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偏袒夏百,剛才他也曾主動提出夏百作案的可能性,並提供了他對夏百的所有了解,不過大家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就算我懷疑那女的是我多疑了,但是夏百的做案可能性也不能完全排除,他右拳力量大,但是也不排除他根本就是天生神力,或許是他不習慣用左手呢,再說除了他,我家再就沒有什麼仇人了。」
「寧老闆,你們倆家是有過節,但是畢竟都過去了,你弟弟殘廢了,夏百不也蹲了兩年的大獄,再說他夏家的財產也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你寧家的,如果就因為你們過去有恩怨就懷疑夏百,那當年我們是不是也該懷疑夏天殺了你爸,你回來又殺了夏天,甚至還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奪了他家的財產,所以現在夏百又來殺你的家人?如果這麼推斷就能破案,那我們警察就沒必要存在了,什麼都靠推斷就行了,是不是?我說了一切都要講證據,沒證據之前我們沒權利抓任何人,寧老闆,我希望你能提供些對案情有幫助的,至於那些沒根據的話就別說了。」
劉濤看著氣的臉色發白卻又明顯強忍著的寧剛,不客氣的反駁著寧剛,他是從事法律工作的,他很清楚,不管你什麼身份都得講證據,沒有足夠的證據,就沒有資格隨意的冤枉任何人。
「那你們就調查吧,我不能提供什麼線索了,如果我有線索還用你們警察干什麼,如果所有案件都要靠受害者家屬提供線索你們才能破案,那也沒必要要你們警察了,家屬自己破案不是更好?這樣會節省多少納稅人的錢啊。」寧剛把剛才劉濤的話又還了給他。
然後也不告辭一聲轉身就走,他覺得靠警察已經不能給老媽和弟弟報仇了,夏百那小子敢這麼大膽的去殺人,就一定有一大堆的證據證明他沒有做案時間和動機以及身手。
他在這裡和警察磨嘴皮子壓根沒任何意義,警察只能用來對付普通的罪犯,而夏百從這件事來看,已經屬於冷血的狂人了。
寧剛在這一刻是最後悔的,後悔當初不該衝動殺了夏天,在這一刻,在看到弟弟和那三個保鏢的屍體時他才突然明白,他一直沒看懂夏百,甚至都沒看明白夏天,一個商人敢找人殺人,這本身就已經證明這個人的心,夠狠夠硬。這樣的男人生出的兒子,一個二十歲就眼睛也不眨的片刻打斷別人四肢的人,自己早該想到不該去惹他,能那麼冷漠的掐斷小鐵的四肢已經屬於瘋子了,再經過喪父的打擊,只會更加的瘋狂更加的冷血。
寧剛走到門口時,幾乎懊悔得想使勁扇自己幾下,從椅子到門口的這一段距離,讓他突然就想明白了很多以前沒想過的問題。
是不是已經晚了,一切已經都來不及了?
寧剛突然覺得全身都很無力,他幾乎是木然的用手握著門把手準備往出走。
「寧老闆,我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你先回去好好想想也好,等你想起什麼線索,就給我們打電話,我們也會繼續調查,你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疑點,你說的夏百我們會仔細調查的,但也希望你能提供其他更有力的證據。」寧剛開啟房門的時候,王來在他身後程式化的安撫著他。
寧剛點了點頭,已經這樣了,還去得罪人就沒什麼意義了,自己剛才是氣糊塗了:「王局長,很抱歉,剛才是我不夠理智,我會回去好好想想,但是我還是覺得夏百的可能性更大,雖然我沒有任何證據。」他依舊不放棄的說道。
夏百,此刻對於他,寧剛是怕恨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