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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子幕結婚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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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東南見著陳如花,皺眉:「你怎麼在這裡?」

陳如花急切的說到:「東南哥,不要解除合約好不好?不要錢我都可以做代言的。」

柳東南斬釘截鐵:「此事已定,不會更改。夜深了,回去吧。」

陳如花隱忍許久的眼淚奪眶而出,委屈中滿是請求:「東南哥……」

柳東南嘆息一聲:「如花,你有更好的未來,值得更好的男人,不要再浪費時間到我身上,沒用的,我不值得你如此,離開吧,離開這裡,你一定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陳如花堅定的說到:「東南哥,我認定的幸福就是你。」

柳東南幽幽一聲長嘆:「如花,不要再執迷不悟。」上車,揚長而去,留下陳如花在燈光下,滿臉慘白,傷心欲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柳東南迴到家裡,連氣都沒有喘上一口,蘇水荷就從浴室出來,一絲不掛,臉色陰沉,上前直接脫柳東南的衣服……

柳東南已經麻木了,認命了,由著蘇水荷去。這些年,不都是這樣過的麼?

看著木頭似的柳東南,蘇水荷臉色陰得能擰出水來,返身去抽屜拿了一粒偉哥,含到嘴裡,直接渡給了柳東南……偉哥果真威武!

歡愛持續很久很久之後,才結束,蘇水荷沉沉睡去,柳東南翻身去了浴室,任由冰冷的水打在身上,毫無知覺,這樣的日子,如此絕望,沒有出路。柳東南恨到極點的時候,甚至都想,直接掐死蘇水荷算了,一了百了,大不了殺人償命。這種煎熬,只有死,才是解脫。只是,死真的是解脫麼?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淒涼,孩子以後從小就會承受世人的白眼,親生爸爸殺了親生媽媽……

柳東南看著鏡中的男人,如此的滄桑,陌生,年不到四十,卻已經華髮早生……悲從心來,以前那個笑容滿面,意氣風發的柳東南,哪裡去了?

從浴室出來,柳東南近乎貪婪的躺到了大床上,這屋裡,唯一和蘇子言有關的,就只剩下這張大床,這是柳東南唯一的快樂,每次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時候,就會躺到床上,多麼希望一覺醒來,蘇子言還在床上。只可惜,次次都是失望,每天早上睜開眼看到的臉,都是蘇水荷。

蘇水荷早早的起來,又去了公司,交貨日期越來越近,壓力越來越大,蘇水荷的脾氣也越來越爆燥,在聽到胡小夏拒絕再配合工作的時候,蘇水荷的怒氣達到了頂點。

採購部部長羅陽從被罵得狗血淋頭,從辦公室出來,感覺世界末日到了。

對於胡小夏,羅陽從還真是沒辦法,儘管已經調了部門能力最強的人接手胡小夏的工作,只是,單畢竟不是從頭跟到尾,有很多都弄不清楚,剛開始胡小夏確實也積極配合。製造部兩班24小時不停的在生產,導致採購部現在根本就沒有白天黑夜之分,材料一有問題或者是短缺了,不管是凌晨還是半夜,電話都會響起,連帶的胡小夏也總是在三更半夜接到電話。

幾天下來,胡小夏吃不消了:「羅部長,我真是沒辦法了,本就要保胎,可每天電話接個沒完沒了,心情壓根就沒有辦法放鬆,晚上電話也不停,弄得我睡不好,這樣很累很累,身體吃不消,醫生都已經提出警告了……工資和資金我都不要了,請不要再打我的電話了,我是真的很想要這個孩子。」

胡小夏從這之後,手機就關了機,新接手的採購面對接二連三出現的問題,忙成了無頭蒼蠅,累得半死,工作效率卻不高,面對製造部催命似的要材料的電話,急得羅陽從滿嘴都是火泡,從人事部調出胡小夏的檔案,找上門去的時候,才知道胡小夏人已經離開了這個城市,採購部成了一片雞飛狗跳……

