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風沙,終於來到了「鯰」位於西域的總壇。
神皇先命人帶聶愫愫下去,讓她洗個澡,再換身衣服。他則立即見了幾位分壇壇主,這時,外面卻有人來報,「主人,有個自稱是涵王貼身侍衛的人要見您。」
「夜無涵的侍衛?帶他進來。」
「是,」
時間不大,玄風就走了進來,施禮,「參見太子。」
神皇認得他,好奇的問,「你沒跟在涵王身邊,怎麼到這兒來了?」
玄風回道,「聽說鯰遇到了些麻煩,涵王一直都很關注。前段時間,涵王則命屬下前來西域,打聽下有關暗殺的事!」
聽到這裡,神皇眉睫微顫,「那個傢伙,有時候討人喜歡得緊。」
「太子,屬下之前是做強盜的,」玄風絲毫不覺得羞愧,反而還很自豪,「我們的訊息通常都是最快最準備的,屬下查到,突然出現在西域與鯰為敵的這些人,就是武林新崛起的邪教,黑暗聖教的人!至於為什麼要找鯰的麻煩,就不得而知了。」
神皇也不意外,點頭,「跟我們的情報一樣,確實是這幫孫子。」轉身,雙手斂後,「之前,因為三孃的事讓我根本沒心思對付他們,現在,該是前仇舊恨一起算的時候了!」
玄風又說,「昨天,屬下一個兄弟劫蕕一隊人,從他們嘴裡無意間聽到一個訊息,終於知道他們在西域的藏身之處!」
神皇神情一凜,「在哪?」
……
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又換了身小廝的衣服,聶愫愫好像重見天日一樣。只是……
看著銅鏡裡這張不屬於自己的臉,她又一次狠狠捏了自己一把。直到疼得眼淚快掉出來,才又一次被迫相信這是事實。
管它為什麼變成另外一個人,沒有之前重達二百斤的身子,她該偷笑啊,可不知為什麼,她就是樂不起來,還是想念胖胖的那個自己。
推門出去,正正頭頂的帽子,聶愫愫粗聲粗氣的練了練嗓,「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咦咦咦,咦啊啊咦咦啊咦……」
路過的兩個灰衫人斜眸瞅瞅她,「這誰啊?」
「哦,聽說是主人撿回來的瘋子。」
聶愫愫張了張嘴,半天也沒發出一個音兒。闔上嘴巴,狠狠瞪了兩人一眼,「你們才是瘋子呢!」
她一路又走回到前院,正看到神皇跟玄風說著什麼,立即挺胸收腹,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公子!」
神皇不再多說,朝玄風點點頭,「好了,你去吧。」
「太子,屬下告退。」
神皇對她還是多少有些防備,扭頭瞅她一眼,說,「這兩天,你先呆在這兒,哪也不要去,我還有事要忙,你就不必跟著我了。」
「是!」聶愫愫精神狀態飽滿的應了一聲。她向來都是隨遇而安,好像,有誰曾經對她講過,貪慾過多,永遠不會得到幸福的。比起前兩天的窘境,這裡有得吃有得住,還有澡洗,已經不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