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卻是不管不顧,該怎麼幹還是怎麼幹。
然而,蕭玉若卻是直接哀求道:「老公,我求求你,別這樣,雖然,雖然,雖然……」
徐朗都快笑場了,忍不住問道:「老婆,你到底有多少個雖然呢?你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啊?」
而事實上,徐朗心裡面跟明鏡似的,他自然知道老婆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趁著徐朗放鬆之際,蕭玉若趁機掙脫,在床上翻了個滾,滾到了一邊,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嬌嗔的說道:「不告訴你!」
徐朗一陣好笑,急忙又撲了過去,一把便拉開了蕭玉若身上的被子,拉過她的小手,便伸向了自己的內庫。
當觸及到某種猙獰之時,蕭玉若又是一陣慌亂不堪,急忙逃離,卻最終又逃不過徐朗。
徐朗拉過被子,趴到在蕭玉若身邊,輕聲說道:「老婆,你告訴我,你剛才想說雖然什麼啊?」
蕭玉若拗不過徐朗無賴似的的追問,羞紅著小臉說道:「雖然,我也想……想那樣,但是,我們沒有t,你這兩天又是抽菸又是喝酒,萬一懷孕了,對胎兒不好,作為父母,我們給孩子最好的禮物,便是一個健康健全的身體,所以,生寶寶之前,準備工作是務必要做的。」
蕭玉若羞臊不堪,而又十分認真的說道。
徐朗很是認同妻子的想法,嘴上卻是說道:「老婆,其實吧,你想了就對了,既然是對的,那就去做吧,我會讓你打消所有的顧慮的。」
徐朗說著,便又開始運作,最終也證明了「女人床不要=要」這條黃金定律在老婆身上也是適用的,至少這一次是適用的。
蕭玉若不知道徐朗要幹什麼,急忙慌亂的叫道:「啊,老公,你到底要幹嘛呀?」
徐朗卻是不答話,繼續在蕭玉若身上親親吻吻,摸摸索索,最終消耗盡了她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也最終放棄了最後的堅守,竟是情不自禁的蠕動著身子,口中雖然依然喃喃著「不要……」。
蕭玉若房間中一陣折騰,而高如玉房間中也是一陣折騰,不過,她折騰的是枕頭,口中憤憤不平的說道:「說好了的,只是逗一逗徐朗,讓他開開心,別那麼憋悶,現在可倒好,把我晾到一邊了,這算什麼嘛,哼,氣死我啦!」
高如玉把兩隻枕頭抱在手中,揉來揉去,就像是在揉著徐朗和蕭玉若,發洩心中的不滿一般,耳朵中似乎也出現了幻聽,像是聽到了徐朗的叫喊聲一聲,這更加刺激了她。
「靠,叫什麼叫嘛,徐朗,你個大色豬,你就是個混球!」高如玉憤憤不平的罵道。
而事實上,徐朗壓根就沒有叫,只是神情的忘我般的親吻,和妻子上一次親熱好像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難得有這樣的機會,雖然說十次約會之後才會迎來十全十美的同居生活,但是,偶爾的來一次激情也是別有一番情趣的。
老婆身上的雷區早就被徐朗探查清楚了,他一踩一個準兒,很快的便將蕭玉若身上的所有的雷區都給引爆了。
最終,蕭玉若竟是雙手摟抱住了徐朗的脖子,羞不自抑的說道:「老公,我受不了。」
徐朗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卻在老婆耳邊說道:「可是我沒有套。」
蕭玉若羞臊不堪,似乎又有諸多幽怨,竟是說道:「我不管,你剛才說有辦法的,你要對我負責。」
徐朗一陣暗笑,只得輕聲說道:「好吧,我對你負責。」
這樣說著,便開始對老婆負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