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古子幕果斷的睜開了眼:「我沒有。」你亂講!
蘇子言冷哼一聲:「你今天總共只跟我說了五句話,昨天三句,前天一句都沒有!還說沒有!」事實確鑿!
古子幕覺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舉手投降:「老婆,我絕無此意。」
蘇子言氣鼓鼓的站起身來:「誰稀罕和你說話!」
古子幕趕緊一蹦而起:「老婆,我很想和你說話,很稀罕和你說話。」
蘇子言抱著胸:「書上說,如果一個老公每天跟老婆說話不超過十句,那麼即使不能肯定他已經家外有家,最少也能肯定他已經有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想法了。」
古子幕覺得是六月飛雪,指天發誓:「我沒有!」
蘇子言理都不理,而是高聲叫到:「媽……」
林靜雅正在客廳織寶寶的鞋子,應到:「怎麼了?」
蘇子言真正是顛倒黑白:「古子幕嫌我太胖了!」
古大爺:「……」我哪有!這是推本大爺入火炕啊!
果然,林女士進行了狂風暴雨般的批評教育!
面對著林女士的狂轟亂炸,古子幕渾身是嘴也說不清!被炸得奄奄一息。
蘇子言見死不救,在一旁幸災樂禍。
顧媽剛好做了點心出來,是蘇子言最愛吃的酥心餅,真的很想吃,但是堅決忍住了。
林靜雅說到:「子言,吃呀,顧媽特意為你做的。」
蘇子言看了古子幕一眼,沉痛的說到:「我太胖了。」
古子幕要命的呻吟一聲,又要在夾縫中求生存了。近來兩個月,命都很苦!
看著古子幕滿臉的痛不欲生,蘇子言笑靨如花。
花月容拉著花小汐進來,問到:「笑什麼呢?這麼高興?」
花小汐乖巧有禮的叫:「奶奶好,叔叔好,阿姨好。」
林靜雅一把把花小汐抱到懷裡:「小公主好,越長越漂亮了。來,吃糖。」
花小汐笑到:「謝謝奶奶。」
古子幕看到花家母女就如看到了救苦求難的觀世音菩薩,來得太及時了,救人於水火啊。
花月容見著蘇子言的大肚子,繞著轉了一圈後,一針見血的問到:「你體重是不是超標了?」
蘇子言含淚點頭:「……」幹麼一來就踩人痛腳?太壞了!做人要厚道。
花月容火上澆油的說到:「我懷孕那會,除了肚子長大後,哪都不長肉。」
蘇子言羨慕得兩眼冒紅光,同時哀怨一聲,這肉四處橫長,毫無辦法啊毫無辦法。不行,得去散步!不能再坐下去了。
花月容跟著起身,陪著蘇子言來到了院子裡,問到:「現在知道是男還是女了沒有?」
蘇子言笑著點頭:「兩個兒子。」猶記得確定性別的那一刻,古子幕臉上的神情,叫那個……那個變化莫測,為什麼兩個都是兒子?想要女兒!
花月容笑到:「恭喜。」
蘇子言嘆氣:「古子幕想要女兒。」
花月容覺得很簡單:「那就再生一個!」
蘇子言堅定的搖頭:「再也不想生了,太痛苦了。」
花月容說到:「就你平時鍛鍊得太少,我當初從懷到生,一點感覺都沒有。」
蘇子言:「……」誰敢和你花姑娘比彪悍?!
在院子裡轉了一圈,蘇子言看著花月容的黑眼圈說到:「你不要太累了。」
花月容嘆了口氣:「累倒沒覺得,就是覺得歲月不饒人,一下子人紅顏就老去了。」
蘇子言鬱悶壞了:「……」比自己還小好幾歲呢。那豈不是更老?碎了一地玻璃心,奔四的女人傷不起。
又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後,蘇子言看著花月容,欲言又止。
花月容說到:「有話就問。」
蘇子言這才開口:「我聽說那孩子現在和你們住在一起?」
花月容說到:「你不必遮遮掩掩的說,你要問的是小寶吧。對,他現在和我們住在一起。」說起林小寶,花月容就直嘆氣:「小寶在學校是老師最頭痛的問題學生,回到家把房門一關,與世隔絕,一天到晚都沒有一句話,該要怎麼辦?」
蘇子言說到:「是不是他沒有安全感?或者是心裡有什麼想法?」
花月容頭痛:「我不知道,問他,但他什麼也不說,就低著頭,隨你問。」
蘇子言想了想:「是不是他對你有牴觸思想?讓他爺爺問問看怎麼樣?」
花月容嘆氣:「老爺子說這是小寶必須面對的第一課,必須靠他自己。」
林家的教育即鐵血又殘酷,給你創造環境,你是成人才還是成廢材,都得靠自己。說真的,看到林小寶那樣,花月容是真心著急啊。要是換成花小汐,依花月容的火暴性子,早就用武力解決了。
可是對於林小寶,卻不能:「你都不知道,天天都會接到老師或者家長的投訴電話,打架是家常便飯。對了,你知道昨天我接到誰的投訴電話了嗎?」
蘇子言問到:「誰?」
花月容回到:「於明月!小寶在學校和她孫子打起來了。」
蘇子言意外:「他們在一個學校?」
花月容點頭:「對,但不同班,也不同年級。」
蘇子言覺得奇怪:「那怎麼打起來了?」
「就是啊,我也搞不清楚,問小寶,他什麼也不說。」但結果卻是肯定的,林小寶打贏了,所以,於明月非常生氣。
蘇子言:「……」無語。對於那前婆婆,已經是徹底的成了路人甲。
花月容說到:「聽說自從公司破產後,蘇水荷就沉迷於賭博,把柳家家裡值錢點的東西都拿去賣了,把於明月氣得夠嗆,還打架了……」
蘇子言好奇:「誰打贏了?」
花月容猜測到:「應試是蘇水荷吧,年輕就是資本!」年輕,力壯。
蘇子言‘哦’了一聲。
花月容說到:「你就不發表點感想?」
蘇子言長嘆了一聲:「不瞞你說,蘇氏被收購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這麼些年,特別是在美國的那幾年,我恨蘇水荷,恨得咬牙切齒,一直想著,要把我受的苦,加倍奉還。特別是清顏的一屍三命,讓她血債血償!如果不是她,今夏也不會受那兩年的罪!我一直想看她的報應。蒼天有眼,現在,終於看到了她的報應。我很高興!」
花月容笑到:「蘇子言,你知道一直以來,我最欣賞你的一點是什麼嗎?」
蘇子言「啊?」了一聲,這思維跳躍得會不會太快了點?和剛才討論的問題風馬牛不相及,相差得何止是十萬八千里啊。
花月容說到:「你這人,廢女得厲害,讓我看得很不順眼,唯一讓我欣賞的就是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蘇子言滿頭黑線!什麼叫廢女得厲害?還有,有夸人是用四腳發達,頭腦簡單的麼?再說了,我那高智商可是公認的,誰頭腦簡單了?亂講,抗議!
抗議無效,花月容嗤之以鼻:「就你那高智商,純屬一擺設!說你頭腦簡單還真是在誇你!你要厲害,中國十大名茶你分出來沒有?」
蘇子言啞口無言:「……」一口血橫在喉間,血淋淋的事實太殘忍,因為到現在,還是分不出來!
