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新年快樂
再說了,分享不算勾引,強吻總算了吧!怨念,那還是初吻呢,多麼讓人痛不欲生的初吻,那味道,太讓人生不如死了。
蘇子言哇哇大叫:「誰強吻過你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太要不得了。
古子幕把時間,地點都羅列得清清楚楚。
蘇子言皺著眉回憶回憶再回憶,只承認曾經去‘南國’喝過酒,酒後強吻這事,打死不認。
古子幕危險的眯起了眼,臉色巨不好看,曾經為那個吻,糾結了無數個日日夜夜,這女人倒好,壓根就不記得!怒。
蘇子言討好的笑:「古子幕,彆氣了彆氣了嘛,就算我真的強吻過你好了。」
什麼就算,本來就有!
蘇子言異想天開:「就因為我強要了你的初吻,所以,你就愛上我了?」
古子幕一臉黑線:「你想太多了!」撫額,嘆息,自作多情到如此地步!當時都被那股惡臭味燻得差點沒暈過去,本大爺還沒如此重口味!
蘇子言執著到底:「那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嘛?」
古子幕抬頭,望天,良久後:「不記得了。」反正不知不覺中就上了心,要真說是哪一天,還真的說不上來。
蘇子言:「……」這什麼人,如此重要的人生大事,怎麼可以不記得?莫非真是更年期到了?!好吧,先不糾結時間,反正結果很滿意,再換個問題:「古子幕,那你愛我什麼?」
古子幕略思考一會後,據實說到:「不知道。」此女要認真說起來,真的沒有哪裡值得人愛。
蘇子言嘟起了嘴:「這是什麼答案?什麼叫不知道?」
古子幕停步,上下左右把蘇子言看了個遍後,反問:「你覺得你哪裡值得人愛?」反正我是找不出來!
蘇子言大言不慚,一一列舉:「1,賢妻。2,良母。3,溫柔。4,善良。5體貼……」
古子幕聽完後,結論:「一派胡言!」臉要有多厚,才敢如此老王賣瓜,自賣自誇?
蘇子言怒了:「那我哪都不好,你還愛我,還娶我,你自虐狂啊你?……」
古子幕橫批:「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蘇子言心裡不痛快了,一揚手,把鞋子給丟了,重重的狠狠的一腳一腳大步往前走,把古子幕甩到了身後。
古子幕認命的嘆了口氣,彎腰,去把東奔西顧的兩隻鞋子提起,再追上那個正彆扭著的女人:「反正我就是愛上你了,就是娶你了,這不就夠了嗎?」
蘇子言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不理人,繼續往前走。
古子幕無奈極了,埋頭苦想,好不容易找到個理由:「你做的飯菜很好吃。」
蘇子言不買帳:「我又不是保姆!」
古子幕再接再勵:「你寫得一手好字。」
蘇子言不受用:「我又不賣字為生。」
古子幕冥思苦想:「你膚如凝脂。」
蘇子言鄙視到:「你個流氓!」
古子幕忍無可忍:「蘇子言!」
蘇子言太歲爺頭上動土:「幹什麼?」
古子幕咬牙切齒:「你丫欠揍。」
蘇子言把臉送了過去:「你捨得?」
古子幕:「……」捨不得!氣得牙癢癢,卻拿這女人無可奈何。
蘇子言憤憤不平:「你要敢家暴,我就!」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古子幕好奇,追問到:「就幹嘛?」
蘇子言大膽奔放:「你要敢家暴,我就找人暴你菊花。」
古子幕臉黑成了鍋底:「……」悔得死去又活來,為什麼要問?為什麼要問?!好奇心害死貓!
再也不想理這女人!滿腦子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蘇子言見市長臉色變了,後知後覺,又踩到市長的道德底線了……真是的,道德底線如此之低幹什麼?這年頭,大家不都是三觀是天邊的浮雲麼?
伸出小手,勾住了市長的腰,低眉順眼:「我錯了。」
市長面無表情!
蘇子言勇於改正:「人家知道錯了,不暴你菊花了還不行麼?」
市長神色不善!
蘇子言像八爪魚一樣的纏了上去:「不要生氣了嘛,人家都已經道歉了。」
市長忍無可忍:「放手!」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蘇子言個無賴:「不要,除非你說不生我氣了。」
市長舉手投降:「行,不氣了。」
蘇子言眉開眼笑:「爺,您如此大人大量,會有福報的。」
www▲ttkan▲co
市長撫額嘆息,到底是有多命苦,才會遇女不良至此!
