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在這時,蕭玉若抱著徐朗,又往他懷中鑽了鑽,一邊和徐朗說話,一邊嗅著他身上獨有的男人味道,但是,嗅著嗅著,嗅覺靈敏的蕭玉若像是嗅到了一絲異常,禁不住急忙說道:「嗯?老公,我怎麼覺得你身上有一股其他女孩的味道啊,好像是,是安妮的!」
嘭!
一聽這話,徐朗禁不住猛然大驚,急忙放開了蕭玉若,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噓,老婆,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安妮是雞梟的女人,我哪能幹那種事情呢?我說老婆,你說話咋不經過大腦呢,這種話能隨便亂說嗎,再者說,我也不是那種人呢,我我我,老婆,以後可不許亂說了!」
蕭玉若就是那麼隨口一說罷了,徐朗這傢伙卻是有點「做賊心虛」,竟是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通。
蕭玉若看到徐朗這個樣子,禁不住說道:「老公,我也沒說什麼呀,你,你好像反應有點過激了。」
「啊,有嗎,我,哦,好吧,老婆,你記住嘍,這種話可不能亂說,這不是破壞我跟雞梟之間的感情嗎?」徐朗急忙說道。
蕭玉若雖然覺得徐朗的反應有點不正常,但是,也沒有多想,畢竟,徐朗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他就算是再喜歡女色,也斷然不會對好兄弟的女人下手的,她禁不住白了徐朗一眼,但是突然間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是急忙說道:「老公,我好像聽到今天雞梟兄弟說過一句話。」
一聽這話,徐朗又是一陣驚愣,心中擔心不已,這妞不會還記得雞梟提過「紅玫瑰」的事情吧?
然而,只聽蕭玉若笑嘻嘻的說道:「嘻嘻,老公,你是不是真的跟你那個什麼兔梟兄弟搞基啊,這已經是第二個兄弟這麼說你了,豬梟大哥上一次也說過的。」
原來是說的這個啊,徐朗這才放下心來,捏了捏蕭玉若的小鼻子,「傻妞,我兄弟是跟我開玩笑的,雖然兔梟兄弟長的很秀氣,的確像個女人,但是,你老公我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你還不知道嗎?」
蕭玉若卻是不以為然的說道:「切,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呢,流行一種雙.性.戀人,說不定呢,你既喜歡男人,又喜歡女人,你的實力那麼強悍,誰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雙.性.戀呢。」
蕭玉若一邊說一邊用目光瞥了瞥徐朗下面的某個東東。
「嘿,老婆,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啊,你惹到我了,惹我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徐朗說著,便將蕭玉若攔腰抱起,跳下床,衝向了浴室。
「啊,老公,你幹嗎?」蕭玉若急忙叫道。
「嘿嘿,好久沒有一起洗個鴛鴦浴了,今日,天時地利人和,自然要來一次美妙的鴛鴦浴啦。」徐朗嘿嘿笑道。
蕭玉若卻是失聲叫道:「啊,不要不要,天不時,地不利,人也不和,我這兒還生著氣呢,你還沒把我哄好呢。」
「生個毛!」徐朗隨口叫著,三下五除二,便將他和蕭玉若脫了個精光,當脫下蕭玉若身上的毛線襯衫,解下胸衣的脫扣,小嬌妻胸前的傲人之物猶如脫韁的野馬奔湧而出之際,徐朗張開大口便開始那樣了,他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的美味。
蕭玉若的身子一癱軟,再也無力抗拒徐朗,掙扎了沒幾下,便徹底的向徐朗妥協了,口中卻是呢喃著,「老公,你耍賴皮,你剛才還答應不動我呢。」
徐朗卻是沒心思搭話,一門心思的動作起來,摸摸抓抓,該幹嘛幹嘛。
一番美妙的鴛鴦浴之後,徐朗拿過毛毯,在妻子和自己二人身上胡亂的擦拭了一番,抱著妻子便奔向了床邊。
當蕭玉若切切實實的看到徐朗的猙獰之際,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臉上依舊羞臊不堪,羞憤不已,急忙捂住了臉龐,用力的掙扎著,「老公,你不能對我這樣,再說了,這裡什麼都沒有,剛剛的t已經被我扔下去了。」
徐朗猛然一驚,這才想起來,沒有重要的「作案工具」,不過,他又隨即在蕭玉若耳邊無恥的說道:「老婆,你難道忘了,我還有其他的辦法的。」
蕭玉若仔細一想,可不是嗎,這傢伙不是沒有那麼做過,她禁不住一陣羞憤,急忙躲閃,口中叫道:「不要不要,那樣不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