花月容笑到:「蘇子言,其實你這樣挺好的。以前,我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子幕哥會選擇你,因為不管從哪方面來說,你和子幕哥都完全不在同一個面上,但子幕哥卻非你不可。到現在,我才明白,子幕哥要的就是你簡簡單單的心思。」沒有雜念,認定了,就執著到底,不放手,也不為其它所動,真的挺好的。當初,如果當初沒有那麼多想法,沒有那麼多顧慮,那麼現在和天星是不是就不會這樣天人兩隔?天星,我很想你,我有聽你的話,在非常努力的生活,非常努力的幸福。
蘇子言真的很意外。古子幕要的是自己簡簡單單的心思麼?嗯,晚上好好問問他。人際交往一向都是自己的死穴,是真的不善於揣測人的心思,察言觀色什麼的,難於上青天。見花月容突然失落了起來,問到:「怎麼了?」
花月容幾乎是喃喃自語:「如果時間能夠倒流,那該有多好。」如果真能回到從前,那麼一定好好珍惜和林天星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只可惜,沒有如果。
蘇子言輕嘆一口氣:「世界上最不能挽回的就是從前的時間。」所以,得珍惜眼前。
此時林靜雅拉著花小汐的手從屋裡出來:「我們去接平平放學。」
花月容笑到:「我和你們一起去吧,好久沒見小寶貝了,挺想他的。」
林靜雅點頭:「行,一起去。」
上了車,林靜雅問到:「月容,在林家過得可還習慣?」
花月容邊開車邊說到:「還行。」就是天天爾虞我詐!
林靜雅長嘆了一聲:「辛苦你了。」林家是什麼地方?林靜雅自是一清二楚,狼虎之地,沒有點斤兩,到最後會被啃得連渣都不剩。更何況是做林家主母,天星又不在了,沒人撐腰,更是高處不勝寒:「月容,不要太累著自己。」才半年不到,眼看著花月容整個人瘦了好多好多,風一吹都要倒了。
花月容說到:「我沒事。」真的不覺得累,感覺好像只是一眨眼間,就又過了半年:「有事的是胡青燕。」
說到胡青燕,林靜雅就興奮了,問到:「她怎麼了?」
花月容輕描淡寫:「我把她從公司斧底抽薪了。」
林靜雅大笑:「好,好,好。」一直都覺得胡青燕欠收拾,但她卻一直都在林家上跳下竄的蹦達,蹦了幾十年,現在終於蹦沒了。估計以她那嗓子,林家肯定不得安寧了,一哭二鬧三上吊一向是她的拿手好戲。
沒想到猜錯了,花月容說到:「沒有,她安靜著呢,否則我把她女兒手上的十幾處房產都全部順走!」
林靜雅笑容滿面,花月容果然不愧是唯一一個入得了林老爺子法眼當林家主母的人,夠霸氣!夠魄力!夠手段!深知打蛇打七寸!當年由小菲,天星用盡了手段,鬧著非她不娶,可是林老爺子只看了一眼就否決了。
唉,只可惜,天星沒福氣啊,月容現在還年輕,不可能就這樣一輩子耗在林家,天星那一代,嫡系就他一個,小寶和小汐又都這麼小,家裡那些不安份的卻又那麼多,堪憂啊。
說到林小寶,林靜雅想起林老爺子的話,說到:「月容,對小寶你不要太寵著,該打就打,該訓就訓。」
花月容苦笑:「我是毫無辦法,他在學校老師說鬧得很,話很多,可是回到家,卻一句話都不說。」
林靜雅說到:「可能是在鬧彆扭。但不管怎樣,不能由著他再這樣無法無天下去了,以後還不得給毀了啊。」
花月容想了想,還是說到:「我在想著,是不是把他放到平平這邊的軍校來?苦是苦點,但成才。那私立學校太嬌生慣養了……」
林靜雅點頭到:「也行。」
花月容問到:「真的行?」對於林小寶的教育問題,一直是花月容的困擾,可是林老爺子又不管,只管把人交下來,然後就當甩手掌櫃去了。對著林小寶,花月容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打不得,罵不得,說又沒用,可是又不能不管,最主要的是盼他成才,就怕他不學好。
林靜雅笑:「老爺子不說全權交給你了嘛,你作主就是。」
花月容嘆氣:「我就是怕這主沒作好呢,心裡沒底。」
……說話間,平平學校到了。
花小汐看到平平,笑得兩眼彎彎:「這邊,這邊……」
平平跑了過來,很是驚喜:「花姐姐,你來了。」然後問到:「奶奶,媽媽怎麼沒有來?」
蘇子言此時正扶著腰,回了屋裡。
古子幕趕緊站起身來,笑臉相迎:「老婆,累了吧,來,喝水。」
蘇子言橫了一眼,端過水,後:「太燙了。」
古子幕趕緊加涼水。
蘇子言喝了一口,怒:「太涼了。」
古子幕趕緊加熱水。
……來回幾個折騰後,古子幕明白了,此女今天是要雞蛋裡挑骨頭!苦著臉,抬頭望天,老天爺,你這是要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麼?
古子幕的日子過得甚是悽風苦雨……現在,古大爺最大的希望就是,十月懷胎快點過去吧,真的是太折騰人了。算了,當前還是指望兒子快點回來吧。
沒想到平平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拉了個人,安安。
林靜雅接著平平放學,半路平平鬧著說口渴,要喝水,於是大家乾脆下車去了超市,就那麼湊巧,剛好碰到宋清辰父女也在超市。兩兄妹一見面,就捨不得分開了,沒辦法,只得全部帶回來了。
屋裡有了三個小孩,叫那個熱鬧,花小汐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大笑。
花月容在一旁看著,也是笑容滿面。
劉媽把飯菜端上了桌,做得甚是豐富,滿漢全席,因為今天是古子幕和蘇子言二人的生日。
大家熱熱鬧鬧的坐上了桌,平平,安安和花小汐拍著小手,合唱到:「祝你生日快樂,happybirthdaytoyou!祝你生日快樂,happybirthdaytoyou!」
唱完歌,平平和安安上前,給了兩壽星每人一個非常響亮的香吻,更讓古子幕喜笑顏開的是,平平說:「爸爸,祝你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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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平平的這聲‘爸爸’,古大爺差點熱淚盈眶,多不容易啊,以前都是連名帶姓叫古子幕的。
四十歲生日這天,古子幕慎重的許下了願望:「我願守著孩子和蘇子言白頭到老。」
蘇子言的願望卻要貪心得多,前前後後數一數,八個。
許完願,切開蛋糕,孩子們歡呼一聲:「有蛋糕吃嘍。」
到最後,卻是沒吃幾口,全都拿來打蛋糕仗了,戰況非常激烈,最後全軍覆沒,連古家二老也不能倖免。林靜雅臉上,古存顧頭上,都誤中了奶油,一片花紅柳綠,二老也不惱,笑眯眯的看著。
古家一片歡聲笑語……
而柳家,卻過得悽風苦雨,進了地獄十八層……
蘇水荷的煙癮越來越大,可是那煙比鴉片還貴。買不起煙怎麼辦?而且,那信用卡也到期了,得還了,銀行都打過好多電話來催了,錢從哪裡來?
蘇水荷站在柳家老宅門前,眯起了眼。拿出鑰匙想開門進去的時候,卻發現,鎖已經換了。心裡非常的悲涼,沖天怒氣也隨之而來,不想讓我進門是不是?休想!
拿腳用力的踹門:「開門!開門!」
劉媽在院子裡,聽到聲音,進去跟於明月說到:「夫人,她來了,在叫門。」
於明月狠聲說到:「不給她開!」
劉媽憂心忡忡:「夫人,就怕她……」
於明月打斷到:「這是我的房子,就不讓她進來!休想再偷我的東西!怕她什麼,反正我也活夠了,大不了和她同歸於盡!」
劉媽說到:「夫人,不如打個電話給……」
「不打!我看她能把我怎麼樣?!」
蘇水荷砸門許久也不見開,冷笑高聲說到:「不開門是不是?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
於明月站到了院子裡:「你敢!」
蘇水荷狠聲到:「可以試試!再不開,我現在就去買汽油!」
於明月鐵了心,就是不開門。
等了許久,外面沒了動靜,劉媽忐忑不安的問到:「夫人,不會真的去買汽油了吧。」
於明月說到:「開門看看。」
劉媽把門開啟了一條縫,門外,還真的沒有了蘇水荷的人。
於明月說到:「劉媽,你走。我就在這裡等著她來。她要敢燒,我就和她拼了。」
劉媽不同意:「夫人……」
於明月這回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了,就是不改變心意。劉媽最後沒辦法,偷偷的去打了柳東南的電話。
柳東南一聽後心急如焚,撥了蘇水荷的電話:「你到底要幹什麼?」
蘇水荷冷笑:「我要幹什麼?!我還想問你們要幹什麼呢?換鎖是什麼意思?不讓我進門是不是?不讓我進去,不如一把火燒了痛快。」
對於換鎖一事,柳東南還真不知情:「什麼換鎖?」
蘇水荷冷哼到:「少跟我裝!你媽把大門的鎖換了,難道你會不知道?」
柳東南一個頭,兩個大:「我真不知道。」
蘇水荷提著兩桶油:「不要我進去也行,我要錢!」
柳東南問到:「要多少?」
蘇水荷一開口就是:「一千萬!」
柳東南直皺眉:「沒有。」
蘇水荷早就想好了:「把老宅賣了,就有了。」
柳東南厲聲說到:「蘇水荷,這不可能!」
蘇水荷沒得商量:「我要錢,你自己看著辦。明天我要是還拿不到錢,哼!」說完,掛了電話。
柳東南眉頭皺得死緊,這錢不能拿,以蘇水荷現在的無底洞,根本就填不滿!再多也填不滿!