古子幕現在也不得安寧,家裡林女士要過生日了,蘇子言拉著他逛了一條一條又一條街,想選個生日禮物,可是挑來挑去,也沒選中。

逛得蘇子言的腿都軟了,一屁股坐在商場過道的椅子上,可憐兮兮的問古子幕:「送什麼好啊?」

古子幕拒絕回答!因為早就回答過了,可是,被人無視了。

蘇子言甚是不滿:「你說了也等於沒說。」

古子幕無奈極了,都說了林女士最喜歡孫子!

蘇子言站起來,再接再勵,一定要選到合心意的禮物才行。

古子幕:「……」只得捨命陪君子。

又一個商場逛完後,蘇子言看了看時間:「你去上班吧,我再逛逛。」

古子幕拿蘇子言的這種執著沒辦法,略一想之後,打了花月容的電話。

花月容只問了一句話:「平平有沒有在?」

得到答案後,花月容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抱著平平親得叫那個如狼似虎,愛不釋手……

蘇子言在一旁看著,好有兒子被人非禮的感覺。

平平在狼窩裡掙扎,求救:「媽媽……」

蘇子言伸出手,想抱兒子入懷。

花月容直接無視,抱著平平搖拽生姿的往前走了:「不是要選禮物麼?」

蘇子言:「……」行,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花月容直接把蘇子言帶到了保暖內衣店:「呶,選吧。」

蘇子言「啊」了一聲,表示懷疑。

花月容杏眼一瞪:「怎麼,有意見?」

蘇子言:「……」不敢。

挑來挑去,蘇子言選了一套黑色的,一套大紅色的,花月容的評價是翻著白眼鄙視。

蘇子言問到:「這顏色不好麼?」

何止是不好,林女士生平最討厭的兩種顏色,卻被你選齊了!

蘇子言汗滴滴的:「……」還以為這兩個大眾顏色是最保險的。

放棄了再選,直接對著花月容不恥下問到:「那選什麼顏色好?」

花月容伸出纖纖玉手,抓了兩套不同款式卻同一個顏色的保暖內衣遞到了蘇子言手上。

看著手中的那片粉紅,蘇子言無語問蒼天:「……」六十歲的老人,穿粉紅色,會不會太怪異,太驚悚?多麼與眾不同的喜好!

花月容覺得古子幕的喜好才是與眾不同到人神共憤!蘇子言哪裡好了?看了好幾年,一點用處都沒看出來,可古子幕偏偏卻把她當成稀世珍寶,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壞了,指天大罵,老天不長眼,讓吾等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情何以堪?

本以為蘇子言這次回來,不管怎麼樣,都會吃一番苦頭,可是看看現在的結果,真是氣到讓人吐血,再次大罵老天不公,子幕哥這麼好的男人,卻肥水流了外人田!

花月容對蘇子言是各種看不順眼!a罩杯,水桶腰,你憑什麼霸佔了老孃珍守了二十多年的極品男人?怨念四起,睡不成老子,兒子這麼小,也睡不成!氣不過,花月容捧著平平的臉,又是一頓獸啃。

