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程式線索的,一大堆沒用的廢話,讓你們抓他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在這和我糾纏不清的是不是想故意製造時間好讓那混蛋跑了啊,我告訴你,如果夏百跑了我要你好看!」劉濤陰陽怪氣的話,寧剛聽著就刺耳,他跳著腳指著劉濤憤怒的吼著,額頭上青筋直跳,眼神要多猙獰有多猙獰,整個人完全象個沒有理智的瘋子。
「寧老闆,注意你的言辭,如果我追究,現在就可以先告你個擾亂我們工作,再告你個恐嚇執法人員,如果你真想快點破案,我勸你別亂喊了,還是坐下來冷靜一下,不管你指控誰,你都得有根據,你什麼根據都不說這麼打擾我們,你覺得有意思嗎?」
劉濤身邊一直沉默的公安局現任局長王來陰沉著臉,有些嘲諷的盯著寧剛,話語中的不客氣已經十分明顯了,他在暗示寧剛別太張狂。
見王來說話了,寧剛浮躁的心情終於自我抑制住了,一屁股坐到椅子裡,掏出煙來往嘴叼了一根。
「寧老闆,我都說了,這裡是公安局,不是你的公司,你看牆上寫的是什麼?」寧剛原本稍稍平穩了點的情緒,被劉濤的話再次激起,但還是下意識的看了看劉濤指的地方,一塊小牌子貼在牆上靠近房門的地方:「禁止吸菸」
寧剛隱忍著咬著牙,太陽穴隨著他的急促呼吸一跳一跳的。
把煙攥在手裡使勁揉搓著:「現在可以說說抓夏百的事了嗎?」他幾乎是從牙縫裡費力的擠出這句話。
如果他有足夠的能力,在這一刻真想把整個公安局都炸了,把這些明顯看他不是很爽的傢伙都免費送上天。
「你有什麼根據說這一切是他乾的?就因為他曾打傷你弟弟?他剛出來,你覺得一個二十一歲的小青年有這本事,有這狠心連殺六人?就算他夠心狠,但是你覺得他會是你那三個手下的對手?我們可是調查了,死去的六人中,那三個男人可是特種兵出身,而且身手都是得到過他們領導認可和嘉獎過的。」刑偵科的一個年輕幹警很不客氣的質疑著寧剛的話。
「還有一點,我們發現現場除了死者幾個人的腳印,另外還有兩個人的,也就是說做案的是兩個人,而且我們根據那腳印的特點,特意找了這方面的專家,專家判斷兇手是兩個人,應該是一男一女,男子身高大約不足一米八,體重在75到80公斤之間,而女性則身高在一米七左右,體重不會超過55公斤,二人屬於分頭做案,樓下的倆保姆應該是被女的打傷,她們甚至都沒看到對方,就被在後面一人一記重擊,現在雖然都沒什麼危險,但是卻也都提供不出什麼線索,而寧老太太和那位女同志也應該是被這個女的所殺,對方用的是飛刀,都是一刀正中心臟,罪犯的手法乾淨利索,我們推測,這麼精準的手法應該是受過專門的訓練,也就是說該罪犯屬於高度危險的犯罪分子,如此利落的不拖泥帶水的連殺二人傷二人,卻能做到不留一絲破綻,除了留下極輕微的腳印,現場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線索,而三個保鏢和你弟弟則是被另外一名罪犯所殺,對方拳腳相當厲害,幾乎都是一擊斃命,你弟弟則是被硬生的掐斷頸椎骨,現在你指控夏百,但很多跡象表明,夏百和罪犯並不符合,首先夏百是力氣大,但是隻限於右手,而死者的致命傷則都不一樣,有的是被一腳踹的內臟移位暴烈而死,有的是被拳頭所傷,不管是什麼,都不是隻限於右手的。」
這名幹警有條不紊的敘述著,很顯然,寧剛沒來前他們已經針對死者的致命傷和兇手的殺人手法做了詳細的研究和核對,他們也是不約而同的先懷疑剛出獄的夏百,但是仔細研究了很久,發現夏百並不是很符合兇手的特點。
「你們都豬腦啊,兩年的時間,你們以為夏百是死的,不會進步的,再說了,他身邊還有個女的,那女的似乎是有功夫的,我以前就曾懷疑過,我總覺得那女的和我父親的死有很大的關係。」說到這,寧剛心裡一頓,他沒有選擇繼續說下去,如果提出父親的死,會不會最後也牽扯出夏天的死?
現在,並不適合追究父親的死。
「哦?還有這種事?但是你憑什麼說她和你父親的死有關係呢,根據我們調查,夏百身邊從來就沒少過女人,死在你家的過去不也曾是他身邊的女人嗎,他身邊的女人未必是兇手,寧老闆,你說話是要有根據的,不能隨便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王來嚴厲的看著寧剛,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這個所謂子承父業大有作為的大老闆就是沒有什麼好感,尤其看他現在趾高氣揚的樣子,更是一陣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