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司徒從醫院回來時,發現夏百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那小子怎樣了?」看著有些意外的看著自己的司徒,夏百沒話找話的問道。
「不錯,需要休息。」司徒簡單的回答道。
夏百看著司徒冷淡的樣子心理又有些生氣:「既然要住在這裡,一會讓蛾姐帶你回房間,沒吃飯就去廚房,蛾姐給你留飯了。」
臉色開始變冷,夏百起身就往樓上走去,他不覺得自己有必要繼續留在下面看對方那張百年寒冰臉,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這女人心理壓根瞧不起自己,自己大可不和她客氣,那小子想充英雄,現在捱揍只說明他沒當英雄的資本,自找的。
看著夏百突然轉變的臉,司徒覺得有些可笑,想想還是算了,怎麼說對方也只是個還不滿二十二的小屁孩。
「夏百,以後不管你想做什麼,能先告訴我嗎,你父親不在了,我覺得我應該照看好你。」司徒難得溫和的看著朝樓上走的夏百。
夏百腳步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走上樓,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在他心理,不知道該把她當什麼,當父親的朋友,那就是自己的長輩,他不喜歡這種關係,但是除了這個,他想不出她還能代表什麼身份。
最主要的他是男人,一個男人連自己的那些監獄裡一起呆了一年多的哥們都不想牽連,何況是一個根本不相識的女人,不管這女人曾經多麼威風多麼厲害,但是在夏百的心理,女人本該是柔弱的,本來就該是被男人摟在懷裡保護著的,讓個女人跟著他出生入死的,他接受不了。
但是又不想把她撇開,如果坦白的拒絕她,那她絕對會掉頭就離開,一想到也許以後會永遠看不見這個大冰塊,夏百心理就覺得有什麼在攪著他的心,怪怪的,很難受。
司徒隨著蛾姐到廚房的時候,蛾姐很快的就做好了四個菜,都是很清爽的蔬菜小炒。
司徒邊吃邊讚許的點了點頭,見她似乎很滿意,蛾姐馬上笑眯眯的說:「百萬特意吩咐我準備的幾個素菜,他說姑娘應該會喜歡這些,從來沒看見少爺這麼細心過呢。」蛾姐沒有什麼特別心思的誇獎著,她只是覺得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還是個好孩子的,懂得關心人了。
司徒稍稍楞了一下,看了看精緻清爽的菜,又想到那個脾氣怪異下手卻狠辣的夏百,她繼續吃著,但是剛才還覺得很爽口的飯菜,現在卻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邊吃邊第一次很認真很仔細的回憶每次見面時夏百的樣子,以此來推測他的為人。
吃完最後一口飯,來到樓上夏百命蛾姐給自己準備好的客房,換下衣服洗好澡,換好蛾姐為她拿來夏百沒曾穿過的新睡衣,臨時湊合一下。
一切全做好後,她也給夏百下了斷論。
夏百絕對是個很自我,也很自大,很狂妄,但是卻也懂得反思,很無情,卻也很重情,或許別人覺得矛盾,但是司徒卻肯定,如果一旦夏百對某些人或某些事物用了感情,不管屬於哪種,他都會很珍惜很重視,從他對那匹馬到對那個女朋友,就可以看得出夏百是個很重責任的人。
她感覺得出,夏百對那女孩沒有怎麼深厚的情感,但是卻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責任。
現在的社會,多情的男人很多,但是看重責任的男人卻鳳毛麟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