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不停,風鈴打起了嗑睡
突然,馬車猛地停了下,風鈴差點摔出去。
「怎麼了?」她剛掀開簾子,一把明晃晃的刀就橫在眼前。
「法夏!」她不敢相信的瞪著他,「你幹嘛?」
法夏面無表情,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下來。」
她真的迷糊了,反轉劇嗎?
下了車,兩眼盯住鋒利的刀刃,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法夏,你怎麼了?」
法夏沒回答,而是抬眸看著面前的人,「想不到,居然會被你發現了?」
聽出還有一人,風鈴忙扭頭,頓時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夜殘月……」
神皇站在馬車前面,儘管是一臉的煞氣,但仍無損於他的絕世之姿。陰冷殘戾的目光逼視著他,「你也是鬼面僧?」
法夏半斂著眸,「對不起,我身不由已。風三娘,我必須要帶走。」
神皇嗤笑一聲,「你有這個本事嗎?」
法夏的刀逼近幾分,神皇眉峰一擰,周身已經泛起冷冽颶風,「敢給她留下一點傷痕試試!」
法夏淡定的目光毫不畏懼,「我知道你的厲害,橫豎都是死,我沒得選。不過,我做的事,與我師傅無關,他老人家毫不知情!」
風鈴扭動僵硬的脖子,努力擠出一絲人質該有的虛弱的笑,「法夏,如果有難事,說出來看看我們大家能不能幫你解決?做無間道又危險又不落好,幹嘛非要跟自己過不去啊?」
法夏搖頭,「三娘,我很抱歉,這並非出於我的本意。」
風鈴不解,「那為什麼啊?」
神皇冷笑,「景王叔控制的鬼面僧,從多年前就開始培養,每個鬼面僧都會被餵食一種特製的毒藥,景王叔定期會給他們解藥,這才是所有鬼面僧死心塌地的原因。」
風鈴看著法夏,實在想像不出,這麼一個年輕的少年,是怎樣掙扎自己求生的。鬼面僧,還真是無孔不入的間諜暗殺組織,到底還有多少人潛伏在身邊呢?
神皇眸色一寒,「法夏,你跟在顧神醫身邊修行,為的就是找機會配製出解藥吧?」
法夏並不否認,「很可惜,在找到解藥前,我必須要聽景王的命令。包括,帶走風三娘。」
神皇下顎收緊,逼近幾步,「好,你要是現在就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法夏面不改色,義無反顧。
「等等!」風鈴急了,也顧不得脖子那還架著刀呢,扭過頭眼神複雜的看著他,「法夏,人活在這世上,沒有不怕死的,每一條生命都很珍貴,為什麼不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呢?」
法夏望著她,眸中晃動著什麼。
「法夏,之前你問過我相不相信你,現在,我一樣可以回答你,相信!相信你這個沒有因為我胖而取笑我的人!更相信你是發自真心的,無關什麼該死的命令!」
法夏別開臉,身子在微微顫抖著。
神皇挑挑眉,心知這個女人別的本事沒有,煽動性卻是極強的。他垂下眸,戾氣漸漸收斂,漫不經心的說,「依顧老的脾氣,他若是知道,一定會將你掃地出門的。而且,你似乎找錯了人。」她
法夏一愣,「什麼意思?」
「顧老是神醫沒錯,但若論解毒治毒,誰都不及毒咒門!」
風鈴「啪」地打了個響指,「沒錯!我上回中了夜墨景那個什麼情咒,就是毒咒門的!最後還是紅玉弄來的解藥!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們再讓紅玉想想辦法,她一定可以的!」她高興的握住法夏的手,「法夏,請你相信我!讓我幫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