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子幕和宋清辰異口同聲:「好。」
答完後,兩人互看了一眼,然後非常有默契的,無視了對方。
蘇子言曾經坐過一次海盜船,那味道太生不如死,憂心忡忡:「這不好吧,平平這麼小,就坐這麼刺激的,會不會對身體有影響?」
平平不依到:「媽媽,我要坐,我要坐,我不怕!」
古子幕想了想,走過去詢問工作人員。
平平嘟著嘴,不開心極了,因為,海盜船坐不成了。
宋清辰柔聲輕哄到:「寶貝,等我們再長大一點,再來坐這個海盜船好不好?現在,爸爸帶你去坐碰碰車。」
平平悶悶不樂:「可是,我就想坐海盜船。」
宋清辰講道理到:「可是你現還太小了,坐海盜船比較危險。坐碰碰車也很好玩的哦。」
平平執迷不悟:「可我不是想坐海盜船!」
古子幕拿出了市長的威嚴,沒得商量的說到:「長大了再來坐!」
平平抱著宋清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爸爸……」
宋清辰心痛壞了:「寶貝,乖,不哭,爸爸最愛你了。」
古子幕:「……」!我又沒兇你!
宋清辰抱著平平去坐了碰碰車,沒一會,平平就破涕為笑。小孩子的臉,就如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安安看到平平玩得高興,也想去玩。蘇子言笑著說到:「你帶安安去吧,我看東西。」
古子幕帶著安安一進去,就被攻擊了,真是太沒天理了,進攻的竟然是自己兒子!臭小子,新帳舊恨一起算!
很快的,碰碰車場就成了戰場……但笑聲卻震天。
在遊樂場玩得很開心很開心……
青木下了飛機,第一個地方,就是直奔古子幕的住處,按了半天的門鈴,也沒人應聲。打古子幕的電話,卻是蘇子言接的,聲音裡滿是笑意:「喂,哪位?」
聽出了蘇子言的聲音,青木‘啪’的一聲掛了電話,恨得咬牙切齒,臉上一片陰寒。
蘇子言,你憑什麼擁有現在的幸福?你憑什麼得到子幕?你現在的快樂本應該是我的!要不是你出現,我和子幕早就訂婚了!你為什麼要出現?你為什麼要婚了我的生活?!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蘇子言,該下地獄的人是你!是你!是你!
青木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氣!
現在更氣急敗壞的是柳東南,這兩天總覺得發熱、頭痛、下面長有小水泡,雖然不痛不癢,但不放心,去了醫院一檢查,醫生診斷為皰疹,由單純皰疹病毒引起的一種性·傳播疾病,可引起皮膚、粘膜及多種器官感染。是一種較為常見的性傳播疾病,主要由單純皰疹病毒2型引起,主要寄存於女性的宮·頸、陰·道、尿·道和外·陰,男性也會感染,常常通過性生活相互傳播。潛伏期在原發感染後1周左右,少數可伴全身症狀,如發熱、頭痛、肌痛,生·殖器被單純皰疹病毒感染。區域性有多個丘疹,皰疹,可單發,亦可密集,一般不痛不癢,小水皰或膿皰,繼而糜爛、潰瘍時,才有痛感,持續1—2周後癒合,血清中可找到抗生體存在,並持續多年,區域性症狀可經常復發。
柳東南鐵青著臉,這病肯定是從蘇水荷那裡傳過來的!焦急的問醫生到:「那能治癒嗎?」
醫生肯定到:「只要配合治療,一般都能全愈。在精神上要放鬆,參加正常的工作和學習,生活要有規律,適當進行體育鍛煉,不要過分勞累,多吃富含蛋白質的食物、蔬菜和水果,忌酒和刺激性的食物。預防復發或減少復發,建議真核轉基因免疫滅活療法,對其進行病毒滅活技術處理,快速阻斷病毒細胞繁殖、複製和侵染能力,之後再對滅活後的細胞真核進行培養……」
「治療期間,禁止性·生活,建議你太太也來醫院做個檢查……」
聽到能治癒,柳東南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點,從醫院拿了藥,鐵青著臉回到了家,蘇水荷還沒有回來,柳東南坐在沙發上等。
等到太陽下山,蘇水荷才進家門,滿家疲憊不堪,工廠已經開始恢復上班,資金不夠,原材料供應不上等等一大堆頭痛的問題,又壓得蘇水荷喘不過氣來。
回到家,見著柳東南臉色不好看,也沒心思理他,直接進了浴室,快速的洗完澡,躺去了床上。
柳東南也跟著進了臥室,聲如寒冰:「蘇水荷,我今天去醫院做了檢查,醫生診斷為性·傳播得的生·殖·器皰疹!」
蘇水荷從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面如死灰。
柳東南冷笑到:「醫生建議你去醫院做檢查!」說完,也不再看蘇水荷,去了浴室。
蘇水荷面無表情的跟著柳東南進了浴室:「你憑什麼懷疑是我!你在外面不一樣鬼混了麼?!」
柳東南背過了身去,不想和蘇水荷爭論這個問題。