吸完了一包煙後,柳東南開車回去。
於明月見著兒子回來,緊繃的心終於鬆了下來:「東南……」
柳東南無奈極了:「媽,你換鎖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
於明月喃喃到:「我就是不想讓她進門,不想看到她……」
柳東南長嘆了一口氣:「媽,我想把這祖宅賣了。」
於明月以為自己聽錯了:「東南,你說什麼?」
柳東南疲憊的抹了一把臉,把蘇水荷的話說了。
於是月激動到:「她敢!她要敢燒,我就和她拼了……東南,這老宅是祖祖輩輩傳下來,說什麼都不能賣。」
「要是真的沒錢,真的沒錢,我跟我孃家借……」
柳東南分析到:「媽,不能借。蘇水荷就是個無底洞,是填不滿的,遲早她也會打上這祖屋的主意。不如現在賣了痛快……」
「東南,難道就由著她折騰麼?東南,這樣的日子,媽是真的受夠了……」
「媽……」柳東南心裡也難受得厲害。
於明月堅決不同意:「反正,這祖屋不能賣!要賣,除非踏著我的屍體上過去!」
柳東南死皺著眉回了房,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早,蘇水荷就站到了門外,打來了電話:「我要錢!」
柳東南面無表情的把門開啟:「一千萬沒有,最多就只有這五百萬!已經是全部的錢了!」
蘇水荷冷哼到:「那就賣屋!」
於明月瞪大了眼,氣急敗壞:「你休想!想賣屋,門都沒有,除非我死了。」
蘇水荷冷冷的看著柳東南:「昨天我說得很清楚,你不要逼我!」
柳東南心灰意冷:「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大不了大家都不活了。」
沒想到會聽到這句話,蘇水荷冷哼一聲,拿著錢走了。
於明月氣得破口大罵蘇水荷的祖宗十八代:「……」
柳東南長嘆了一口氣:「媽,我先走了。」
於明月問到:「東南,那錢真的是最後的錢了?」
柳東南沉重的點了點頭,走了。
於明月一屁股癱軟著坐到了地上,老淚橫流。沒有錢,東南要如何東山再起?難道柳氏家族的榮耀就要斷送在自己手上嗎?悔不當初啊,當初為什麼就要東南娶了這麼個毒婦進門呢?鬧得家裡不得安寧,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啊,簡直就是活在地獄,沒一天過得舒心……
蘇水荷的錢全都花在買‘神仙煙’和賭場裡了,再多的錢,也不夠用。
十天不到,蘇水荷就又站到了柳家老宅前,就一句話:「要麼給錢,要麼賣屋。」
於明月心如死灰,顫抖著手,在同意書上籤了字,指著蘇水荷:「你給我滾!」
蘇水荷拿到已經簽名的同意書,笑容滿面,一扭身,走了。
於明月氣了半晌後,恭恭敬敬的去拜了祖宗,低聲告罪……這一整夜,於明月都沒有睡,把老宅裡的每個角落都走了個遍,感覺自己是個罪人。
最後,打包帶走了所有的柳家祖宗靈牌位……
蘇水荷很快的就把房子賣了出去,其實錢不少,只是,在賭場,再多的錢都不多!一個月不到,蘇水荷又成了身無分文,而信用卡的債卻還是沒有還,銀行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蘇水荷掛了銀行的電話後,面無表情的打了柳東南的電話:「給我還信用卡的錢!」
柳東南皺眉問到:「多少?」
蘇水荷掛了電話,把銀行發過來的資訊轉了過去給柳東南。
很快的柳東南的電話打了過來:「我沒這麼多錢!」
蘇水荷說到:「我不管。反正,就是要還錢。」
柳東南掛了電話,沉思許久後,做出決定對這筆欠債不予理會。蘇水荷就是一吸血鬼,根本就沒有盡頭的。而且,以現在的金濟實力,確實是困難。
銀行的電話再次打到了蘇水荷的手機上,催還款,再不還,就要發法院傳票了。
蘇水荷氣急敗壞的打了柳東南的電話:「為什麼不還錢。」
柳東南沉聲說到:「我說過,沒有那麼多錢!」
蘇水荷說到:「柳東南,你不要逼我!」
柳東南破釜沉舟,孤注一擲:「蘇水荷,現在所有的家產都被你揮霍一空了,真正是一無所有了。你還想怎麼樣呢?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孩子你要打死了,也就算了,反正活著也是受罪。」
蘇水荷冷笑:「你以為我不敢麼?」
柳東南什麼也沒有說,掛了電話。
蘇水荷氣急敗壞,剛好這時胡媽的電話打了過來:「太太,您已經許久沒過來了。」沒過來,就沒錢,其實胡媽倒是不急,急的是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沒錢賭了,最後逼著胡媽打了這通電話。
蘇水荷現在哪有這個心思:「以後我都不會過去了!」
胡媽大急:「那小姐她怎麼辦?」
蘇水荷一想到那個傻子女兒:「隨便你。」
掛了電話後,蘇水荷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蘇水荷卻感覺自己就跟孤魂野鬼一樣,無處可去,連找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
這幾個月過的,就跟惡夢似的,公司沒了,房子沒了,一切都沒有了。悔不當初,怎麼就迷上賭博了呢?明明知道十個賭九個輸……
蘇水荷心裡空蕩蕩的,難受得厲害。隨即更難受,煙癮又犯了,可是一摸包,一根菸都沒有了,雙手痛苦的抓住了頭髮,錢,錢,一定要弄到錢,有錢才能買菸。
去哪裡要錢?找孩子,對,找孩子,柳東南肯定不敢不給錢。
蘇水荷去了學校,卻發現孩子早就停學了。那是去哪裡了?再次撥打了柳東南的電話,卻是關機了。氣得咬牙切齒,以為這樣我就拿你們沒辦法了麼?哼,我說過,我活得不快活,你們也別想痛快。
蘇水荷跑去了於明月的孃家大吵大鬧,最後,孃家人被鬧得沒辦法,只得打了柳東南的電話。
柳東南黑著臉過去,蘇水荷冷笑到:「怎麼?終於願意現身了?孩子呢?」
柳東南把嘴抿得緊緊的,沒有作答。
蘇水荷厲聲到:「不想說是不是?柳東南,我告訴你,我有的是法子!」
柳東南看了蘇水荷一眼,從包裡拿出十萬塊錢:「你不就想要錢麼?這裡,給你。」
蘇水荷拿到錢,其它什麼也顧不上了,迫不及待的買菸去了……
「東南,這樣不是辦法!以後要天天這樣鬧,那還得了,我們日子還要不要過了?你這娶的是什麼媳婦?實在不行,就給離了得了。」
柳東南苦笑:「對不起,對不起……」要是能離,早就離了,可惜離不了,和蘇水荷之間,只有死,才會有結局。
蘇水荷在巷子裡的黑市買到煙,站在路邊迫不及待的猛吸了幾口後,一臉舒爽,感覺又到了天堂,就是這種感覺,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緩緩的吐了一個菸圈,又吸了一口……一根菸還沒有吸完,蘇水荷就一頭栽倒在地。
等她再有意識時,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壓在身上不停的動著,而下&8226;身卻感覺撕裂的痛,努力的睜開眼一看,只見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剝了個精光,一個骯髒的流浪漢正趴在她身上不停的衝ci&8226;(刺),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後,蘇水荷絕望的驚恐的大叫:「不!」
流浪漢全身惡臭,卻感覺很爽,有多少年沒有睡過女人了?都忘了女人的滋味了,沒想到今天會有這樣的豔福,在蘇水荷身上不停的用力。
蘇水荷尖叫,掙扎,不停的拍打著身上噁心的男人。把流浪漢惹毛了,一巴掌拍了過去:「給老子老實點!」
