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蕭玉若又得意又內疚,「真的假的啊,我是那種可怕的人嗎?不過嘛,她們尊重我是應該的,誰讓她們背後搶我男人呢。」
徐朗嘿嘿一笑,「嘿嘿,你也搶她們的男人呢,現在,她們的男人就在你身邊,你不搶白不搶,搶了也白搶,來吧。」
徐朗說著,便大手一掀,便再次鑽了進去。
蕭玉若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她知道,今晚恐怕又是難以逃脫這個大壞蛋的魔掌了,但是,家中根本就沒有套套,時機也不成熟,這傢伙肯定又要採用那種方式。
然而,那種方式卻是蕭玉若怎麼也不肯接受的了,每每想起徐朗用嘴對準自己那裡的時候,她就面紅耳赤,羞臊不堪,自己一個人獨處的時候,都差點羞臊死。
一想到這裡,蕭玉若急忙以哀求的語氣說道:「老公,我求你了,你別那樣對我好嗎,我真的接受不了。」
聽到老婆的語氣,徐朗心頭一顫,自然不會強求,嘿嘿一笑:「老婆,瞧你說的,你現在只是心理作用罷了,其實呢,這是一種很科學,很刺激,很前衛,很流行的方式哦。」
「老公,你別說了,反正我現在就是接受不了。」蕭玉若急忙說道。
徐朗只好作罷,卻是一把抱起蕭玉若衝向了浴室,那種前衛的方式接受不了,一塊洗個澡總可以了吧?
蕭玉若掙扎了幾下,見掙脫不過這個傢伙,也只好任由這個傢伙擺佈,當見到徐朗這個壞傢伙的那個大壞傢伙的時候,她禁不住急忙捂住了眼睛,輕聲尖叫道:「啊,怎麼,怎麼又大了。」
徐朗尷尬的撓撓頭,「老婆,我現在終於體會到你羞於你自己的胸長大的心情了,我現在也有這種感受了,或許是因為我修煉武功的原因吧。」
徐朗信口胡謅道。
蕭玉若急忙慌亂的說道:「你,你這是修煉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武功啊,以後不準練了,怪嚇人的。」
徐朗一陣好笑,抱起老婆開啟了淋浴頭,由於這是家中的公共浴室,環境佈置比不上蕭玉若房間內的獨立衛浴好,而且,還不敢聲音太大,以免驚動了其他女孩和琪琪。
徐朗一說話,蕭玉若就趕緊捂他的嘴巴,「不許出聲!」
徐朗一陣無奈,「老婆,這也太不公平了吧,你自己住那麼豪華的房間,衛浴裝修的比大家共用的還好,我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待遇呢?」
蕭玉若嬌笑道:「誰讓我是這家的女主人呢,實話告訴你吧,除了你的房間沒有浴室,如玉和小米的房間都有,就連琪琪的房間都有呢,前幾天剛剛給她們裝修好的,只不過都沒有我的的房間豪華奢侈罷了。」
「哦,那我以後洗澡到如玉房間去好了。」徐朗故意說道。
「你敢!」蕭玉若一咬牙便狠狠的踩了徐朗一腳。
徐朗只得哀嘆一聲,「唉,老婆果然是猛於虎啊!」
簡單的洗了澡,徐朗拿過毛巾擦了擦身子,一把便抱起妻子,拿過睡衣和衣服,穿都不穿就往房間跑。
蕭玉若驚愣的叫道:「啊,你幹嘛,讓我穿上睡衣啊。」
「嘿嘿,不用,這個點估計都睡覺了,衛浴離我房間一步之遙,一個箭步便過去了,噓,老婆,你小聲點,沒人會聽見的。」徐朗故意小聲說道,輕輕的開啟了浴室的門,悄悄的邁步走了出去。
蕭玉若的心臟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天呢,徐朗這個瘋子,這種事情都乾的出來,這可是在自己家啊,樓上還住著高如玉、米小米和琪琪呢,被人發現了怎麼辦呢?
蕭玉若緊閉著眼睛,又想看又不敢看。
就在這擔驚受怕的糾結之中,徐朗竟是將她放入了溫暖的被窩之中,還好沒被人撞見,她這才放下心來,而徐朗跐溜一下,也鑽了進去,身子一滾,便和她抱在了一起,當感受到徐朗某處的猙獰之際,她禁不住嚇得連連躲閃,輕聲說道:「啊,太嚇人了。」
徐朗一陣好笑,在蕭玉若耳邊輕聲說道:「老婆,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什麼都不幹,只是簡簡單單的抱著你啊?」
蕭玉若搖了搖頭,「我不信。」
「嗯,你答對了。」徐朗說著,便開始了「胡作非為」,該乾的不該乾的全乾了,雖然沒有套的情況下不能直接上,但是,徐朗自然有其它的辦法。
「啊,你又耍賴,我再也不信了。」蕭玉若大叫著。
被翻紅浪,一夜歡好。
第二天早晨,徐朗接到了米範書記的電話,邀請他商量一件大事。
昨天,米書記幫了自己大忙,書記相邀,徐朗自然不能不去。
一來到約定的茶館,米範書記神情凝重的說道:「徐朗,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事關國家利益和尊嚴,也事關洪門的權威,當然啦,也事關我女兒小米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