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雲雨巫山
眨眼間,官那養眼的寬肩,虎背,熊腰,窄臀,長腿,就在空氣中霸氣外露,春色滿屋。
花月容反手一拉,裙子落地,開始脫豹紋聚攏型內衣時,南宮陽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同時,花月容的美好,也全部盡收眼底。
南宮陽喉結滾了滾,只感覺一股熱氣,直衝腹下,某個地方,幾乎是眨眼間,就昂道挺胸,用的速度轉過了身去,暗啞著聲到:「花月容!」
花月容從後面抱住了南宮陽的腰,輕應到:「嗯。」
佳人的柔軟貼到火燙的背上,南宮陽輕顫了一下:「你在玩火!」
花月容粉嫩粉嫩的手,在南宮陽胸前輕點輕輕點:「嗯。」
若有若無的觸感,更加要命!南宮陽倒吸一口冷氣,咬緊牙關,不讓做主:「不要鬧。」
花月容抓著南宮陽的大手,直接放上了自己最的地方,在官耳邊,吐氣如蘭:「不想要麼?」
南宮陽忍無可忍,抓住那作亂的小手:「你今天怎麼了?」
花月容直言:「想睡你啊。」
南宮陽被雷得外焦裡嫩!轉過身,認真的看著花月容的眼:「睡了,你就和我結婚麼?」
花月容湊上紅唇,沒有回答。
南宮陽卻是執著於答案,把懷中的佳人拉開,堅定不移:「除非你願意嫁給我!」
花月容一個用力,把南宮陽推倒在了床上:「睡了再說!」
南宮陽隱忍得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水,啞著聲:「不行!現在就說清楚。」
花月容一個翻身,以女王之勢在上:「如果你要我滿意的話!」
這話,比世上任何的春藥都有用,南宮陽化身為狼了……
五分鐘後,花月容深刻的惆悵了:「我很不滿意。」
官咬牙切齒:「剛才不算,重來!」
花月容卻翻身下床了:「不來!」
官起身,把那誘人的妖精又拖上了床,霸氣十足:「由不得你!」
花月容抗議無門,紅唇被奪。再次開始被翻紅浪,巫山,真正是男歡女愛。
一個小時後,官擁著軟成稀泥的花月容,問:「滿意了麼?」
花月容腰痠背痛,拒絕回答!
南宮陽起身,去了浴室,放了滿滿一缸熱水,才回臥室,把被做得死去又活來的花月容抱進了浴缸,一起洗鴛鴦浴。
看著胸前的狼爪,花月容想抗議,都是力不從心。因為,身上的力氣都被南宮陽榨乾了。
南宮陽抱著花月容坐在大腿上,手裡擠上沐浴露,輕輕柔柔的給花月容抹上,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然後拿來浴球,非常誠虔的清洗。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泡在舒適的熱水裡,花月容舒服的眯著眼,兩臉粉嫩嫩的,看上去特別的撩人。
南宮陽被撩得心癢難奈,忍不住低頭,在花月容白嫩的肩上,輕咬一口。力道不重,卻也不輕。
花月容吃痛,罵:「禽獸。」如此重口!是真的覺得南宮陽禽獸!在床上,就是標準的‘如狼似虎’啊。
南宮陽輕笑,強壓下了心中的那股蠢蠢欲動,不急,來日方長。
泡得差不多了,南宮陽抱著昏昏欲睡的花月容,回了大床。花月容很快的就睡了過去。有美在懷,南宮陽各種不想上班,最後,真的衝動了,拿出手機,撥了電話,官休假了。懷抱佳人,真正好眠。
下午三點,花月容醒來,人睡得有些迷糊,腰間橫著的大手,溫暖的懷抱,讓她一時錯覺,叫到:「天星?」
南宮陽把花月容轉過身來,雙手捧著她的小臉看上自己,才說到:「是我。」
看著那張雕刻似的陽剛十足的臉,花月容這才完全清醒過來,一時無言。
南宮陽在花月容的額頭上輕輕的卻又深情的印下一個吻,正色到:「我會接替他,守護著你,給你幸福,一輩子到老。」
花月容聞言,眼淚,毫無預警的,就這樣落了下來。
南宮陽伸出大手,把花月容的眼淚擦掉:「乖,不要哭。」
看著眼前的男人,沒有甜言蜜語,但每一句話,卻是實實在在,花月容的心,柔軟成了一團。這樣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像狼一樣,啃上了南宮陽的唇。
佳人的熱情似火,南宮陽消受了。
許久許久之後,房間的春色才不再翻滾。
花月容趴在南宮陽的身上,聽著心跳,數著:「一,二,三,四,五,六……」
南宮陽從床頭櫃摸出手機看了看,說到:「現在,我們去登記結婚好不好?」
花月容抬起頭來,看出了南宮陽眼裡的認真,沉吟不語。
南宮陽沒法淡定了:「花月容!」
花月容翻身起來:「我去接小汐放學。」
南宮陽氣個半死:「你別想反悔!」
花月容輕飄飄的看了南宮陽一眼:「你想空手套白狼,門都沒有!」
南宮陽一愣之後,飛速翻身下床,拿出一個盒子,開啟,是一枚鑽戒,再把床邊櫃子上花瓶裡的插花拿出,單膝跪地:「花月容,我愛你,嫁給我吧!」
一向彪悍的花月容,外焦裡嫩了,看著眼前的男人,震驚得腦子短路了!求婚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看著兒童不宜的某物,老孃沒法思考婚姻這麼神聖的事情!
南宮陽見花月容不應聲,直接拉住她的手,把戒指帶到無名指上,宣告到:「你是我的了!」
花月容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無法回神。
南宮陽用的速度套上了衣服,拉著花月容,直奔民政局,踩著人家要下班的最後點,拿到了兩個紅本本。
花月容看著白紙黑字,意識還是在裸男求婚的震驚中,晃盪。
南宮陽看著結婚證,心滿意足。從清早到現在,幸福得疑似在夢中。狠力的擰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痛,這不是夢,這是真的。雙眸滿滿都是笑意,拉著還回不過神來的花月容上車,去接花小汐放學。
到了學校門口,就見花小汐揹著書包,蹲在一旁,拿著根棍子,在地上戳來戳去,見著花月容,嘟著嘴:「媽媽,你怎麼才來!」
南宮陽笑:「因為我們去結婚了。對不起,讓你久等了,不要生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