蘇水荷的嘴角被打得出了血,卻顧不上痛,更加用力的掙扎,只想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離開這個骯髒的男人。
面對著蘇水荷的奮力反抗,流浪漢徹底的火了,對著蘇水荷一陣拳打腳踢:「老子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老子一樣的奸&8226;屍……」
蘇水荷被打得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躺在地上,一片絕望,眼睜睜的看著手被綁了起來,看著那噁心的男人又覆身上來,把自己的大腿拉開,衝了進去,眯著眼噁心的說到:「爽,真tmd爽!」
蘇水荷恨不得去死!怒目圓睜看著身上這個骯髒的男人,發誓,一定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夜那麼漫長,一分一秒都是煎熬,蘇水荷死死的咬住下唇,一下子就咬出了血,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痛。
流浪漢在蘇水荷身上幾度發洩過後,舒爽的提上褲子,搖搖晃晃的走了。
蘇水荷全身哪都痛,拼盡全身的力量,用嘴把手上的布條咬開,從地上撿起塊磚頭,追了上去,對著腦袋用力的砸。
流浪漢沒防備,被砸倒在地上,看著凶神惡煞的蘇水荷,驚恐極了,哀求到:「求你,求求你……」
蘇水荷咬牙切齒,充耳不聞,一磚又一磚的砸下,用力的砸,用力的砸,很快的,那男人就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蘇水荷卻還不停手,直砸到再也沒有了一絲力氣,才停了下來,坐在地上直喘粗氣。
緩過勁來之後,看著滿手的鮮血,蘇水荷癱軟在了地上,這才意識到,殺人了!殺人了!殺人了!他該死!該死!該死!一想到那噁心的強&8226;奸,蘇水荷再次撿起磚頭,把已經死去的男人的下&8226;身砸成了血肉模糊!
然後在地上坐著大口大口的喘氣,好久之後,站起身來,龍捲風一樣的往前跑,大腦中一片空白,荒不擇路,一直往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跑到再也跑不動了,蘇水荷一屁股坐在路邊的椅子上,把頭埋在雙腿間,整個人都在不停的發抖,殺人了!殺人了!殺人了!他該死!他該死!他該死!……可是,殺人償命!殺人償命!殺人償命!
不!這樣死去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蘇水荷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把帶血的外套脫了下來,找著一水龍頭,把身上的血跡全部洗掉後,打了柳東南的電話:「我在西湖路,過來接我。」
柳東南黑著臉掛了電話,起床,穿衣,開車,去了西湖路接蘇水荷。
站在昏暗的路燈下,看著柳東南走過來,蘇水荷死死的咬住嘴唇,突然就淚流滿面,很想在柳東南懷裡大哭。
柳東南看到蘇水荷,卻是無話可說。
蘇水荷上車,柳東南一路沉默。
回到家裡時,已經是凌晨。蘇水荷進了浴室,身上每個角落都不放過,認認真真,仔仔細細,不停的洗,用力的刷……
半個小時後從浴室出來時,柳東南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忙得腳不沾地,非常需要睡眠。明早還有個非常重要的約會,絕不能精神恍惚!
蘇水荷坐到床邊,認真的,仔細的看著柳東南的睡臉,這個男人,這個唯一愛過的男人,對他用盡了所有的真心,耗盡了所有的熱情,可是,你為什麼就是不愛我?我那麼愛你,如果你也愛我,那該有多好?那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我的要求那麼簡單,就想和你執子之手,與子攜老。可是,為什麼你就是不愛我?如今,我不怕死,可是我捨不得你,所以,我們一起去死好不好?
蘇水荷面無表情的從包裡拿出藥,放到了開水瓶裡。然後上床,掀開被子,躺到了柳東南的身邊,深深的呼吸著有柳東南味道的空氣,閉上眼,淚如雨下。
清早六點過八分,手機鬧鈴響起,柳東南起床,進了洗手間,洗刷出來後,習慣性的每天早上起來喝一杯熱水。
蘇水荷躺在床上,眼睜睜的看著柳東南拿杯,倒水,然後喝下。
柳東南才把杯子放下,就覺得頭暈得厲害,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扭曲,最後入眼的是蘇水荷那張扭曲的臉。
看著柳東南‘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一動也不動,蘇水荷突然就覺得撕心裂肺:「不!東南!不!」
跳下床,跑到柳東南身邊,不停的搖晃著:「東南,你起來,你起來,我後悔了,我不想要你死,不想要死你,東南,東南,你起來,你起來……」
柳東南躺在冰冷的地上無聲無息,沒有任何反應。
蘇水荷一屁股坐在地上,淚流滿面:「東南,東南,對不起,對不起,我愛你,我愛你,你等著,我這就來陪你。」
用力把柳東南拖到床上,去打來熱水,給柳東南認認真真的洗了臉,擦了身,又洗了腳,身上每一處,都洗得乾乾淨淨,連指甲縫裡都沒有放過,前後洗了八盆水,直到滿意後,才停了下來,去衣櫃裡翻出一件白色的襯衣,一套黑色的西裝,給柳東南穿得整整齊齊。
再拿來梳子和啫喱水,把柳東南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油光發亮。這才停下來,蘇水荷伸出手,摸著那張最愛的臉,俯下身去,柔情萬千的在柳東南的唇上印下了一個深吻:「東南,我愛你。」
翻身,下床,對著鏡子仔細細的描眉,畫紅……許久許久之後,才滿意了,去拿杯子倒了水就要喝的時候,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找到柳東南的錢包拿著下樓,去專賣店選了一件柳東南最喜歡的天藍色的裙子,進了試衣間,穿好後出來,看著鏡中的女人,蘇水荷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換下來了,直接穿著去付帳。
開啟柳東南的錢包付帳時,蘇水荷臉上一片恨意,只見錢包裡蘇子言穿著天藍色的裙子,偎在柳東南懷裡,一臉笑靨如花……相片的後面,是熟悉的字型,剛勁有力的寫著:「老婆,我愛你。」
蘇水荷恨得咬牙切齒:「蘇子言,蘇子言,我這一切的不幸,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如果沒有你,那我就不會是私生女;如果沒有你,那我就不會從小被人指著鼻子罵賤人一直到大;如果沒有你,那東南愛的就會是我;如果沒有你……蘇子言,我要死了,你也別想好活。」
拿出錢包裡的相片,蘇水荷撕成了碎片。衣服也不要了,黑著臉,怒氣衝衝的回了家,指著床上一動也不動的柳東南罵到:「你心裡只有她是不是?你只愛她是不是?那好,我成全你,讓她陪著你一起死!」
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蘇水荷衝下樓,開著車,橫衝直撞了出去。
蘇子言挺著個肚子,和林靜雅有說有笑的走出門,平平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媽媽,我馬上就有弟弟抱了對不對?」
蘇子言笑到:「對。」
平平歡呼一聲:「我又要做哥哥嘍。」
林靜雅笑到:「那做哥哥以後要有做哥哥的樣子,要對弟弟好,要保護弟弟,不能欺負弟弟,知道沒有?」