蘇水荷卻不依不饒:「你以為陳如花就很乾淨麼?演藝圈的,潛規則到處都是,她無權無勢,能到爬到那個地位,不知道被人潛了多少回了!就是她把性·病傳染給你的!」
說到陳如花,柳東南握緊了拳,努力剋制心裡的怒氣。如花的未來,本來一片燦爛和光明,可是,卻被蘇水荷用那麼卑鄙的手段給毀了!蘇水荷對待陳如花的手段,可謂是心狠手辣到了極點。
蘇水荷卻猶不覺得解恨,就是要讓陳如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柳東南從浴室出來,去了書房。不想,也沒有心思再和蘇水荷鬧。
蘇水荷最恨柳東南無視她!每次不管怎麼吵,怎麼鬧,他都無動於衷。最恨他的無動於衷!心裡有氣不好過,也不想讓柳東南好活,冷笑一聲,連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是嗎?很好。
去包裡拿出五花八門的情趣用品出來,跟著進了書房,把柳東南桌上的資料夾全都掃到了地上,一絲不掛的坐了上去……
柳東南怒瞪著蘇水荷:「你瘋了!」
蘇水荷哈哈大笑:「對,我就是瘋了,早就被你逼瘋了,怎麼,你現在才知道麼?」
青木也已經瘋了,她在古子幕的住處等不到人,就來到了蘇子言的公寓樓下,去按了蘇子言的門鈴,也沒見人開,最後決定在樓下守著。
蘇子言此時,正和古子幕在樓下的宋清辰家裡,安安和平平捨不得分開,好不容易等安安睡著了,才能脫身出來。
青木守到夕陽西下時,就見蘇子言挽著古子幕的腰,而古子幕手上則牽著平平,說說笑笑的從公寓樓出來。那溫馨幸福的畫面,讓青木很受刺激,妒忌得兩眼發紅,那本是我過的日子,卻被蘇子言搶走了。蘇子言,你該死!你該死!
古子幕說到:「我去開車,你們到這裡等我。」
蘇子言笑:「好。」
看著古子幕走開,青木心裡有一個瘋狂的想法:「撞死蘇子言!撞死蘇子言!撞死蘇子言!」
手腳下意識的發動了車子,往蘇子言母子撞去。
宋清辰正好追下樓來,想跟蘇子言拿安安的簽證。電梯門一開,透過玻璃,就見著一輛紅色的車往蘇子言身邊直衝過去,嚇得魂飛魄散,大喊:「子言,讓開!」
古子幕聽到喊聲,一回頭,就見著了青木直撞過來的車,蘇子言母子站在最中間,車離蘇子言母子和古子幕離蘇子言母子的距離差不多,可是,在這生死關頭,古子幕暴發無窮的潛力,硬是在車撞過來的時候,把蘇子言母子推倒了在一邊,而他自己,卻被青木的車撞得飛出了老遠,倒在血泊中。
看著被撞飛的古子幕,青木的眼瞪得圓圓的,怎麼會?怎麼會?子幕,我不想撞你的,我不是要撞你的,子幕……一個失神,車撞在了前邊的柱子上,被撞翻了,青木覺得眼前一痛,失去了意識。
平平被推倒在地,摔得大哭了起來,而蘇子言目睹了古子幕被撞飛,嚇得魂飛魄散,哭著大喊:「古子幕,古子幕,古子幕……」
什麼也顧不上,爬起來,往倒在遠處的古子幕跑去。
宋清辰跑了出來,把摔倒在地的平平抱到了懷裡,只見平平的手心,嘴角上都擦破了皮,血不停的冒了出來:「爸爸,我痛。」
「乖,爸爸馬上帶你去醫院。」宋清辰掏出手機,打了120,同時報了警,抱著平平往古子幕身邊走去。
蘇子言被推倒時正好撞在了凸起的石頭上,額前鮮血直流,可是她卻不知道痛,抱著已經昏死過去的古子幕,放聲大哭:「古子幕,古子幕,你不要嚇我,不要嚇我……」
古子幕身上的血越流越多,特別是頭上的血,跟泉水一樣的湧了出來,蘇子言滿手滿臉都是血,哭成了個血人,害怕極了。
宋清辰安慰到:「子言,沒事的,沒事的,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蘇子言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眼裡只有滿身是血的古子幕。
20救護車很快的就過來了,先把古子幕抬上了車,還有一些人,去救翻車的青木,她也全身都是血,被卡在駕駛座位上出不來……
宋清辰把平平交到了護士的手裡:「乖,先跟著媽媽去醫院,要勇敢,不要哭,媽媽現在需要你。爸爸去抱了妹妹,馬上過來,好嗎?」
平平抽咽著點頭:「爸爸,你快來。」
「好,乖。爸爸馬上過來。」
救護車呼嘯著而去,宋清辰返身上樓,拿來小棉被,包起熟睡的安安,抱著直奔樓下,去了醫院。
蘇子言滿身都是血,額頭上的傷口並沒有做處理,還在往外流,可她卻不知道痛一樣,在急救室外來回不停的轉圈,喃喃自語到:「古子幕,你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不要嚇我,不要嚇我……」
平平手心已經被包紮過了,見著宋清辰,害怕的叫到:「爸爸……」
宋清辰把平平抱到了懷裡,柔聲朝蘇子言說到:「子言,先把傷口處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