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只想如昔
柳東南看到女兒,非常生氣:「柳雅意!」
柳雅意說到:「爸爸,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我保證,下不為例。」
看著女兒害怕的樣子,柳東南心軟了,猶如又看到了多年前,蘇水荷下痛手的時候,兩孩子都是害怕的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花月容說到:「孩子一時心急,就不要怪了。」
柳東南致歉:「真是不好意思,給你造成不便。」
花月容擺手:「沒關係。」蹲下身跟柳雅意說到:「回去上課吧。」
「阿姨,再見。」柳雅意是真的喜歡花月容。無數次的幻想過,如果她是自己的媽媽,該有多好。
柳東南再次對花月容道歉後,拉著女兒走了。
看著柳東南的背影,花月容突然就覺得有幾份淒涼。柳東南,曾經也是天之驕子,可現在,卻是華髮早生。如果他沒有遇到蘇家姐妹,又該是怎樣的天姿風流?唉,只能說咎由自取啊。
柳東南牽著女兒的手,嚴厲的說到:「你不管不顧的跑掉,知道老師和爸爸有多著急嗎?以後,不可以再這樣任性,知道沒有?!」
柳雅意點頭保證:「我知道了,爸爸。」
柳東南想起班主任老師的談話:「至於換座位的事,我給你轉學吧?換個環境,新的同學……」
柳雅意著急的打斷了柳東南的話:「爸爸,我不要換,我就要在這裡上學。花姑姨已經答應我了,不換同桌了,我喜歡花小汐。她對我很好。爸爸,不要換,好不好?」
柳東南看著女兒的小臉,嘆了一聲:「好,那就不換。但是,以後要聽話,要乖乖的,知不知道?」
柳雅意重重的點頭:「好。」
把女兒再送到學校之後,柳東南跟班主任老師談話之後,從辦公室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蘇子言,臉若桃紅的蘇子言。看著蘇子言的風光,透過窗戶再看著自己的滄桑,柳東南突然就滿嘴的苦澀。
因為安安高燒,學校通知家長過來帶孩子去醫院,宋清辰這幾天在法國,有一個設計獎項,要三天後才能回來,所以,蘇子言一接到電話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在走廊見到柳東南,一時有些意外,輕點了下頭,就快步往安安的教室走去,憂心忡忡。
柳東南迴頭,看著蘇子言的背影,滿是痴迷。又有多久沒有見到子言了?三個月又八天!
蘇子言跟老師打了聲招呼,抱著燒得滾燙的安安就走,柳東南跟在身後。
到了停車場,蘇子言把安安放到後座,繫好安全帶後,去了駕駛室。可是,車怎麼也啟動不了。
柳東南的車,就停在蘇子言的旁邊,走過去,敲了敲玻璃:「子言,怎麼了?」再叫出子言兩個字,柳東南感覺恍如隔世。親密,眷戀,纏綿,悱惻……各種滋味,懷念。
蘇子言皺眉,心急如焚:「車壞了。」
柳東南說到:「我送你們吧。」
蘇子言看著燒得臘黃的安安,想也沒想,抱著上了柳東南的車。
柳東南邊開車邊說到:「不用擔心,馬上就到醫院了。」
蘇子言瞪著十字路口的紅燈,只想快點快點再快點,90秒的時間,覺得如此漫長。好不容易轉為綠燈,到了醫院才發現,把包包落車裡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柳東南拿出錢包:「我來。」
掛了急診,主任醫生看後說到:「這是病毒性感染,需要打點滴。」
蘇子言抱著火爐似的女兒:「好的,好的。」
醫生開了診斷單,柳東南拿著去交了錢,拿了藥,再一起去輸液大廳。
護士把藥調好後,安安卻說什麼也不願意扎針,大聲哭鬧著掙扎不止,蘇子言怎麼哄也哄不了,抱也抱不住,安安掙脫到了地上,拔腿就往外面衝去。
柳東南追了上去,蹲身在安安面前,低聲說了一陣後,安安乖乖的讓柳東南抱了回來,而且,竟然任由醫生打點滴。雖然痛得直叫喚,卻沒有再掙扎。
蘇子言驚訝的看上了柳東南。
柳東南抱著安安,朝蘇子言笑了笑。
安安因為藥效,沒一會,就沉沉睡了過去。
蘇子言壓低聲音說到:「我來抱吧。」
柳東南捨不得放開:「不用,我來吧,免得又把孩子吵醒了。」
蘇子言真心實意:「謝謝。」
柳東南抬眼看著蘇子言粉嫩的容顏:「不用。」
蘇子言的電話響起,是古子幕:「到醫院了麼?」
蘇子言說到:「到了,正在打點滴。」
古子幕開車上高速:「我還在路上,大概要一個小時的樣子才能到。」
蘇子言輕應:「好。」叮囑到:「你路上開車小心……」
柳東南看著蘇子言臉上甜蜜的笑容,不是不羨慕妒忌古子幕的。更加後悔,當初子言的這份溫柔,屬於自己,可是,世事滄桑,如今,子言已是他人的妻。
蘇子言掛了電話,就見柳東南直直的看著自己,問到:「怎麼了?」
柳東南掩飾到:「沒什麼,剛才有些走神。」
蘇子言沒再說話,伸手,摸了摸安安的額頭,還是燙得很,但出了好多汗,頭髮和衣服都溼了,出門得急,也沒帶換洗的,站起身來,說到:「我去買套衣服過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