平平點頭:「好。」
蘇子言摸摸平平的頭,笑到:「寶貝好棒。」
看著蘇子言臉上的笑容,蘇水荷眼都紅了。憑什麼她能過得這麼幸福?憑什麼自己就要生活在地獄裡?不!不!這一切,都是蘇子言害的,要沒有她,自己這一生絕不會是如此淒涼。
反正現在殺人了,也活不成了,東南死了,也不想活了,不如,一起去死,一起去死!蘇水荷一臉凶神惡煞,殺氣騰騰的一踩油門。
宋清辰送了安安去上學,順便去超市買了些日用品,開著車從超市回家,路過古家老宅門前的十字路口,看到蘇子言的同時也看到了魂飛魄散的一幕,驚恐的瞪大了眼,油門一踩到底,就那樣往蘇水荷的車直衝而去。
就在蘇子言身後一米的距離都不到,兩輛車‘砰’的一聲撞在了一起。聽到聲音,嚇了一大跳,回頭看去,隨即認出了那車牌號是宋清辰的,趕緊跑過去:「清辰……」
宋清辰趴在方向盤上,頭破血流,一動也不動。
蘇子言嚇得臉都白了:「清辰,清辰,你不要嚇我。」
平平哭了起來:「爸爸,爸爸……」
林靜雅拿出手機,打120,報警。
「清辰,清辰,清辰,你醒醒,你醒醒……」
「爸爸,爸爸,爸爸……」
宋清辰意識回籠,從方向盤上抬起了頭,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抬手抹去眼上的血,終於能看清了,看到了蘇子言滿臉著急,鬆了口氣,子言沒事就好。
看著宋清辰醒來,蘇子言喜極而泣,下一秒,又花容失色,因為宋清辰一句話都沒說就又暈了過去。
120救護車呼嘯而來,蘇子言和林靜雅帶著平平,跟著去了醫院。
宋清辰被送進了急症室,蘇子言焦燥的不停的走來走去:「清辰,清辰……」
林靜雅拉著蘇子言的手:「子言,他一定會沒事的。」
蘇子言滿臉是淚:「真的?」
林靜雅堅定的點頭:「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一個小時後,古子幕飛車趕了過來,把蘇子言抱到了懷裡。
蘇子言放聲大哭:「古子幕,我好怕,清辰他全身都是血……」
古子幕輕拍著蘇子言的後背:「不要怕,宋清辰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蘇子言緊緊的抱著古子幕,一直顫抖著,嚇壞了。
煎熬著再等了兩個小時零二十三分鐘,終於等到了急救室的門被開啟,眾人趕緊圍上去問到:「醫生,怎麼樣?」
「暫時脫離危險,但是多處受傷,得住院觀察……」
蘇子言喜極而泣,真好,真好,清辰沒事,清辰沒事。守在宋清辰床邊,哪都不去,就等著他醒來。
一直到下午四點半,宋清辰藥效才退去,醒了過來,入眼就看到了蘇子言,心滿意足的笑了:「子言……」
蘇子言一連串的問到:「清辰,你醒了?痛嗎?要不要喝水?」
宋清辰輕搖頭:「子言,你沒事,真好。」
蘇子言喜極而泣:「我沒事,你也要好好的,知不知道?」
宋清辰點頭:「好。」
…………
警察把事故原因調查清楚後,嚇得大家都出了一身的冷汗。特別是林靜雅,剛開始還以為只是交通意外,沒想到會是蘇水荷存心要致人於死地。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幸好有宋清辰,否則那後果真不敢想像,該是何等的慘烈。
古子幕也是臉色大變,緊緊的把蘇子言抱到懷裡:「幸好你沒事。」幸好有宋清辰。
蘇子言也是心有餘悸,如果沒有清辰,那現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清辰,清辰,我這輩子欠你的都還不清了。清辰,這輩子你對我的恩情,我無以為報。清辰,你一定要好好的……
宋清辰在重症房的七天,古家眾人輪流守候,都誠心祈禱,希望宋清辰能平安度過。林靜雅還特意去林隱寺求了一個平安佛,戴到了宋清辰的身上,就希望他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因為藥物的關係,宋清辰大多時候都是昏睡狀態,幾天下來,人就瘦了一大圈……
幸好七天之後,醫生終於宣佈脫離了危險,可以轉去普通病房了。大家都喜極而泣,特別是蘇子言,又哭又笑:「清辰,真好,真好……」
宋清辰笑……子言能安然無恙,真的很好!
蘇水荷很不好,傷得不重,但是卻在醫院被抓了,被抓的時候,蘇水荷很不甘心,很多甘心,蘇子言怎麼可以沒有死!蘇子言應該死!應該死!
不只蘇子言沒有死,柳東南也沒有死,蘇水荷衝下樓時,沒有關門,鄰居張老太太見門大開著,於是進去檢視,發現了床上的柳東南,後來打了120,那藥溶在一整壺水裡,只喝了一杯,藥量沒那麼大,也就沒那麼致命,柳東南撿回了一條命。
蘇水荷又哭又笑,跟瘋子一樣:「哈哈,哈哈,沒死,沒死,都沒死,該死的都沒死……」
當夜,蘇水荷在牢裡自殺身亡,牆上留下了一排觸目驚心的血字:「柳東南,我愛你,柳東南,我恨你。」字的旁邊,是一個非常醒目的血唇印。
蘇水荷的死,最高興的就是於明月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惡婦終於有了惡報。」
柳東南卻是一臉神色不明,死了?死了好,死了好,終於安寧了。
於明月去把陳如花找了過來,一起照顧柳東南。
柳東南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可是那毒藥卻毀了身子,需要長期靜養。
陳如花守在柳東南身邊,覺得非常知足,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
蘇子言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越來越不方便,每天早上,林靜雅都會提著湯,帶著安安一起去醫院看宋清辰。以前對宋清辰所有的不滿,現在都煙消雲散了。
等著宋清辰喝完粥,林靜雅問到:「中午想吃什麼?」
宋清辰說到:「隨意做就好。」
安安在一旁,響亮的答:「我想吃雞腿。」
林靜雅摸著安安的頭:「好,奶奶給你腿吃。那我們現在就回家做不好不好?」
安安想了想,搖頭:「我要留在這裡陪爸爸。」
林靜雅點了點頭:「也行。不過一定要乖乖聽話呦,中午才會給你送雞腿過來吃。」
安安說到:「我會很聽話很聽話的。」
「那好,小寶貝,再見。」
安安搖著小手:「奶奶,再見。」
林靜雅剛出醫院大門,就接到了樓蘭星的電話,非常的語無倫次:「媽,我有了,我有了。」
什麼有了?林靜雅雲裡霧裡的,沒聽懂,問到:「什麼?」
樓蘭星已經高興得傻掉了,今夏拿過了電話:「媽,是我懷孕了。」
林靜雅聽了,高興極了:「真的,真的?幾個月了?」
「剛查出來,6周+。」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林女士喜上眉梢。一回到家,見客廳沒人,直奔書房而去,果然看到了人,激動的說到:「老頭子,今夏懷孕了。」
古存顧聽了喜形於色,哈哈大笑:「那我要做外公了。」
林靜雅高興的說到:「今夏說訂了後天的機票回國。」
古存顧點頭:「回來好,回來好。」
兩老夫妻正說著話,接到了樓家媽媽打過來的電話:「親家,我要做奶奶啦。」
隨後,兩家人就要不要趁著青木肚子還不大,把婚禮辦了做了深入的研究,討論…………
清早,林靜雅就起床,和顧媽一起去了菜場,精挑細選,做了滿滿一桌子今夏愛吃的菜。
到十一點過八分的時候,今夏挽著樓蘭星的手,一起回到了家。
林靜雅看著好久不見的女兒,喜極而泣:「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今夏抱著林靜雅:「媽,都是我不好,讓您擔心了。」