平平兩眼淚汪汪,這個阿姨,如此恐怖!「媽媽……」

蘇子言提著裝著兩套保暖內衣的袋子,笑著說到:「花月容,謝謝你,平平給我吧,我們去接古子幕下班。」

花月容抱著平平不撒手:「寶貝,我們去接小汐姐姐放學吧。」

蘇子言一臉的不願意,可花月容卻是直接無視了她,抱著平平,風情萬種的走了,遠遠的微風送來一句:「平平今夜不回家……」

古子幕過來接蘇子言時,就見她一臉的鬱鬱寡歡,問到:「怎麼了?」

蘇子言幽幽說到:「花月容抱走兒子了。」

古子幕對這個結果,挺滿意的。昨夜床上有了兒子,叫那個不方便,不喜歡!唔,抱走也挺好的:「你選好禮物了?」

蘇子言拿出那兩套無比懷疑的粉紅衣保暖內衣,問到:「這個顏色,你看行麼?」

古子幕無語三秒後,問:「買給我媽的?」

蘇子言點頭:「是不是顏色太嫩了點?要不,再選選?」

‘再選選’三個字,讓古子幕果斷的決定:「挺好的。」

蘇子言將信將疑:「你確定?」

古子幕非常堅定的確定,肯定了!並且明智的做了話題轉移:「我餓了,去吃飯吧。」

不說吃飯還好,一說,蘇子言就只有一個感覺,頭昏眼花,餓得前胸貼後背……!努力減肥中的人,太傷不起了。

本以為是回家做飯吃,沒想到古子幕卻是帶著去了餐廳:「今天到外面吃。」

蘇子言一時好受寵若驚,算起來,和古子幕一起在外面吃飯的次數,屈指可數:「怎麼想到外面吃飯了?」

古子幕非常的好商量:「怎麼?你想回家做?」

蘇子言頭搖得像波浪鼓:「沒有,沒有。」

古子幕推開包廂的門,蘇子言一走進去就呆住了,幾乎疑似夢中。滿屋的紅玫瑰,在燭光的照耀下,別樣的美麗,最為亮眼的是牆上大幅不停變更的幻燈片,一張一張,全是以前拍的婚紗照,輕柔深情的男聲緩緩唱起:「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直到我們老的哪兒也去不了,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

蘇子言越聽越瞪圓了鳳眼,這歌竟然是古子幕唱的……

古子幕俊臉微熱,漸紅:「唱得跑調了是不是?」

蘇子言笑得兩眼亮晶晶:「嗯,確實是跑調了。」而且跑得還挺遠。

古子幕磨牙,就要去關掉音樂,蘇子言從後面抱住了自家男人精壯的腰:「不要關,我喜歡聽。」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古子幕唱歌呢,雖然說唱得跑調了,但是歌裡的那一片深情,那滿腔柔情,大愛啊大愛。

轉過身來,把蘇子言抱到懷裡,有些彆扭的解釋到:「我自小就樂感不大好,能唱成這樣,已經練很多次了。」

蘇子言果斷的心理平衡了,原來市長唱歌也不怎麼樣,唱得不好的不只自己一人。

古子幕突然認真說到:「蘇子言,我是真的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蘇子言很是動容:「古子幕,遇到你,真好。」真的就像花月容說的一樣,祖墳上冒青煙,何其有幸:「古子幕,我最愛你了。」

古子幕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捧起蘇子言的臉,深情一吻:「老婆,我也愛你。」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過於兩情相悅,蘇子言感覺到了天堂,古子幕從懷裡掏出那個巨大的戒指,深情萬千的戴到了蘇子言的無名指上,再拉著她的手放到唇邊,以吻定情。

蘇子言的心滿滿的都是歡喜,拿過男戒,拉起古子幕的手,給他戴了上去,隨後兩人相視而笑,笑容裡,全是甜蜜。

古子幕彎腰抱起蘇子言,兩人坐到同一個凳子上,親密無間的分享燭光晚餐……

這是蘇子言吃得最幸福的一頓飯,柔情蜜意,伴隨山盟海誓,笑得兩眼彎彎,看著古子幕的眼神,叫那個眉目傳情,紅顏禍水……

古子幕突然就情動如山,拉著蘇子言,直奔88樓,開房。蘇子言滿面嬌紅,輾轉承歡,這一夜,熱情如火。

春情過後,蘇子言很累很累,卻捨不得睡,趴在古子幕的胸口,手指若有若無的畫著圈圈:「古子幕,古子幕……」

古子幕閉著眼,輕聲應到:「嗯?」

蘇子言輕啟嬌唇,在古子幕胸口種了一顆大大的草莓:「古子幕,我最愛你了。」

古子幕抬手,在蘇子言白嫩的玉背上輕拍了一下:「怎麼,不睡麼?」

蘇子言實話實說:「我很累很想睡,可是我不捨得睡,我怕這一切只是一場美夢,醒來就沒有了。古子幕,我到現在都覺得好像是在做夢似的,你那麼好,跟仙似的,怎麼就真的成我老公了呢?好有天上掉餡餅的感覺。」

