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法夏望著她,手裡的刀掉到地上。
從沒人跟他說過,要幫助他一起活下去……
他突然笑了,緩緩地點頭。
很奇怪,這時候有沒有解藥,似乎不再那麼重要了……
「哦,太棒了!」風鈴樂得過去抓住神皇的手,「夜殘月,你也會幫他的對不對?」
望著她開心的樣子,神皇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風鈴追過去,「喂!做為朋友,不可以沒義氣的!」
「你聽說過強匪講義氣的嗎?」
「呵呵,別人我不知道,反正神皇就是有!」
神皇緊走的腳步,緩緩放慢,回眸,挑眉,「真的?在你心裡,我真的那麼正義?」
見他軟化,風鈴再接再厲,「何止正義啊,你在我心裡簡直就是崇高!」
明知她挑好聽的說,可他就是渾身舒服。笑容不自覺的爬上唇畔,下巴微昂,「是嗎?」
「發誓!」風鈴舉起右手,神情誠懇,最後很狗腿的拍他馬屁,「真的真的,你可是太子,我哪敢騙你啊!」
神皇孩子氣的得意非凡,受用的說,「叫那小子過來吧。」
風鈴忙又拉過法夏,神皇回頭,「本來呢,你斷手斷腳是肯定的了,不過,看在我家婆娘的份上,這事就算了。」
婆娘……
風鈴的眉睫抽搐一下,他敢再惡俗一點嗎?
為了法夏,她忍!
法夏依舊不卑不亢,沒有因為自己背叛過誰而羞愧。兩人不知在說些什麼,聲音壓得極低。風鈴湊過去,「喂,你們在說什麼啊?」
神皇一根指頭就把戳離她的腦袋,然後拍拍法夏的肩,「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嗯,」法夏點頭。
「切,不告訴我拉倒,我才不想聽呢!」風鈴坐到馬車裡,「我肚子餓,要吃飯啦!」
回到煙霞山,已臨近中午。
一見神皇,夜落瑤趕緊迎上前,緊緊抱住他,「月,你去哪了?我等了你一夜……」
神皇蹙下眉頭,餘光掃向風鈴,後者咪起眼睛,一聲不吭的走進去。接著,「砰」地摔上門。
一抹笑意傾瀉,這女人好像要開竅了。
夜落瑤抬起頭,「你的傷怎麼樣了?還痛嗎?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不好,求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神皇收回視線,目光有些清冷,「明天,我會回酉都。」
「嗯,我收拾下東西,跟你一塊回去!」
「不,你留在這裡,你的身子沒調理好,不能下山。」
夜落瑤愣住了,「你、你是要帶著她走,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