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你的胸是十二個中最吸引我的。」夏百因為逐漸攀升的慾望而有些暗啞的嗓音在陳可心耳邊響起。
「哥,那咱解決一把吧,把車靠邊,現在正好在野外,據說冬天在外面野戰相當刺激。」陳可心邊說著,邊翹起嘴角,邪惡的盯著夏百的下巴,兩隻手也同時伸進夏百的衣服裡,兵分兩路,一隻朝上,一隻朝下,熟練的撫摩著夏百在她掌下逐漸變得火熱的身體。
「幹就幹,難道我還怕了你了。」說著,夏百把車迅速的停在路邊,此刻煩躁的他,的確需要快速的卸火,而這個瘋狂的妞,則是最適合的角色,她總是能在最意外的場合,提出最意外卻也是最充滿吸引力的提議。
現在人開跑車的很多,開名牌跑車的也很多,冬天開跑車還是很多,但是北方的冬天,開著敞蓬的跑車就沒有,正常人,不會在急速行駛時,把自己置身在寒風凌厲中急速行駛的敞蓬跑車中。
夏百是沒什麼,他的體質一向奇特,耐寒力和耐擊打能力都是超強的,雖然穿的只是很普通的羽絨服,但是也沒覺得怎麼冷。
陳可心就不同了,別看她還是顛三倒四的胡說八道,實際上,她已經冷得渾身發抖了。
夏百把車停在路邊,翻身壓到陳可心身上,邊順手的按了下遙控,放倒了靠背。
當他把冰涼的手伸進陳可心衣服裡時,陳可心現在的確是十分痛苦的呻吟了:「哥,偉大的哥,你把車蓬關閉吧,妹冷死了,哥不想和殭屍大戰三百回合吧?」陳可心聲音已經冷的開始走調的怪聲請求著。
夏百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在陳可心即痛苦又極盡妖媚的目光中,他突然覺得自己的確很需要發洩一下了,對於一個雖然有十二個隨時和他上床的男人來說,夏百一向並不是十分愛好肢體運動的,也從來沒覺得多麼渴望著生理的發洩,很多時候,他找這些女人,只是讓她們陪陪他,讓他能感覺到自己還是生存在人的世界裡。
但是此刻,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慾望在體內迅速升騰。
看也不看,邊按動遙控按鈕,不光開啟車蓬的同時也開啟了車內他從來不曾開啟過的暖風。
他或許不愛這些女人,但是並不代表他不尊重這些女人,和所有富二代不同的是,看著不修邊幅,吊兒郎當,對什麼都無所謂的夏百,卻從來不是個狂妄的不懂得尊重別人的人,舉個例子,有一次他去學校外面的一個小飯館吃飯,當時碰巧有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也要進這家飯館乞討,走在他前面的夏百在開啟飯館門時,不是自己走進去,而是手把著門,回身很尊敬的對老乞丐做了個‘請進’的姿勢。
當時把老乞丐和看見來客人了,急忙跑出來迎接顧客的飯館小老闆都弄的怔住了。
在老闆醒悟過來,吆喝著服務員往出趕老乞丐時,夏百更是做出了讓大家都不解的舉動:「大爺,您請進。」雙手在攙扶顯然已經怔住的老乞丐時,不忘回頭呵斥小老闆:「看個雞吧毛,還不快去弄幾個好菜,站那傻看老子就能飽啊?」
由相當溫和到十分兇惡,夏百演繹的十二分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