蘇子言甜言蜜語:「古子幕,我最愛你了。」
面對糖衣炮彈,市長忍不住勾起唇,笑了,下一秒……
蘇子言搖頭晃腦:「我最愛你臉上的醉人酒窩,最愛你的寬肩窄臀,最愛你的虎背熊腰……」
市長臉上的笑容碎成了萬萬片:「……」色女,你丫才是正宗的流氓!
蘇子言突然雙手放在嘴邊,對著大海大喊:「古子幕,我愛你……」
被海灘上無數的人用含義萬千的目光圍觀了……
古子幕俊臉微紅,拉著丟人現眼的老婆大步往前,但嘴角的笑意,卻是甜蜜至極。
蘇子言歪著頭:「古子幕,快點對著大海說你也愛我。」
古子幕死去又活來!寧死不從。
蘇子言從不逼人太甚,她雙手放在嘴邊,對著大海大喊:「古子幕,我不愛……」
最後兩個字‘你了’,夭折了,因為古子幕伸出大手,捂住了蘇子言的嘴,強迫消聲了。
蘇子言用力拉開唇上的大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重頭再來!
「古子幕,我……」
古子幕最後沒辦法,只好紅著俊臉,便秘似的朝著大海猶猶豫豫的喊到:「蘇子言,我愛你。」
蘇子言在一邊亂跳:「再來一次,再來一次,老公,再來一次嘛……」
於是,古子幕來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到最後,越喊臉上的笑意越深,聲音越來越大:「蘇子言,我愛你,生生世世,生死相隨。」
蘇子言揚起笑臉,大喊:「古子幕,我愛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不離不棄。」
喊完後,兩人相視而笑,含情脈脈,執子之手,與子攜老,走向天長地久,走向白頭到老……
不知不覺中,洞著海岸線走了很遠很遠……
往回走的時候,走了一會兒,蘇子言不幹了,一屁股坐在沙灘上,捏著小腿:「古子幕,人家走得腿好痛……」
古子幕認命的嘆了口氣,蹲下身來:「我揹你。」
蘇子言非常感動,伏上身去,趴到了古子幕寬廣的背上,雙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古子幕,你真好,我最愛你了。」
古子幕身子酥麻成了一片,手不由自主的就一鬆,蘇子言嚇得尖叫一聲「啊……」
很好,終於恢復了正常。
蘇子言張嘴,在古子幕的耳垂下輕咬了一口,嬌聲柔語的抱怨到:「古子幕,你壞死了,嚇死我了。」
古子幕只覺得欲動如潮,喉結滾動,暗啞著聲到:「閉嘴。」否則就地辦了你!
蘇子言委委屈屈:「古子幕,你又兇我。」
溫溫熱熱的氣息,噴在古子幕的耳邊,效如烈性催情劑,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揹著蘇子言回了房,一關上門,就把那惹火的女人按在了牆上,開始狼吻。
蘇子言被吻得嬌喘連連,好不容易才得了空,鳳眼迷離:「古子幕……」
古子幕雙手很忙,脫衣:「乖,叫老公……」
蘇子言從善於流:「老公……」聲音又嬌又媚,誘人沉淪。
慾火上升,古子幕衣服也不脫了,直接撩起蘇子言的裙子,零距離接觸,橫衝直闖。
蘇子言咬著牙,細碎的呻吟:「老公……」
古子幕把所有的呻吟都吞到了嘴裡。
纏綿悱惻,柔情萬千,欲仙欲死……
新年的第一天,對於二人來說,全是甜蜜幸福。
對於今夏來說,也是新的起點。她打了一個久違的電話:「清辰,我在紐約,我想見見你。」
「嗯,好,我來接你。」對於今夏,宋清辰總是覺得虧欠,愧疚,這輩子,終究是負了她,傷了她。
接著今夏,宋清辰真心實意的說到:「今夏,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傷心了。」
今夏一臉哀傷:「清辰,我今天找你,就是想問問你,你這樣無怨無悔,不顧一切,一心一意,而到頭來,現在蘇子言卻是和我哥在一起,值嗎?」
宋清辰認真的回答,擲地有聲:「值!今夏,不管你信不信,只要子言幸福,我就無悔。」
古今夏的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念念不忘——只願她笑靨如花!’這麼好的男人,這麼深情的男人,可是,他愛的卻是別的女人,為了蘇子言,寧願負盡天下人,只為不負她。
宋清辰無言的遞上了手帕:「今夏,別哭,你是個好女孩,一定會找到屬於你的幸福的。」
聽著這樣的話,古今夏的眼淚卻是落得更急更快,好久之後,才漸漸平靜下來:「清辰,但願來生,你我不再相遇。」這樣,就不會有交集,就不會有眼淚,就不會有情傷。
宋清辰心裡也難受得厲害:「今夏,願你幸福。」
今夏站起身來:「清辰,我恨你。」頭也不回的離去。
宋清辰站了好久,好久,才離去,滿心酸楚,今夏,我願在佛前苦求五百年,只願你一生平安,幸福快樂。
今夏哭著去了哥倫比亞大學,在這裡,第一次與宋清辰相遇,也在這裡,情起,現在,到此,情滅。
緩緩的一個人一步一步的把曾經二人涉足過的每一個地方,都重走了一次,最後,走到學校大門口,抬頭看著夕陽西下,無限好,卻是近黃昏。
抬手,擦去眼角的情淚:「清辰,我用心的愛過你,入骨的恨過你,現在,我要忘了你,抹去一切你在我生活中,生命中留下的痕跡,我,本不應該愛你。」
緩緩取下手上的情侶表,用力,把它丟進了垃圾桶裡,連同這些年的深情,一起丟棄。最後留戀的看了一眼這個記載了太多太多歡聲笑語的地方,頭也不回的離去。
清辰,但願來生,你我不再相遇!做陌生人就好。
今夏直奔機場,去了巴黎。想在那個隨處都是浪漫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沒想到浪漫還沒遇見,倒是遇見了青木!枯瘦如柴,臉色臘黃的青木。見著青木,今夏是真的恨,要不是她,要不是她的虛情假意,要不是她的私心隱瞞,怎麼會有那些慘烈的變故!
