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一怔,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為什麼?」
她一直都很好奇這個問題,夜熠宣為什麼說聶愫愫是他的王妃,又為什麼要在六年後找她呢?
夜無涵挑起眉梢,倏爾靠近她,雙眸精光乍現,風鈴下意識的避開,「幹、幹嘛?」
「你很像一個人。」他淡笑,可眸底卻未見笑意。
心頭「咯噔」一下,風鈴訕笑著,「天下媒婆一般紅,我能像誰啊?」
「是嘛?」夜無涵抿了下唇,一笑,「說得也是。」他懶洋洋的靠坐在床頭,漫不經心的說,「皇后生了重病,必須要用一個人的心入藥才行。父皇下旨,我們幾個誰能帶來這人的心,就將皇位傳給誰。」
冷汗,順著風鈴的額頭淌下。
「誰的心?」
夜無涵有趣的揚揚眉,盯緊她,薄唇吐出三個字,「聶愫愫。」
「咚!」
風鈴一頭載到床下,四肢狂抽ing……
看到她的反應,夜無涵勾起唇畔,一抹了然的笑,難掩一絲意外。
半晌,風鈴爬上來,臉色慘白如紙,「呵呵,真是好笑,哪有人會信這個?這不是封建迷信嘛?」
面上強顏歡笑,心裡叫苦連天。歹命啊,她的心什麼時候這麼值錢了?媽的,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放出這歪風的?怪不得夜熠宣滿大街找她,敢情是想挖她的心啊!
肩上突然多了一隻大手。
她抬起頭,對上夜無涵溫和的眸。
「想隨我回涵王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