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天深思的看著戰將,他現在才發覺,一直鹵莽的戰將其實內心是細膩的,只是過於偏激和叛逆。
「我清楚你心理的想法,不是我顧慮太多,而是我感覺得出最近上面會有異動,從結界傳來隱約的詭秘氣流我感覺最近上面會出大事的,我要你收斂你的行為,是希望借這次的異動來改變咱們的局面,難道你以為我真的甘心現在的一切嗎?詳細的我也無法和你說得太清楚,因為我得到一樣令上面那些人會窺探的東西,他們現在很關注我,所以我無法和你說太多,只是你要適當的收斂一些,不要在大事未成前,先被有心人借這個由頭找你麻煩。」
用腹語向戰將透露了一些重要的資訊後,彌天裝出很正經的樣子規勸著戰將:「你的想法過於偏激了,總之你以後要儘量的收斂些,不要造太大的殺孽,我今天來是想看看你,順便告訴你,我要帶著我那些朋友去深圳,我的一個兄弟在那邊發展的相當不錯,我想帶大家去那邊安家了,順便見識一下那裡的花花世界。」有些調侃的,彌天邊仔細的留意著四周的一切,邊輕鬆的和戰將話著家常。
戰將在聽到彌天透露給他的資訊後,心中就是一動,原來老大現在這麼深沉了,懂得適當的收斂鋒芒了,這樣的老大才是要成大事的人,所以他也馬上配合起來:「老大,我聽你的,以後我會注意自己的一切的,老大既然要走了,那走之前就在我這裡玩幾天吧,好不好?」
戰將的喜悅是真實的,和彌天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充實的,有老大在身邊,他總是覺得心中充滿的和希望。
微笑著點了點頭,當彌天感覺到那幾股詭秘的氣息逐漸消失後,臉上才嚴肅也沉重了起來。
在地府時,他就知道最近上面會有事發生,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看來那個暗中和上界天帝做對的神秘人是個辦事很有效率的人物,這讓彌天內心無法不沉重。
天帝雖然有些昏庸,但是卻也不失為一個有些仁慈心的君主,儘管仁慈的有些過分了,已經到了不知道適當的約束手下的地步,可是看那幾個上古的妖物,就不難揣測出他們主人的為人,能指揮那麼厲害的妖物的,必定是個手段和能力都已經達到了顛峰的厲害角色,雖然自己告訴戰將這是個機會,但是隻有彌天自己明白,這個機會又何嘗不是條絕路。
他其實一直是矛盾的,曾經為神的他不希望看見這場騷亂的發生,可是又為魔尊的他卻希望這水越渾濁越好,最好鬧個天翻地覆才好呢,那樣或許可以重新產生一個嶄新的世界。
這兩種極端得近乎瘋狂的念頭糾纏著閃耀在他心頭,使他內心異常的鬱悶,而封印處的結界最近也異常的不安穩,彌天時常能感覺到封印處傳來的幾乎野性的莽動。
他知道,骨子裡的兇性已經越來越無法抑制了,自己體內的封印也因為上界的騷動而不再那麼牢固了,這對於彌天來說是好事,但是也是壞事,因為封印一旦破戒,那麼自己將會是兩方面勢力關注的目標,自己的走向嚴重的影響著現在的局面,自己代表的其實更是魔界的勢力,魔界的勢力絕對不可小窺,數億魔將魔者都會聽從重新復甦的自己指揮,魔與妖界一向都是令上界眾神很頭疼的存在,其中尤其是魔界,裡面太多的厲害角色都曾經是神,擁有魔的能量的同時,依舊擁有著神的能量。
其實在地府時,那幾個妖物沒有對彌天出手,多半是基於還不想與彌天為敵,因為畢竟彌天現在正邪未明,如果有機會成為同盟,那就等於擁有了一支強大的同盟軍,而且依照他們的揣測,這彌天被上界天帝等神算計墮入輪迴,毀了萬年的修行,這仇恨有多大,他們這些修行的是知道的。
有了這份篤定的神秘勢力勢必會極力的拉攏彌天,不會貿然的與他敵對,這讓彌天現在全部心思多數都放在了天帝那一邊,在他得血心石的第一時間,他就發覺自己四周時常出沒的隱秘暗流,他分辨得出那是屬於哪一路神尊的氣息,內心不禁鄙視異常,也越加的小心謹慎起來,一年了,如此在意這血心石,卻遲遲不動,尤其是最近上界的結界處波動頻繁,這都顯示著一場風暴的來臨預兆,而危機時候卻還是忍耐著不來奪血心石,彌天敏銳的感覺了一種陰謀的氣息在逼近。
如果自己猜的不錯,最近這兩方勢力一定會有人出現,至於用什麼招數說服自己,他是很期待的。
彌天用了三天的時間,把自己本身曾經最精通的一套清心咒盡心的傳授給了戰將,這套能有效的挾制六界的法咒幾乎是彌天與生俱來的兩個保命絕招中的一個,如果說當初被打入輪迴是夢雅的功勞,還不如說是因為這兩套高深莫測的咒術。以前彌天一直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天生就擁有如此強大的能力,卻始終無法融通貫徹的發揮到極限。直到遇見虹,才解開了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