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天一邊不停的啃咬著那對大白兔,一邊配合著角度的適當縮短身體和對方的距離,當他把他那叫囂著的小弟捅進對方水流成河的洞穴裡時,他和安妮都舒服的嘆了口氣,那飽滿的充實感讓安妮根本沒注意到比她高大很多的彌天為什麼可以一邊啃著自己的大白兔,一邊還能如此自然的在她體內衝鋒。
彌天絲毫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情,邊狠狠的把自己的粗壯捅進對方的最深處,去尋找那被緊緊包裹住的滿足感,邊沒輕沒重的咬著那對在他的奮力撞擊下使勁彈跳的大白兔,好象一個頑皮的孩子,執拗的和那對大白兔奮戰著。
原本該有的疼痛感全部化成強烈的快感,安妮大聲的呻吟尖叫著,在一次次的猛烈撞擊下感受著來自身體內的強烈麻酥感,在一次次的極度酸酥麻癢刺激下,安妮終於再也無法控制的一聲大喊,從來沒體驗過的極度快感使她在達到時身子一軟,整個人暈厥了過去。
而彌天在感覺到那一波波的舔吸時,原本不想噴射的慾望也終於埋在對方的最深處噴灑了出來。
身子一哆嗦,多日來沒有得到疏解的身子頓時感覺到一陣輕鬆,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身子,在胸脯無意中擦到那對大白兔時,依舊在安妮體內的大棒子又粗硬了起來。
也根本不控制,不管安妮是不是暈厥,彌天深深的吸了口氣,再次的使勁衝刺起來,時不時的調整一下姿勢的把在對方洞穴中探險一樣的旋轉幾圈,在安妮半暈本醒的顫動著身子,雙腿無意識的交纏上彌天的窄腰後,彌天象匹烈馬一樣又開始橫衝直撞起來,一聲聲快樂的尖叫衝出安妮那粉嫩的小嘴,彌天低頭邊咬著舔著她已經有些紅腫的大白兔,邊注視著安妮臉上那迷醉的神情,看到她一次次因為滿足而無意識流下的淚,彌天心中就充滿了自豪感,為了自己能讓這個女人如此的沉醉痴迷而驕傲著。
數不清自己到底幹了多少次,在彌天終於感覺自己身體裡的火熱不再那麼激烈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戰將中間來找過他兩次,每次在努力的趴在門上聽到裡面的女人尖叫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後,就悄悄的溜掉了:「老大就是老大,幹起女人來也如此的強悍。」
心中對彌天的崇拜更加深了一層,這一層不是因為法力或身份,而是為了能一天一夜的在女人身上不停奮戰。
著躺在床上,彌天象徵性的吸著煙,其實他已經對這個東西沒什麼興趣了,但是屬於夏百的個性多少還是存在他的下意識的行為裡,只是單純的習慣性夾著菸捲,偶爾吸一口,看著電視,身體的放鬆使他心情格外的舒暢,坦白的說,這個外國妞還真的很合他的口味,當然只是指在床上,外國女人有著中國女人所無法比擬的驚人體力和慾望,而彌天的野性很成功的挖掘了深藏在安妮體內她自己都感覺到陌生的,對情慾強烈的渴望。
不得不承認,拋開感情,安妮實在是個很合格的發洩慾望的夥伴。
當安妮從洗手間梳洗完出來後來到床邊,看著悠然自得的彌天:「能告訴我你叫什麼,是哪裡人嗎?以後我還可以見到你嗎?」溫情的,安妮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彌天的好感和渴望。
「為什麼還要見我?我以為你該明白咱們之間只是一夜情,知道或不知道我是誰有什麼關係呢?」彌天有些不太懂她眼中的那抹柔情,他覺得外國女人,尤其是美國的,一向是最濫情也是最放縱的,和陌生男人上床只是最普通的消遣,從他昨天根本找不到半個成年甚至是半成年的就可以看出來,她們對待兩性關係是多麼的不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