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馬碧雞坊和鍾愛坊位於昆明市中心最繁華的步行街地段,緊靠昆明新銳娛樂場所金馬碧雞商業廣場,和昆明最繁華的南屏步行街相鄰,是昆明最繁華的商業區。
彌天他們剛來到這裡,對一切都不熟悉,想租個合意的店面是很困難的,這裡夠面積的地方早八百年前恨不得都被租光了,偶爾有間出租的,面積小的跟鳥窩差不多,什麼都不夠乾的。
彌天第一次覺得自己除了那被封印的法力外,在凡人世界裡真是沒什麼商業頭腦了,站在繁華的街面上,看者來往的人流,他覺得想做買賣的念頭還真是瘋狂,對於打打殺殺的他在行,但是對於這些需要軟磨硬泡甚至必要時要玩手段的營生,他不擅長,甚至有些感覺頭疼。
「老大,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個咱們滿意的,然後從別人手裡給挖過來,除了這個辦法,沒其他轍了,但是那樣會多花不少錢的。」餘秋海緊皺著眉頭,有些苦惱的說。
「行,你有辦法就去整,錢的事你不用擔心,幹別的或許咱沒資本,開個破娛樂城還是足夠了。」開玩笑,怎麼說自己手裡現在也有一個多億的資金,如果連開個娛樂城都不行,那自己這個現代的闊少,遠古的魔神也太遜了吧。
一聽有辦法,發愁的彌天馬上一拍大腿,把這煩心的事情一下子推到餘秋海身上去了,一副明擺著我等現成的樣子。
餘秋海則根本不怕麻煩,賺錢是他一生最大的愛好,他不享受錢給他帶來的富貴和享受,他只在乎賺錢的這個過程,對於他來說,只有通過賺錢才能體現出他在經濟大潮中的價值和分量。
象個吃的賊飽,補充足了體力的小公牛,餘秋海樂得眉飛色舞的帶著幾個閒不下來的傢伙衝進大家看好一個上下兩層,面積大約八百多平米的大型美食城。
吃飯不是他們的目的,把這裡的前堂經理叫到他們的包房,大方的塞給他三千塊錢,在經理驚訝的注視下說明來意,幾乎沒有怎麼猶豫,那小子看著懷裡的錢,立刻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資訊都告訴了餘秋海。
不得不說餘秋海這小子真就是塊做買賣的料,那股神的稱號也不是白來的,這小子的腦袋雖然不如電腦,但是做買賣和使損招卻是一百臺電腦也無法比擬的。
「老大,店面租妥了,但是因為沒到期呢,想把現在開飯館的老闆趕走,咱們得替房主交筆違約金。」餘秋海皺著沒有吸了口手中的煙,有些擔憂的看著彌天。
他不能不擔憂啊,如果只靠那一千多萬,想開個高檔的娛樂城勉強還算湊合夠,但是從別人手裡硬搶地方後再開個夠檔次的,那是不怎麼太夠的。
「咱們看中的那地方,一樓開的是美食城,面積三百八十多平米,年租金是二百四十萬,二樓則是家中等規模的慢搖吧,面積三百五十多平米,生意相當不錯,他們的年租金是二百萬,加起來就是四百四十萬,按照百分之二十來算,咱們得替房主賠給人家八十八萬,咱們全部租下來得給房主四百五十萬,算下來咱們一次性的就得拿出五百三十三萬,咱們再裝修,二樓全部隔斷成包房,還得進裝置請一些專業人員,還有一些關節需要打點一下,我粗略的算了算,咱們那些錢就怕不夠啊,這沒開呢,一下子就得拿出五百多萬,真置辦起來,哪都是錢啊。」
餘秋海邊說著,臉色邊沮喪一分,說完這些整個臉都抽成個蛋了。
「操,瞧你那點出息,多大個事啊,錢的問題不是你該考慮的,從現在開始,你帶著大家就忙活起來,錢不夠我有啊,整的象樣點的,以後咱們還得靠它吃飯呢。」彌天看著餘秋海那苦大仇深的臉,哈哈大笑著踹了他一腳。
餘秋海原本苦瓜臉再聽了彌天的話後,立刻變成了一張雖然不好看,但是卻異常燦爛的笑臉,答應了一聲後,樂得屁顛屁顛的跑了。
在大家都忙活裝修進裝置和辦理相關執照的時候,彌天接到了一個他等了快一個月的電話。
和其他人的忙碌不一樣,做為老大的彌天是很輕鬆自在的,每天帶著司徒四處溜達,最近他喜歡上一件事,就是精心的打扮司徒,從頭髮到衣服鞋子,甚至內衣都是彌天為她挑選的樣式,開始的時候司徒會不習慣,覺得彆扭,尤其是去買內衣,彌天那迅速強壯起來的挺拔身子在五花八門的內衣部四處掃描著,細心的為司徒選著內衣,那些女服務生被彌天那迷人的外表弄得暈頭轉向的同時,又都不自覺的嫉妒的看著司徒,恨不得自己代替司徒,能讓那麼出色俊朗的男人如此細心呵護著,是怎樣的幸福啊1
司徒在這些羨慕和嫉妒的目光中去慢慢的體會著做為普通女人該享有的幸福感。
看著彌天手上拎著十來套精緻內衣朝自己走來,司徒的臉漲的紅紅的,雖然已經接受了彌天,但是刻板的她還是無法放棄最後防線,現在看見彌天拿著為她選的內衣,司徒的心理甜蜜的同時也在困窘,畢竟是自己貼身穿的東西,被彌天這麼公然的拿著,她覺得有點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