門鈴響起,是樓家娘子軍。兒子兒媳回國,第一站就是古家,樓家媽媽實在是等不及,乾脆趕過來。
古家一下子人滿為患,一片熱鬧。等樓家娘子軍走時,已經是夕陽西下。
林靜雅這才有時間,拉著女兒回房,好好的說會子話:「樓蘭星對你好嗎?」
今夏笑到:「媽,你放心,他對我挺好的。嫁給他,我很幸福。」
林靜雅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高懸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今夏說到:「媽,對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了,讓你們擔心了。」
「沒事,只要你想開了就好。」想開了,才能幸福。
對於宋清辰,今夏是真的想開了,註定有緣無份,不是自己的良人。兜兜轉轉,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嫁給樓蘭星,真的很幸福。
安安在門外叫到:「奶奶,奶奶。」
林靜雅開啟門,問:「怎麼了?」
「奶奶,我要尿尿。」
林靜雅抱著安安去了洗手間,再回來時,今夏問到:「這是安安?」
「嗯。」
今夏嘆了一聲:「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就長這麼大了。清辰好些沒有?」
林靜雅回到:「還要住院些日子。」
今夏說到:「改天我和天星一起去醫院看看他。」
林靜雅想了想,說到:「這事你得徵求蘭星的意思,若是他不樂意,就算了。」
「他敢不樂意!」
林靜雅直搖頭:「今夏,現在嫁為人妻,要學會全面看待,考慮問題,不能再只由著自己的性子,一切得以夫家為重,要學會從蘭星的立場去看待問題……」
……
從房裡出來,今夏就看到蘇子言挺著個大肚子在客廳喝水,笑著叫到:「嫂子。」
蘇子言也笑:「今夏,恭喜你要做媽媽了。」看到今夏現在終於擁有了自己的幸福,真的替她高興。
今夏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肚子:「謝謝。嫂子快生了吧?」
「離預產期還有一個來月呢。」想想就漫長,吃不好,睡不好,現在宋清辰住院了,再也沒有‘外賣’了,吃著飯菜又開始不順心,還好不像以前那樣吐得厲害了。晚上睡覺,一晚上起來上廁所就要折騰四五次。而且,一上完廁所,又要折騰好久才睡得著,有時就眼睜睜的看著天亮,真的是一種折磨。
今夏看著蘇子言的大肚子:「好大。」
蘇子言問到:「要不要摸摸看?」
今夏點了點頭,把手摸上了蘇子言的肚子,肚子裡的兩兄弟頑皮的踢腳,翻身,肚子一會這邊一個包,一會那裡一個包,今夏感覺好神奇:「寶寶,我是你們的姑姑哦。」
樓蘭星也過來湊熱鬧:「我是你們的姑父!」
今夏白了一眼:「一邊去。」
花月容拉著花小汐進來:「妞,讓誰一邊去呢?」
今夏看到花月容,驚喜得尖叫到:「月容姐,我好想你。」
花月容笑罵:「你個沒良心的,要真想我,怎麼到現在才回來?是不是國外的月亮比較圓?國外的男人比較?」
今夏求饒到:「月容姐,我錯了。」
花月容哼了一聲:「知道錯就好,請我吃大餐。」
今夏一口答應:「好,沒問題。」
花月容看著今夏的肚子問到:「孩子爸是誰呢?」
樓蘭星大聲到:「我。」
花月容圍著樓蘭星轉了一個圈:「不夠虎背熊腰,不夠寬肩窄臀,不夠威風凜凜,今夏你怎麼會讓他做孩子爸?」
樓蘭星被打擊得奄奄一息:「……」有這麼不堪麼?
今夏長嘆一聲:「一時誤上賊船,後悔莫及。」
花月容笑著後院點火:「不怕,咱換人!」
今夏誤入歧途了:「行,換人。」
樓蘭星哇哇大叫:「不行!」
沒人理他。
花月容親熱的拉著今夏的手,回房說悄悄話去了。
樓蘭星幽怨的看著蘇子言:「……」有千言萬語要說。
蘇子言果斷的扶著腰,回房了。
回到房裡沒多久,古子幕就下班回來了,推門進來,先在蘇子言的額頭上親了一個,再往下,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親了一個:「老婆,我回來了。」
蘇子言問到:「累了吧?」
古子幕可憐兮兮的點頭:「老婆,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累了。」
蘇子言無語:「……」問到:「見到今夏沒有?」
古子幕點頭:「嗯。」
蘇子言真心高興:「真好,今夏終於找到幸福了。」
古子幕也笑,只是笑容才到一半,就破碎了,因為蘇子言突然驚叫一聲:「古子幕,我羊水破了……」
古大爺大吼:「媽,子言要生了。」
林女士嚇了好大一跳:「快,快送醫院。」
一時古家忙成了一片兵荒馬亂。
蘇子言在車上痛得冷汗直流:「啊……」
古子幕在一旁心急如焚,催促到:「快點快點……」
花月容無奈到:「子幕哥,你別急,一會就到醫院了。」急也急不來,生孩子可是個漫長的大工程。
古子幕聽著蘇子言的慘叫聲,急到不行!恨不得插翅能飛。
終於到了醫院,時間卻過得更加的漫長……
照過b超後,情況都挺好,醫生建議順產。
順產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聽著蘇子言的痛叫聲,古子幕恨不得能替她痛,剝開一顆巧合力,喂到蘇子言的嘴裡:「老婆,吃一顆。」
又是一陣陣痛襲來,蘇子言連話都說不出了,只一個感覺,痛,痛,痛,痛得人想自我了斷,痛,痛,痛,痛得蘇子言指天發誓:「古子幕,以後再也不生了。」
古子幕無條件的同意:「好,好,不生了,咱不生了。」這樣地獄般的煎熬,受一次就夠了,真心不想再來一次。
這五個小時,是古子幕人生中最難熬最漫長的五個小時,感覺時間好像停止不動一樣,好像過了一輩子那樣久,可是一看錶,卻還只過了一分鐘三十秒。都不知道這五個小時是怎麼熬過來的,古子幕渾身都溼透了,在蘇子言驚天動地的一聲‘啊’的痛叫聲中,終於,終於,聽到了嬰兒的哭聲,兩個混世魔王橫空出世。
兩個寶寶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身高,體重都是一樣。護士感覺好神奇,接生過那麼多孩子,雙生子也沒少接生過,但第一次見到長得這樣相像的,簡直就是一相模子印出來的,笑到:「得貼好標籤才行,否則到時分不清誰大誰小。」
古子幕緊緊的抓著蘇子言的手,低頭親了一下:「老婆,辛苦了。」
蘇子言虛弱的笑了笑,看了兩個小寶寶一眼,再也沒了力氣,沉沉睡去。
林靜雅抱著孫子,笑得合不攏嘴:「寶貝,親親寶貝,我是奶奶。」
古存顧抱著弟弟,笑容滿面:「小寶貝,我是爺爺。」
今夏看著兩個小小的人兒,感覺好新奇,那麼小,那麼小。
林靜雅笑到:「五斤六兩,已經不算小了呢。你嫂子說平平生下來的時候,才兩斤九兩。」
這時懷裡的哥哥,吐了一個泡泡,樂得林靜雅哈哈大笑:「小寶貝。」
古子幕看著兩個兒子,有些木木的,反應不過來。可能是古子幕的表情太嚴肅了,兄弟倆突然一起大哭了起來,哭聲嘹亮得很,繞樑三日,不絕於耳……
蘇子言因為是順產,所以在醫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
第四天的時候,開始有奶水,把哥哥先抱過去,餵奶,小傢伙張著嘴,吸啊吸啊吸……
古子幕看著那動個不停的小嘴,心裡感覺五味雜陳極了……好有領土被侵犯的感覺!要命的是,還不能把侵略者趕出去!
夜裡兩兄弟睡著了之後,古子幕躺到床上,悶悶的說了句:「老婆,我也想吸。」
蘇子言用力的把胸前的狼爪拍開:「……」無語極了,你當你三歲奶娃呢。
古子幕不滿到:「老婆……」
蘇子言閉上了眼:「睡覺!」夜裡還得起床餵奶呢。
古大爺非常幽怨,但也無可奈何。現在的家庭地位是每況愈下,唉!
