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容自嘆不如:「……」!如此世外高人,吾等膜拜啊。
柳清顏從包裡翻了一瓶藥出來,問:「要不要幫忙?」
蘇子言聲音繃得緊緊的:「你想怎麼幫?」
花月容看著那藍色的液體問:「那是什麼?」
柳清顏吐氣如蘭的吹了口氣:「好東西。這東西只要滴三滴,北極熊都能放倒。」嫁了個發明家做老公,就是這點好,稀奇古怪的高科技東西,真的很多。
蘇子言真心覺得這殺傷力太強:「人命關天哪。」
柳清顏鄙視和唾棄的看了眼蘇子言:「她都想睡老孃的男人了,老孃還管她死活!」
花月容點頭,完全同意。
蘇子言:「……」都說主婦最瘋狂,果真沒錯。
柳清顏把那藍色液體遞了過去:「呶,送你。」
花月容接了過來,放到包裡:「謝謝。」只怕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了。
柳清顏擺手:「別客氣。需要人力支援的時候,說一聲。」
蘇子言一片膽顫心驚:「你不會真幹吧?」
花月容把手中的紅酒輕搖了幾下:「不會。」
蘇子言鬆了口氣,不會還收下,嚇人!
花月容笑:「留著防狼也不錯。」
柳清顏痛心疾首:「防狼哪用得著它呀,呶,用這個,按下紅色按鈕,包準那狼這輩子再也不能人道。」
看著那個熟悉的東西,蘇子言滿頭黑線:「……」
因為不久前,柳清顏也好心的送了一個給她,拿回家時,隨手擱在桌上。那兩雙胞胎淘氣,不知什麼時候,把它拿了出來,然後滿屋子追著打架。小的拿著跑,大的在後面追,弄了個滿屋狼藉。剛好古大爺下班回來,見著兩調皮搗蛋的小鬼,抓住了一個,看著滿地的碎片,興師問罪:「誰幹的?」
話音剛落,應聲倒地了。因為,被當狼防了。蘇子言皺起了眉,不會真的‘這輩子再也不能人道’了吧?話說,從事發到如今,已經五天了,這五天,貌似沒有夫妻生活?再認真的努力回想了一遍,確定,肯定,真的沒有了男歡女愛,巫山。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莫非,古大爺真的從此退出床上江山了?
柳清顏見著蘇子言神色不對,問到:「怎麼了?」
蘇子言抓起一旁的包:「我有點急事,回去一趟。」
心急如焚,十萬火急的趕回了公寓,兩小鬼又在屋裡跑來跑去,蘇子言一手拎了一個,然後,風風火火的又回了‘靜好’,對著柳清顏說到:「今夜,讓他們跟你回家。」
柳清顏看著兩個小不點,露出的笑容非常的灰太狼:「好咧。」求之不得。
兩小破孩尖叫,可憐兮兮的跟街邊的流浪狗一樣:「媽。」
你媽已經不見了,走人了。
蘇子言用最快的速度趕了回去,古大爺坐在沙發上,挑眉問到:「怎麼……了?」
最後一個‘了’字,音調變了。因為,蘇子言就那樣站在大門口,開始挑衣,一件一件,慢慢的,只剩一套嫩粉的貼身內衣。
古子幕從沙發上一跳而起,第一件事,就是把落地窗給關了,才喉嚨滾了滾,啞聲問到:「嗯?」
蘇子言一步一步,慢慢的朝古大爺走近,然後伸出白嫩白嫩的纖纖玉手,拉住了男人的大手,放到自己的柔軟上,千嬌百媚的說到:「脫了它們。」
古大爺吞了吞口水,修長的手指一挑,蘇子言的美好,再也沒有了任何阻攔,直闖入眼中。
蘇子言上前兩步,主動入了古大爺的懷裡,拉著大手,往下,放到細滑如絲的腰上,摸到了小褲褲的邊沿,吐氣如蘭:「親愛的,還有它也要脫掉。」
古子幕的大手,順著那丁點面料,滑了進去:「妖精。」
蘇子言在古大爺的唇上輕咬了一口,媚眼如絲:「喜歡麼?」
古子幕一個用力,把蘇子言往上一提,抱著她放到了沙發上,隨即,成了美人如妖,未著寸縷,這才答到:「喜歡。」
蘇子言的手,放在古大爺精壯的腰上:「喜歡哪裡?」
古子幕用實際行動告訴了蘇子言,他喜歡的地方,一路從上,往下。
蘇子言人生第一次如此主動,好吧,承認,其實是心急,粉嫩的小手,直入主題,隨即擔憂無數,為嘛它無動於衷?難不成以後真要清心寡慾?
小手有自有意識的,把古大爺的褲子給剝了,然後,蘇子言彎下了腰,紅唇把古大爺送入了天堂。
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古子幕都要崩潰了,啞聲到:「子言?」
蘇子言很忙!
一分鐘後,蘇子言放心了,古大爺又耀武揚威了,沒廢。不過,還是有點擔憂持久度的問題,所以,繼續努力,古大爺這回,,至極。結婚這麼多年來,這是蘇子言尺度第一次如此放得開。
這一次,蘇子言點的火,把古大爺的理智燒去了九霄雲外的同時,把自己燒得渣都不剩。
很久很久之後,蘇子言跟累慘的哈巴狗似的,趴在床上,再也沒有了一絲力氣,真正是有氣無力。看著古子幕,幽怨無數:「你沒事啊你?」
古大爺覺得莫明其妙:「我應該有什麼事麼?」
蘇子言哭喪著臉,把柳清顏的話複述了一遍。
古子幕滿臉黑線,決定明天就去找程立陽秋後算帳,本大爺的一世英明和幸福,差點就給人道毀滅了!
蘇子言風中凌亂,看著身旁的男人:「你沒事那你這段時間幹嘛這麼床上君子?」
古大爺大手一伸,把床頭櫃上的檯曆拿了過來,指著上面畫的那個圈:「最遲昨天你那個應該來的。」一般每月到那個日子的前兩天,古大爺就會把夫妻生活停下來,因為蘇子言的大姨媽,來得總是有些前後不穩定,有時提前兩三天,有時推後。古大爺看過一本書,說是女性因為身體構造不同,很容易感染,特別是結婚後,比較容易出現各種婦科病,所以,平常一定要多加小心。特別是來大姨媽時,不能同房。以前就出現過剛剛歡愛過後,退出來時,就見了血紅,大姨媽來了……後來,古大爺就養成了一個禁慾的習慣。蘇子言大姨媽要來的那幾天,會停止床上的巫山。
蘇子言看著那個日子,‘啊’了一聲,對於這些事,從來沒有去注意。
古大爺拿著這樣迷糊的老婆是無可奈何,不過,這次為嘛還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