古子幕無奈的睜開眼:「結婚證上不是白紙黑字的寫著了麼?」

「我知道啊,可還是感覺不真實。以前做夢夢了無數次,我是你的妻,可是醒來之後,你都不在身邊……」說著說著,突然用力的在古子幕的胸前咬了一口,問到:「痛不痛?」

古子幕瞪眼:「你說呢?」

蘇子言非常不怕死:「我不知道啊。」

「痛!」都見血了!

蘇子言放心了:「那就是真的了,你真的和我結婚了。」

古子幕撫額,嘆息:「……」

蘇子言無意間一抬頭,透過落地窗見著滿天星光,驚喜到:「古子幕,你看,好美。」

對於古子幕來說,星光下的蘇子言,更美。

蘇子言看著窗外的半輪彎月,有感而發到:「人生至此,我死而無憾了。」

古子幕閉上了眼:「睡覺,明天還得早起!」

蘇子言夫唱婦隨,閉上了眼,可精神太亢奮,就是睡不著。五分鐘後,睜開眼,叫到:「古子幕,古子幕……我睡不著,這樣就結婚了,你媽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怎麼辦?到時再離婚麼?」

正要進入夢香的古子幕臉黑了,一個翻身而起,把蘇子言壓到身下,這女人還有精力鬧騰,看來是還不夠累,那不介意讓她更累點。

又一場酣暢淋漓的男歡女愛之後,蘇子言這回是真的再也作不了亂。趴在古子幕的懷裡,沉沉睡去。古子幕拉過被子,遮住滿床春光,閉上眼,也進入了夢香。

大清早,古子幕的手機就催命似的響了起來,雪災,造成高速公路上連環車禍,傷情慘重……

古子幕邊穿衣服邊叮囑蘇子言到:「我有緊急情況要處理,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些,我媽的生日,要是我晚飯能趕回來,你就和我一起去,要是趕不回來,讓平平去就好……」免得林女士拿你開刀。

蘇子言睡得迷迷糊糊的:「好,你路上小心。」

古子幕彎腰在蘇子言額上,輕吻了一下後才離去。

蘇子言睡到近下午才起來,手機上收到古子幕的簡訊,就一個字:「忙。」

對於古子幕的簡訊,蘇子言一向很有意見,認為寫一個字和寫70個字,都是收同樣的錢,為什麼不多寫69個字?

蘇子言剛回完簡訊,花月容就打來了電話:「你在哪呢?」

「在外面,怎麼了?」

花月容笑得好不純良:「今天林女士生日,你不來麼?」

蘇子言想起古子幕的話,有些猶豫不決,主要是怕過去讓林靜雅看了鬧心。

花月容說到:「你不是買禮物了麼?不送了?」

蘇子言一咬牙說到:「送。」打算把禮物送到,就走人,免得讓林靜雅心裡不痛快。

花月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乾脆利落的掛了電話,興奮極了。

蘇子言掛了電話,想了想,又去銀行取了一大袋現金,才提著包裝好的禮物去古家老宅。半路,又發了個簡訊給古子幕:「……我現在回你爸媽家。」

古子幕忙得天昏地暗,看蘇子言的簡訊,看得叫那個咬牙切齒,前面60個字全是廢話,後面八個字,才是重點……!看完後,略一皺眉,打了林天星的電話:「到時我媽要是發作起來,你給我撐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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