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若慌亂的掙脫徐朗,「老公,你不是心情不好嗎?怎麼還有心情親我?」
徐朗禁不住一陣驚愣,「誰說我心情不好啊?再者說,即便我心情再不好也有心情親你啊,來吧,先親了再說。.」
徐朗無恥的說道,一邊說,一邊便開始了一頓猛親。
蕭玉若急忙伸手擦擦嘴,「哼,在外面受了氣,就知道回家欺負老婆,就我一個人好欺負是麼。」
「啊?受氣?我咋受氣啦?」徐朗驚愣的說道。
「你就別遮遮掩掩的了,某人被甩了唄。」蕭玉若試探性的說道。
徐朗恍然,八成這妞已經知道柳如煙要跟他分手的事情了,只是,徐朗疑惑的是,老婆這妞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了呢?他急忙問道:「老婆,我和煙兒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蕭玉若禁不住臉色一沉,「啊,老公,這是真的啊,我剛剛看到如煙姐姐發的分手微博了,還以為是鬧著玩呢,竟然是真的呀,為什麼呀,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徐朗也是臉色一沉,「還能為什麼啊,還不是因為沒時間陪伴她們嗎,如煙受不了地下情人的日子了,跟我偷偷見個面還要看你的臉色行事,哪個女孩受得了啊。」
徐朗故意說道。
蕭玉若似乎也猜到了會是這樣的原因,她禁不住一陣內疚,「老公,可能如煙姐姐跟你耍性子呢,女孩嘛,刷刷性子很正常嘛,你哄一鬨就沒事了,我不是也經常耍性子麼。」
蕭玉若撅著小嘴說道。
徐朗心頭一喜,愛暱的颳了刮老婆的鼻尖,「傻妞,你也知道你經常耍性子啊。」
「哼嗯,又刮我鼻子!」蕭玉若禁不住瞪了徐朗一眼,又是急忙說道:「老公,要不要我跟如煙姐姐替你說說情啊,大不了,大不了以後我給你們倆再多點時間好了。」
蕭玉若可憐巴巴的撅著小嘴說道,做出讓步跟多麼委屈似的。
徐朗一陣好笑,禁不住深情的將小嬌妻摟在懷中,這就是善良的蕭玉若啊,老婆跟情人替丈夫說情,說出去的話,誰會相信這種天下奇聞呢。
「老婆,不必了,讓如煙好好的冷靜一段時間吧,或許,她真的看開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或許,她真的找到了更適合她的幸福,暫且不要打擾她了。不過麼,你的這個提議倒是挺好的,以後可以多給我和情人們點時間,省得又跑走一個。」徐朗故意說道。
蕭玉若卻是瞪了徐朗一眼,「你想得美,我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罷了,你還當真啦。」
蕭玉若說著,便彈跳著下床,卻又被徐朗突然給抱住了,大手輕輕一拉,便掀開了蕭玉若的睡衣,等不及脫下來,竟是將自己的頭鑽進了蕭玉若的睡衣內,一陣亂拱,進去之後,才驚愣的發現,這妞裡面竟是真空的,什麼都沒有穿!
徐朗禁不住喘著粗氣說道:「老婆,你這是故意誘惑我嗎,怎麼什麼都沒有穿呢?」
蕭玉若剛剛洗完澡,拿掉浴巾,換上睡衣,便躺在了床上,心裡想的全是徐朗和他的情人們,聽到徐朗回來之後,她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了徐朗這邊,竟是忘記了做好各種各樣的防護措施,哪是什麼故意誘惑徐朗這傢伙啊。
如今想到做防護措施,也已經是來不及了。
蕭玉若禁不住慌亂的說道:「啊,老公,你別這樣,我才不是誘惑你呢,我只是忘了穿內庫而已,你快出來啊,不要舔啦,啊哦,你快出來。」
徐朗才不管那一套呢,這麼多天了,和老婆一次完美的恩愛都沒有呢,這麼好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
煙兒的事情雖然讓徐朗的心情很沉悶,但是,既然知道煙兒之事另有隱情,只要煙兒沒有變心,他就有辦法解決此事,他需要的只是等待時機而已。
徐朗輕輕的將妻子按倒在床上,兩隻大手肆意的揉捏妻子胸前的兩團柔軟,而大嘴也沒有閒著。就這樣,上下其手,雙管齊下,一番運作之後,蕭玉若早已經招架不住了。
不過,蕭玉若心裡還憋著一口氣呢,禁不住用力掙脫徐朗,「你除了佔我便宜還會什麼,哼,你昨天跟情人們瞞著我聚會,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徐朗一陣好笑,急忙說道:「老婆,你這不是白口說瞎話嗎,哪是瞞著你啊,你不是也參加了嗎?」
蕭玉若卻是白了徐朗一眼,「你得了吧你,你以為我傻啊,分明是事情敗露了,你瞞也瞞不住了這才萬不得已讓我也加入了,你昨天分明是主動邀請文雅姐姐加入到你們的聚會中,沒有料到我也在文雅姐姐哪,對不對?」
嘎!
徐朗當即便無語了,這妞實在是太精明了,所想的內容絲毫不差。
徐朗尷尬的撓撓頭,「這個,老婆,你要理解,那種場合,誰敢邀請你參加啊,還不是怕你生氣嗎?」
蕭玉若白了徐朗一眼,撇撇嘴道:「說的跟真的似的,我有那麼可怕嗎?我要是真有那麼可怕的話,你們壓根就不敢背後搞聚會了。」
徐朗一臉認真的說道:「你有,你當然有!沒看到所有的姐妹,包括我在內,都必須看著你的臉色行事嗎?所有的女孩都手捧著鮮花以你為尊,多給你面子啊。即便你不在場的時候,大家每當談起你的時候,也都是畢恭畢敬,膽子比較小的女孩,甚至一談起你就噤若寒蟬呢,過去是談虎色變,現在是談你色變呢,唉,老婆猛於虎啊!」
徐朗有的沒的,一通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