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總結,夏百,其實是個可造之材,除去那份毛躁,這個小子僅憑那股子狠勁,以後就會是個人物。
從剛才吩咐蛾姐為她準備的一切來看,夏百還是個心思很細膩的人,只是這份細膩被他用狂妄掩蓋住了。
這也說明什麼,說明那顆看似玩世不恭得有些偏持的心,其實是很柔軟的。
「夏天,如果說夏百根本不瞭解你,那麼你又何嘗瞭解過你的兒子呢,或許,你們只是相處的方式用錯了。」司徒難得的感慨了一下。
在滿屋子住滿了一群臭男人的世界裡,夏百躺在自己的臥房,看著房頂上吊著的燈,彷彿間,空氣中似乎飄散著一絲清雅誘人的香氣,這讓他兩年多來一直浮躁的心頓時感覺到一絲安寧。
「老闆,那夏百把一群從監獄裡出來的小混混都召集到他家裡,並住進了他家,那女的也住在他家了。」禿鷹對寧剛彙報著手下人傳過來的訊息。
「臭小子,我以為他能鬧出多大事呢,一群小流氓能成什麼大事,自己還沒臭透呢,卻先找來一鍋爛蝦米,我看我還真把這小子高看了。」寧剛譏笑的翹著腿倒在自己的沙發裡,看著電視裡的新聞,不屑的說道。
「還有個訊息,下午,他們離開公司後,亞麻和那女的也去了夏家,可是不一會,亞麻被那女的攙扶出來,咱們的人發現亞麻很明顯的是受傷了,而且似乎還不輕,後來跟蹤著他們去了市第一醫院,打聽到亞麻是被打的斷了兩根肋骨,腹內還有嚴重的淤血,似乎內臟被打的都快移位了,估計至少得躺個把月的。」
怎麼會這樣?寧剛百思不得其解,他一直最介意的一個,也是他遇到的最讓他感覺有殺傷力的亞麻,現在竟然莫名其妙的受傷,誰把他打傷的?難道是夏百?
寧剛原本輕鬆嘲弄的笑,漸漸消失在嘴邊,他突然意識到了,夏百,是夏百,能傷亞麻的在夏家當時的所有人中,也只有夏百了,那麼夏百的實力到底是什麼樣?
寧剛開始好奇並深切的開始擔憂了。
「這些全部都放開,三天後是老爺子的忌日,這兩天讓河蟹約束點二少爺,讓他不要再亂走,老實的陪我媽呆在別墅,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不想他再有什麼亂子,也告訴河蟹他們要格外小心,姓夏的絕對不簡單。」寧剛一直在夏百身上搖擺的心,在知道亞麻受傷後,一下子就定了,他知道自己的預感沒有錯,他真正的敵人,真正的對手不是那女人,也不是亞麻,而是夏百。
平安無事的過了兩天,寧剛接到彙報也一直說,夏百這兩天就是和那二三十個流氓在一起,每天就是出去吃飯喝酒,再就是去馬場陪他那寵物百萬。
寧剛多少有點放下心了,小鐵在看見夏百後也一直很聽話,這兩天都沒有在外出,寧剛也和他保證了會留意陳可心,不讓她被夏百弄走。
寧剛也確實很留意陳可心,卻不是為弟弟去留意,而是他總覺得,也許適當的時候,這女人或許還有點作用。
於是在父親忌日的頭天晚上,他親自去療養院接出了陳可心,把她送到自己家城外的別墅,和自己的母親還有小鐵在一起,寧鐵看見哥哥把陳可心終於帶回家,以為是默許了什麼,自然更加的開心。
囑咐了一些,又特意除了河蟹和另外一個保鏢外,他把自己身邊的一個保鏢又留下一個,覺得這樣他會更安心一些。
在開車回去的時候,他坐在車後總覺得自己似乎還有什麼是忘記的,但是又實在想不起來,心理有些煩躁的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已經快十點了,儘管心理有些不塌實,但是想到母親最近兩年,從父親死後身體就不好,還嚴重的神經衰弱,就放棄了打電話的打算,再一想,夏百那小子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有什麼動作,畢竟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花花少爺,就算很厲害加上心理對自己家有恨,但也不至於敢幹出什麼太過火的事,這麼一想後,寧剛稍稍放下些心來。
可是他卻不知道,此刻的夏百身體記憶體在著一定的魔性,行事本來就已經有些偏激了,他只記得明天是自己父親的忌日,卻忘了再三天後,也剛好是夏天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