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緊眼睛,猛地刺下去——
「不!」紅玉和飛鷹同時上前,卻不及一道閃電般的身影飛快。
「噹啷」一聲,珠珠手中的刀被踢得老遠。
「瘋女人,你到底有沒有腦子?!這是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時候嗎?」
門口,神皇怒吼著,咆哮著,那恨不得要將她扒皮抽筋的樣子,嚇呆了所有人。
風鈴被他罵得一楞一楞的,站在那,舌頭好像打了結,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是他的氣勢太強,還是她自覺理虧?
神皇壓下胸口濤天的怒氣,鷹隼的眸瞅向珠珠,「押下去,看管起來,不許她少一根頭髮!」
「是!」
身後侍衛上前,將珠珠押下。她得意的笑著,那勝利般的目光瞄向風鈴,「風三娘,知道自己的命掌握在別人手中,這感覺如何啊?哈哈……」
盯著珠珠囂張的背影,風鈴恨得牙直癢癢,她跑到神皇跟前,氣道,「誰讓你多管閒事了?她在騙我們!世上哪有這麼奇怪的毒?」
神皇咪緊邪眸,氣極的目光,讓風鈴不可自抑的打了個寒戰。
「要是真的呢?你怎麼樣?」
風鈴怔在那,臉色變了變。她瞭解的夜殘月什麼時候都是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篤定,絕不是那種會方寸大亂的人。連他都這個樣子,這是不是說明……
風鈴小心翼翼的問,「她說的話,是真的?」
神皇陰冷的瞪她一眼,「你說呢?」
「轟」,風鈴只覺得天眩地轉,腦袋一片空白。蒼天啊,大地啊,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好端端的,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緩過神來的風鈴,好一頓捶胸頓足,「歹命喲,想不到這女人這麼歹毒!她要是哪天一個不開心上了吊抹了脖,我找誰說理去啊?」
比寶搖了搖頭,走過來扯了扯神皇的衣袖,「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神皇的眉頭蹙了下,隨即,蹲下身子,摸摸他的小腦袋,「放心,禍害遺千年,你娘死不了的。」
「真的?你保證!」
「嗯,我保證!」
比寶總算鬆了一口氣,回身又無奈的瞅一眼那邊正假設珠珠有n個理由自殺的風三娘,「娘那麼笨,沒人照顧不行的。」
神皇怔了下,密睫漸漸垂落,大掌按在他的頭頂,「小子,你做得很好。現在,換我吧。」
比寶聳聳小肩膀,「看你表現嘍。」
問春和初夏忙著安慰風鈴,紅玉則緊鎖著眉頭,獨自一個人出了門。
坐在客棧大門口,一身鮮紅的她格外顯眼。她從懷裡掏出一塊類似玉牌似的掛墜,放在手裡擺弄著,指腹輕輕劃過玉牌表面刻著的「肖」字,讓她的眼眸漸漸溼潤。
「喂,你怎麼坐在這兒?」
頭頂,一道超級不友善的聲音。
紅玉別開臉,調整下情緒,抬頭瞪著他,「我坐在哪是我的事,你管得著嗎?」
「誰又惹你了,脾氣這麼大?」夜熠宣撇撇嘴,「警告你哦,成親之後,你最好收斂收斂,若是惹了本王不高興,小心本王家法侍候!」
紅玉好像看瘋子一樣,搖搖頭,起身,目光越過他落向翻身下馬的夜無涵,表情嚴肅道,「涵王,三娘出事了。」
夜無涵一滯,隨即二話不說,大邁奔進客棧。
夜熠宣則緊張的板過她的雙肩,急問道,「出事?怎麼了?三娘怎麼了?」
紅玉抵開他的手,狐疑的瞅瞅他,「你好像很關心三娘?」
夜熠宣意識到什麼,馬上轉過身,「她是王兄喜歡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嫂子,我當然關心了。」
「是嗎?」紅玉挑起眉,清亮的眸讓人不敢直視。
「不說算了,我自己進去瞧!」夜熠宣略顯狼狽的也跟了進去。
紅玉的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看來,以前的復仇計劃好像不實用了呢,這傢伙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關妤晴身上!
「三娘!」夜無涵快步進去,風鈴正像籠子裡的困獸一樣,來回轉圈,一看到他,她委曲的眨眨眼睛,跑過去撲到他懷裡,「無涵,我要死了……」
「你說什麼?!」夜無涵大驚,拉過她,急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此時,飛鷹上前,跪倒在地,「王爺,屬下保護不周,願以死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