自從有了那兩個小傢伙後,古家每天都忙得很。林靜雅和古存顧每天都笑呵呵的,甘之如飴。
蘇子言因為奶水不夠,又開始各種催奶,每天苦著臉不停的喝湯……
果然,身子又像吹氣球一樣的長胖,蘇子言每天看到鏡子中的女人,就很凌亂,又長胖了,又長胖了。
林靜雅卻還變著法子的弄吃的給蘇子言:「月子一定要坐好了,吃得下,就只管吃,以後身體才不會腰痠背痛……」
蘇子言看著身上的肥肉,直犯愁。真心不想吃,但是為了兩個小寶貝,每天喝湯都喝得心甘情願。
大家對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傢伙,翻來覆去的找,也找不出一絲不同來,哪個地方都一模一樣。
花月容不信這個邪,特意把兩兄弟剝光了來找,希望能找到點胎記什麼的。可是兩兄弟身上白白嫩嫩的,什麼都沒有……最後,花月容只得舉手投降。
林靜雅特意去訂做了兩套長命百歲的銀鐲子,裡面各自刻了名字,戴到了兩個寶寶的手上。
每次分不清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的時候,就得去看銀鐲子上的名字。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了銀鐲子,那就徹底的瞎了,分不清誰是誰了。
感覺好神奇。
轉眼間,滿月。
古家大辦滿月酒,二老笑呵呵的,抱著兩孫子,到處顯,高調到不知低調為何物。
引來無數的稱讚和羨慕。
古家二老臉上的笑容叫那個燦爛。
古家的滿月酒,於明月也聽說了,心裡非常的受刺激,非常的失落。
對於滿月,蘇子言很是高興,終於坐滿月子了。都整整一個月沒有好好的洗澡了,現在終於可以洗個痛快了……
古子幕也很高興,終於滿月了,書上說,產後42天就可以同房了。
古大爺盼啊盼啊盼,終於又過了十二天。
天才黑,就拉著蘇子言上床,春意濃濃的說到:「老婆,我們睡覺吧。」
蘇子言看著一臉春心蕩漾的男人,明瞭他的求歡,一下子臉紅如二月花。
佳人如此誘人,古大爺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上了紅唇,抵死纏綿。
蘇子言很快的被撩得意亂情迷,兩人久旱逢幹露,。
古子幕三兩下就把美人剝了個未著寸縷,然後迫不及待的覆身上去。太久沒有過魚水之歡,蘇子言有些不適應,皺眉到:「慢點,慢點,輕點,輕點……」
古子幕放慢了動作,可是卻感覺如隔靴搔癢,太要人命了,慾火焚身,難受的不行。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落下來,緊繃著身子,問:「寶貝,好了麼?」
蘇子言努力適應中:「再等等。」
古子幕覺得自己簡直快瘋了!再一會兒他非得慾求不滿而亡!
百忍終成鋼,好不容易,身下的人兒輕輕的蕩了下腰枝,古大爺接到解禁的訊號,再也忍不住,化身為狼。在最的地方開始各種貪婪的要。
蘇子言只覺得,身體彷佛被高高的拋向天空,然後又迅速的墜入大海。快&8226;感一陣一陣如潮水一般湧來。的愉悅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個角落,無比的暢酣,令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再也忍不住呻吟出聲,眼中水光流轉,動人非常。
房中春意正濃時,響起了敲門聲,是林女士:「子言,子言,寶寶餓了。」
古子幕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你兒子更餓!
蘇子言再也顧不上,伸手就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古子幕不幹,一個用力後,說到:「乖,就一會,就一會,我快到了。」
蘇子言壓低聲音:「你媽在外面。」
古子幕誘哄到:「乖,就等一會!」
可惜門外的林女士不等,以為是蘇子言沒聽到,又敲門到:「子言,子言……」
蘇子言高聲應到:「哎,來了。」
把身上慾火焚身的市長給撥了下來,穿衣,開門……
林女士一進屋,見著凌亂的大床,就頓悟了,老臉色一片紅。
古子幕躺在床上,不起身,因為,此時,被子底下是一絲不掛,幽怨的看了林女士一眼,強烈譴責,也太不會挑時間了,最緊要關頭,這不是要人命麼?
林女士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裡好:「……」又不是我不會來事兒,是你兒子!你兒子餓了,我這才抱過來的!再說了,這才幾點啊,誰知道你們就……!也不知道挑個好點的時間!
古大爺理直氣壯,這不是等不了三更半夜了麼!都曠了一年多了!
蘇子言餵奶,猛一低頭間,見著了圓渾上幾顆超新鮮的大草莓,臉上紅成了二月花,把衣服往下拉,遮得嚴嚴實實的後,橫眉,瞪了罪魁禍首一眼,暗罵:「流氓。」
古大爺覺得好生冤枉……婚內是恩愛,哪能算流氓!
寶寶吃飽了,也睡著了,林女士接過之後,逃難似的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頭非常不自在的說到:「等下我把弟弟抱過來。」我這可是事先通知了,你們得把時間空出來,免得又說我壞人好事。
門一關上,古子幕的大手,就迫不及待的襲上了禁地。
蘇子言怒到:「討厭。沒聽林女士說等下就來麼?」
古子幕點頭:「聽到了。」正因為聽到了,才要爭分奪秒啊。
蘇子言把身上作亂的大手給拿了下來,指著某罪證,說到:「都是你,丟死人了。」
古子幕振振有詞:「夫妻恩愛,這有什麼丟人的!」夫妻不恩愛,這才丟人呢:「你放心,我媽是過來人,她懂的!」
蘇子言:「……」不懂才比較好。
因為佳人嚴防死守,古大爺只好拿出特種軍人的忍耐力,按耐住滿腔欲&8226;火等啊等啊等。大概五分鐘後,林靜雅又抱了弟弟過來。
半個小時後,屋裡的障礙終於清除了,古大爺再也忍不住化身為狼……這夜,我們市長再次‘一日一次,一次一日’。
第二天早上一睜開眼,古大爺又開始蠢蠢欲動,可惜,革命未成功。因為,孩子媽堅定不移的認為兒子喝奶比老子性福重要。
古子幕:「……」就說想要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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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兩小傢伙吃飽喝足,古大爺以為終於可以巫山了,結果孩子媽一扭身,走了……!
古大爺未著寸樓,霸氣側露的站在晨光著,仰天長嘆,怨氣漸濃。
邁步,去了浴室,非常幽怨的和冷水進行了親密接觸。
等下樓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林靜雅笑到:「子幕,快來吃早餐。」
古子幕看了某個狠心的女人一眼,本大爺想吃的不是早餐!非常強烈的譴責和抗議,為人妻至此,也太不負責任了!
