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蒙面黑衣人卻是不聲不吭,繼續襲擊二人。
正如蕭遠山所說,這傢伙有意隱藏實力,似乎也是有意使用一些奇特的武功路數。
蕭遠山和柳宗元恍然,此人定然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
柳宗元禁不住大怒道:「你究竟是什麼人?莫非,在背後整治柳家,陷害老夫之人,就是你?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哼哼,不管你是誰,老夫就算是一死,也要揭開你的廬山真面目!」
柳宗元說著,便猛然運功,只見一團膨脹成圓球形的氣體卻是帶著熊熊燃燒的火苗之勢徑自襲擊向了蒙面黑衣人,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圓球被蒙面黑衣人徒手接住,隨手用力一捏,竟是爆裂開來。
與此同時,背後的蕭遠山也是全力以赴,襲擊向了蒙面黑衣人,黑衣人腹背受敵之下,確實有點力不從心,但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他卻是不能使用自己真正的實力和常規性的武功,只見他的身形上下翻飛,雙手攥成了拳頭,赫然向著前後兩個方向打出,只聽接連幾聲「嘭嘭嘭」的巨響,黑衣人的強勁霸道之力,竟是接連打中柳宗元和蕭遠山,二人似乎都是抵擋不住,身子徑自墜地。
而黑衣人似乎也是內力耗損過度,緩緩落在地面上,暗暗調息運功。
三人幾乎同時落在了地面上,卻也都知道,想要完全戰勝對方,似乎是不可能的。
而見到這一幕,袁耀東局長急忙跟米範書記商量道:「現在該怎麼怎麼辦?這個黑衣人很可能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要不要使用重型武器,立即控制現場?」
米範書記似是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不可!一旦使用重型武器,傷己也傷人,在局勢尚不明朗之際,我們切莫不可魯莽行事,看看再說吧。」
「可是,我們不能放走黑衣人呢,一定要將其抓到,不然的話,柳家的清白恐怕永遠難以澄清了。」袁耀東堅持說道。
而米範書記也是堅持說道:「袁局長,查清真相固然重要,卻是不能建立在傷亡過重的基礎上,一旦使用重型武器,激怒了這些武功高手,難以控制局面之下,在場的無辜之人恐怕都要遭殃。你剛剛也看到了,柳宗元老爺子剛剛是多麼的可怕,若非蕭令公及時出手相救,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袁耀東想了想,也覺得米範書記的話有道理,這才沒有繼續堅持使用重.型武.器。
而只聽柳宗元老人怒聲說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陷害柳家?陷害老夫?」
蒙面黑衣人終於開口說話了,只是,他的聲音有點特別,似乎從來沒有聽到過,只聽他沉聲說道:「柳宗元,你口口聲聲說是有人陷害你,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一點呢?你要知道,目前來看,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了你,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呢?老夫之所以現身,是為了主持公道,見證公道,更是為了保護在場的無辜之人,他們都是國家執法人員,你有什麼資格殺害他們?」
黑衣蒙面人說完之後,竟又是緩緩轉身,衝著蕭令公蕭遠山說道:「蕭令公,久聞你是個執法如山之人,試問,今天這種情況,你是來阻止抓人的呢,還是支援抓人的呢?哼哼,竊聞,你早間年和柳宗元的三妹柳三妹有不當正的男.女關.系,你此番前來恐怕是為了挽救你老相好的家人吧?堂堂炎黃獵人的首.長,你就是如此執法行事的嗎?」
「你!」蕭遠山禁不住一陣暴怒,這個傢伙竟是揭了自己的老底,自己確實和柳三妹有不正當關係,柳三妹還給自己生下了第四個兒子蕭振飛,如今,自己到來,真的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了?
是來執法的?還是來徇私的?
見蕭遠山無話可說,蒙面黑衣人卻又是冷冷的說道:「若是沒人能夠證明柳宗元的清白,那麼,請不要阻撓執法人員辦案,這是在法制國度,任何人犯了法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沒有例外!老夫不打不殺,坐看你這位大首長如何秉公執法?」
「我……」蕭遠山又是啞口無言。
然而,也就在這時,從牆頭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誰說沒能力證明啊?」
而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柳如菸禁不住一陣驚愣,失聲叫道:「啊,徐朗!」
也就在這時,只見牆頭上蹲坐著一個少年,仔細一看,不是徐朗又是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