狠瞪著青木,厲聲問到:「青木,這些年你就不覺得良心難安嗎?」
青木冷笑:「今夏,我為什麼要良心難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更何況,我做了什麼呢?我什麼也沒有做,只不過是為了追求我要的幸福,選擇了知情不報。宋清辰本來就不愛你!他愛的是蘇子言!即使和你結了婚,也是同床異夢!你應該感謝我,是我讓你止步於婚姻的水深火熱!」
「婚沒結成,夜夜買醉,是你自己看不開,否則怎麼會被人有機可趁?吃了虧,你懦弱的選擇了自殺,這一切後果,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今夏,你沒有立場指責我,因為,這一切的痛苦,都是你自找的!因為你有更好的選擇,更好的出路!可你卻選擇了最痛,最不堪的一種!」
今夏氣得臉都白了:「好,這一切是我自食惡果,那麼,你的欺騙呢?你用盡手段的接近我,又居心不良的接近我哥,你不覺得你的感情很虛偽嗎?」
青木一口承認:「是!我是用盡了手段接近你,那是因為我愛你哥,我對他的一片真心,天地可證!對你的感情確實是虛偽,因為我對你的為人處事,非常的不喜。但是對於你哥,我問心無愧!」
今夏悔不當初:「不擇手段,沒有道德底線,這就是你愛人的方式麼?青木,我真恨我有眼無珠,識人不明,誤交匪友,引狼入室!青木,你一定會得到報應的!」
青木慘笑:「報應,報應,哈哈哈哈,報應……」
站起身來,遊魂一樣的走了。
報應,不就是報應麼,和自己的親小舅,一夜亂·倫,不就是報應麼?!
青木回到住處,縮成一團,把被子蒙到頭上,用力的揪著頭髮,痛哭失聲……
於晨光站在樓下,一守又是一整夜。
青木,我的傻丫頭,我的公主,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快樂?我願讓我所有,哪怕是性命,換你一世無憂。
憂心忡忡中,接到了於明月打來的電話,因為嘴歪,眼斜,導致說話有些糊塗不清:「晨光,你在那邊,找找有沒有好點的醫院,寶寶他……」
掛了於明月的電話,於晨光眉頭緊皺。那麼小的孩子,還有那麼長的人生要走,本應有美好的未來,卻毀在了親生媽媽手上!蘇水荷,她怎麼就下得了手?
於明月現在是心急如焚,腦海中全是斷子絕孫,柳家就要絕後……
蘇水荷個魔鬼,虎毒不食子,怎麼就下得了手?!
造孽啊東南,你犯什麼傻,為什麼要去結紮?!不行,得問問,還有沒有什麼辦法再挽救,想到這裡,於明月掀被下床,去找了醫生。
「這得看情況,得做具體檢查,再配合治療,不過,一般成功再孕的機率都不高。所以,在做男性結紮的時候,才會一再強調,要想清楚……」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於明月去找了柳東南:「我去問過醫生了,說只要配合治療,還是有希望的。東南,我來守著寶寶,你去做個全面的檢查吧。」
柳東南一臉憔悴不堪:「媽,以後再說吧,現在最要緊的是你和孩子的身體……」
於明月急了:「現在最要緊的,是你去做具體檢查!東南,你要還當我是你媽,現在就去!」越說越激動,眼前開始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