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神皇等都不見了人影。聶愫愫是個性格開朗活潑,不拘小節的人,很快就跟這裡的人打成一片。
兩天後,神皇出現,還押回了幾個穿著一身黑的男人。看樣子,好像打了勝仗。
聶愫愫馬上盡到小廝的責任,又是遞毛巾,又是送茶水的。神皇瞥瞥她,「過兩天,我要回酉都了。」
聶愫愫連考慮都沒有,直接說,「哦,那我也跟公子回去。」
「你不想找回原來的救命恩人?」
說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什麼,謹慎的問,「公子啊,我向您打聽一件事。」
「什麼?」
「我聽他們說,涵王殿下已經出兵外番了,是真的嗎?」
神皇歪過頭,「問這個做什麼?你在那邊有親戚?」
「朋友算嗎?」
神皇闔了闔眸,又轉回頭,「如果不出我所料,三天左右,夜無涵就該班師回朝了。」
「啊?」聶愫愫有些垂頭喪氣的坐下來,「怎麼一覺醒來,世界就變了樣子呢?」明明才跟世主分開,卻要接受外番被滅的結果,畢竟,那裡是她曾經生活過的地方,還真有點傷心。
將她的落寞盡收眼底,神皇不著痕跡的問,「你說的那個救命恩人,是外番的吧。」
「哦。」
神皇看她一眼,沒再多問。
鯰的失利,是因為出了內奸,大家心知肚名。可奇怪的是,神皇居然沒有要查出內奸的意思。很顯然,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因為有玄風的情報,這一次,將黑暗聖教在西域的殺手,算是一網打盡。重新做出了安排後,神皇則決定,立即返回酉都,連一刻都不得停滯。他恨不得生雙翅膀,立即飛回到風鈴母子身邊。聶愫愫理所當然的以小廝身份,也跟著他一併回去。
酉都,繁華依舊。大宅兩邊的恐龍,依舊威風凜凜。
問春急急忙忙趕回來,抹了把額上的汗,說,「三娘,孤兒院那邊有麻煩了,官府說我們沒有朝廷批文,不得在鬧市建孤兒院。」。
風鈴一拍腦袋,「對哦,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真是的,夜殘月走之前,應該讓他給我批文的啊!」她在屋子裡轉了幾圈,「找誰好呢?夜殘月去了西域,夜無涵和夜熠宣都去了外番……哎,算了,找皇上吧。」
問春「咕嚕」一聲,嚥了咽口水。
剛從皇宮出來,把夜宏天親自寫的批文給了問春。初夏那邊又出了狀況,「三娘,敬老院那邊有人來鬧事!」
一邊,紅玉懶洋洋的起身,「這事交給我好了,你忙你的吧。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武功都要荒廢了。」兩手捏得啪啪作響,拎著靴子,帶著初夏就殺去了敬老院。
這時,朱老闆又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三娘,你說的代言人怎麼樣了啊?現在已經有超過一千人報名,後天就要開始了,場地我都布罩得差不多了,門票也賣空了,再找不到代言人可來不及了。」
「嗯,這事我記著呢。」風鈴蹙起秀眉,「既要找有地位的有影響力的,還要長得賞心悅目,最好沒成親,上哪找……」突然,她靈光一現,打了個響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