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古大爺如願
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南宮陽嘆了口氣,低聲跟花月容說了羅玫玉的事。意外的是,花月容說到:「竟然你答應了要照顧她,那就搬吧。」
南宮陽:「……」難怪大家總說世事無常,人心難測。
花月容低頭笑了一下,對於羅玫玉,總感覺是來者不善,別有用心,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吧,如果到最後成了水漫金山寺,那也沒辦法,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南宮陽拉過花月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心,沒有再說話,兩人一起沐浴在暖暖的太陽底下,靜靜無言。
從孃家回去,剛進門,老太太就過來了。羅靜雅總感覺心裡有些不安穩,擔心花月容多想,所以趕了過來。
特意把兒子打發走,羅靜雅拉著花月容的手,說到:「月容啊,你放心,小玉搬來和我住……」
花月容笑到:「媽,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羅靜雅怎麼都沒有想到花月容會如此雲淡風輕,一時反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花月容問到:「媽,吃晚飯沒有?到這裡吃了再回去吧?」
羅靜雅嘆氣:「下次吧。」估計這會,羅玫玉都快到了。
老太太走後,南宮陽挽起袖子親自下廚,花月容去打下手。做的東西非常簡單,就一個西紅柿炒蛋,一個肉沫青菜,一個湯,這是官做的第一餐飯,味道,好吧,花月容表示,做人不能太雞蛋裡挑骨頭,所以勉強接受。
兩菜一湯,竟然都吃完了。
南宮陽去切了個果盤後坐到沙發上,夾了棵聖女果喂到花月容嘴裡:「還去試禮服麼?」
花月容偏著頭想了想:「也行。」拿起電話,做了預約。
把水果吃完,去換了衣服後,兩人一起去了店裡。
正試著禮服,於明月和陳如花推門進來。於明月看到花月容,神色幾變。腦海中最先衝突的就是那次被逼,隨後,就是看到花月容和陳如花鮮明的對比,越發的覺得陳如花拿不出手,難登大堂之雅。
花月容看到於明月,也是皺了皺眉,看到她,總歸是心裡不舒坦。
陳如花看著的,卻是花月容身上的禮服,簡單,大方,卻又高貴。
花月容轉身進了試衣間,把禮服脫下來後,跟工作人員低語了幾句後,拉著南宮陽走人了。
半路,接到了蘇子言的電話:「要不要來‘靜好’喝一杯呀?」
花月容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好。」然後跟南宮陽說到:「今夜,佳人有約,公子請獨自尋歡。」
南宮陽甚是幽怨:「就不能帶我一起去麼?」
花月容接管了車子:「不。」
南宮陽沒辦法,只得自己回去。
花月容把車一開到‘靜好’,直入最裡間。這‘靜好’是蘇子言開的,屬於無心插柳柳成蔭那一種,現在是座無虛席。
花月容推門進去,就見柳清顏和蘇子言正在說說笑笑。
看著花月容,柳清顏挑眉笑:「你知道你的臉現在像什麼嗎?你的臉現在深入生動的給我們釋譯了一個字,‘囧’!」
花月容坐下,連喝了幾口熱開水,才嘆了口氣:「老孃近來不爽。」
蘇子言問到:「難怪是傳說中的婚前憂鬱症?」
花月容罵:「毛的憂鬱症。」
柳清顏大膽猜測:「莫非是遭遇小三了?」
花月容仰天長嘆:「雖不中,亦不遠也。」
蘇子言和柳清顏幾乎是異口同聲:「誰?」
花月容鬱鬱寡歡的把羅玫玉說了遍,說完後,指著蘇子言,大罵:「你丫就是命好!」
蘇子言被罵得莫明其妙:「什麼?」
花月容悶悶不樂:「當初我守著子幕哥,守了那麼多年,在得知子幕哥睡了你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糾纏過。你說你是不是命好,遇到我這樣的貴人!」
蘇子言想了想,詭異的覺得,花月容言之有理。
花月容嘆氣:「我怎麼就沒這麼命好。」看羅玫玉那樣子,唉,一聲長嘆。
柳清顏笑:「命苦,怨政府。」
蘇子言問到:「那你家的那位是什麼個意思啊。」
花月容吐了口悶氣:「他說要我放心,絕不會犯原則上的錯誤。」
蘇子言個頭腦簡單的:「那你還擔憂什麼呀。」
柳清顏恨鐵不成鋼:「臥榻之側,她人窺視,豈能高枕無憂。」你以為誰都是古子幕,溺水三千,只取一瓢,對於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能做到坐懷不亂,當是浮雲。
蘇子言還是一根筋:「是你的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不是你的,強求也不來。擔心那麼多幹什麼?」
花月容幽幽到:「我倒也不是擔心,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就是心裡有些不舒坦。」
柳清顏壓低聲音八卦兮兮:「不舒坦的時候,知道做什麼最能讓心裡痛快麼?」
蘇子言想了想,問:「花他的錢?」
花月容憑著經驗說:「睡他的人?」
柳清顏彪悍到:「錯。是關門,放狗,咬小三。」
蘇子言汗滴滴的:「……」!清顏是越來越威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