蘇子言非常用力的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
古子幕:「……」從雕花大盤裡拿了個包子,咬了回去。
吃過早飯,林靜雅就張羅著去醫院接宋清辰。今天可以出院了。蘇子言因為要餵奶,就留在了家裡。
古子幕開著車,和林靜雅帶著安安去了醫院。半路,林靜雅讓下車,去買了一束花。
宋清辰已經辦好了出院手續,林靜雅叨嘮到:「讓子幕來辦就好,你傷口還沒完全復元呢。」
宋清辰笑到:「沒事的。」
安安拿著花,遞過去:「爸爸,送給你。」
宋清辰接過花:「謝謝寶貝。」
古子幕拿過行李,說到:「走吧。」
一行人上了車,林靜雅說到:「清辰,你身子還沒完全復元,就讓安安跟我們再住一段時間吧。」
宋清辰點頭到:「好。」摸著安安的頭:「在奶奶家一定要聽話,知不知道。」
安安大聲說:「知道。奶奶家有兩個弟弟,可好玩了。」
宋清辰淡淡的笑,還沒看過那對雙胞胎呢。
很快的,就看到了那對雙胞胎,蘇子言特意抱過去給宋清辰看,看著一模一樣的兩個小傢伙,宋清辰覺得好不可思議:「子言,他們好像。」
蘇子言笑到:「花月容都用放大鏡找了,都沒找出他們的不同來。」把手裡的哥哥遞到宋清辰手上:「來,寶寶,這是清辰叔叔。」
宋清辰一把人接到手裡,小傢伙就驚天動地的放了一個屁,然後露出了非常無辜的笑容。
宋清辰:「……」好一會後問到:「取名字沒有?」
蘇子言笑著把鐲子取下來,指著裡面的字到:「呶,這是哥哥,叫古子墨,弟弟叫古子澈。」
宋清辰笑到:「很好聽。」
蘇子言撇嘴到:「他們古家三代歷時半月一起研究出來的……」
……
從宋清辰那裡回去,喂兩個小祖宗喝完奶睡了後,蘇子言也躺到了床上,古子幕跟著爬上床,大手一伸,把人撈到了懷裡:「老婆,商量個事唄。」
蘇子言眯著眼,問:「什麼事?」
古大爺一臉憧憬的舊事重提:「我們把婚禮辦了吧?」
蘇子言怒指著腰上的肥肉:「你覺得這樣能穿婚紗?」
古子幕認真到:「這樣挺好的。」一看就很有福氣,喜歡。
蘇子言火眼金晶:「休想忽悠我。」
古子幕指天發誓:「沒有!老婆,你這樣真的挺好的,就把婚禮辦了吧?」
蘇子言堅定不移:「不辦。」
古子幕追問:「那要到什麼時候辦?」
蘇子言回到:「什麼時候瘦下來了,就什麼時候辦。」
古大爺好生無奈。
轉眼間,年就過了。可是,蘇子言腰上的肉——貌似又增多了。
古子幕覺得手感很好的同時仰天長嘆一聲,看來這是遙遙無期啊。
在雙胞胎十個月的時候,斷了奶,謝天謝地,終於不用再喝那些讓人肥肉瘋長的催奶湯了。蘇子言特意去稱了下體重,那資料非常的讓人痛不俗生,振臂高呼:「堅決減肥。」
兩個月過去了,蘇子言的體重,終於瘦了一斤,真是可喜可賀。
雙胞胎滿週歲,在古家可是件大事,大宴天下。花月容特意去買了兩套一模一樣的衣服,帽子,鞋子回來,給兩個小傢伙穿上後,真的就跟在照鏡子一樣,可好玩了。
然後悲劇發生了,那就是哥哥,弟弟分不清了。也不知道兄弟倆怎麼弄的,把手上的鐲子給掉了出來……沒有了鐲子,徹底的亂了。
大家全都圍在雙胞胎面前,憂愁了,穿著一樣的衣服,一樣的帽子,一樣的鞋子,一樣的襪子,最主要的是,一樣的臉:「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
蘇子言覺得是左邊那個。
古子幕和平平及花家四匹狼點頭同意。
林靜雅卻覺得是右邊的那個。
古存顧和花月容母女及花家三匹狼點頭同意。
安安立場非常不堅定,一會覺得是左邊的,一會覺得是右邊的。
兩方人馬爭執不下,最後,沒辦法了,從‘先上後下,從左到右’這句話中,做了決定,左邊的哥哥,右邊的弟弟。至於是對,還是錯,就不知道了。但最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不是麼。
從這之後,古家吸取教訓,不指望銀鐲子區分兩兄弟了,而是在雙胞胎的頭上直接做記號,哥哥的髮型有個‘1’字,弟弟的髮型有個‘2’字,這樣,一目瞭然。再也不會出錯了。
週歲生日過後不到一週,雙胞胎學會了走路,整個古家又開始兵荒馬亂,實在是兩兄弟的破壞性太強了,凡是到過之處,都成了重災區。
林靜雅果斷的又請了一個保姆回來……
蘇子言每天就忙兩件事,一,嚴防死守雙胞胎闖禍。二,減肥。
對於蘇子言減肥這事,古子幕頗為矛盾。手感上不希望減,但是不減那女人又誓不補辦婚禮。古大爺糾結極了。
最後,還是老子厲害,古存顧解決了這個天大的棘手的難題。
古子幕生平第一次這麼五體投地的佩服自家老子,因為他一錘定音:「在子幕子言過生的時候,把婚禮補辦了吧,就當是三喜臨門。」
林靜雅笑到:「這樣也行。」
蘇子言看著肚子上的肥肉,抗議無數,但卻一句都沒有說出口。
古子幕兩眼亮晶晶的,笑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終於要媳婦熬成婆了!終於要有名份了。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了大喜之日,清早起來,古子幕就是笑容滿面。
蘇子言卻是一臉悶悶不樂,因為腰上的肥肉,一圈一圈又一圈。
古子幕把蘇子言攬到懷裡:「老婆,在我眼中,你是世上最美的女人。」不得不說,我們市長的口味真的很重!
蘇子言橫了古子幕一眼,挺胸,收腹,可是肚子還是很大,洩氣的把身上的婚紗脫了下來:「難看死了。」
特別是和古子幕並排站在一起的時候,讓蘇子言好有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古子幕氣宇軒昂,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英姿勃勃,好一個人中龍鳳。而自己呢,說好聽點是珠圓玉潤,說直接點,就是胖女人,水桶腰,a字杯,讓人情何以堪!果真是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
古子幕說盡了好話,說幹了口水,還犧牲了色相無數,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終於誘哄著蘇子言回心轉意,又穿上了婚紗。
林靜雅在門外問到:「子幕,好了嗎?」
古子幕開啟門,林靜雅進來,看著蘇子言,笑到:「好看。」
蘇子言第一次懷疑林女士的眼光。
還是花月容品味比較經典如一,上上下下把蘇子言看了個遍後,說到:「你是我見過最胖的新娘子!」
蘇子言含淚看了古子幕一眼!
古子幕含恨看了花月容一眼!內含警告無數。
面對惡勢力,花月容屈服了:「不過,你也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新娘子。」
蘇子言將信將疑。
古今夏抱著家裡的小公主過來:「哇,嫂子好漂亮。」
蘇子言看著今夏的身材,羨慕得兩眼冒紅光,同時幽怨無數,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憑什麼一樣的生孩子,今夏就一點變化都沒有,只有自己胖乎乎的?
林靜雅笑到:「好啦好啦,吉時快到了,去酒店吧。」
蘇子言穿著婚紗,行動超極不方便,古子幕霸氣四射,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抱起蘇子言,面不改色的下樓,花月容非常流氓的吹了聲口哨:「還是子幕哥威武。」
蘇子言鬧了個大紅臉,在古子幕的腰上掐了一把:「你就不能低調點?」
古子幕哈哈大笑:「不能!」好不容易當上了新郎,今天誓把高調到底。
車子到了酒店門口,古子幕開啟車門,蘇子言一下車,就看到了宋清辰在前方,含笑看著自己。
宋清辰看著從陽光中走來的新娘,她那麼美,笑得那麼甜,那麼幸福,子言,我這一生只要你幸福,其它別無所求。
這場婚禮,辦得非常的盛大,也非常的令人矚目。
因為,花童團太壯觀了。花小汐和安安穿著公主裙,就像兩個落入凡塵的小天使。林小寶和平平穿著黑色的燕尾服,帥得令全場女性尖叫連連,最奪人眼球的就是那兩個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因為他們不願意做花童,搶著要做新郎。
在神父非常神聖的問古子幕:「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古大爺還沒來得及回答,雙胞胎兄弟異口同聲:「我願意!」非常大聲,繞樑三日!
孩子爸氣得滿臉黑線!
而所有的賓客忍不住哈哈大笑,特別是花月容,笑得東倒西歪。
今夏附到花月容耳邊,低聲說到:「月容姐,注意形像注意形像!」
花月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看到你哥的臉色沒有,黑得都能寫毛筆了,你家吉祥二寶太好玩了。」
今夏抽出紙巾遞過去:「月容姐,你左手邊的68號桌的那個穿傑尼亞的男人一直如狼似虎的盯著你看呢。」
花月容邊擦眼淚邊側身看了過去,然後風中凌亂了……只想說,冤家路窄!
而南宮陽卻想說,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花月容坐正了身子,目不斜視的看著臺上,神父正在問:「蘇子言,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蘇子言笑到:「我願意。」
歲月靜好,願與君語。似水流年,願與君同。繁華落盡,願與君老。正文完
各位爺,奴家從今之後,在《政少老公獸獸愛》的坑裡蹲守。
若要看番外,則要下個月一號開始。好累。允許我先睡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