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能與與天地同生的靈體原本少之又少,屈指算來也不過寥寥幾人,原本虹就是其中一個的,他幾乎是凌駕與眾神之上的,但是情根動的虹最終辜負了他的使命,而和他擁有一樣身份的還有三人,其中一個與天地同生時就隱匿了起來,而另外兩個則一個是混沌神卡俄斯,另外一個就是開闢天地萬物的耶和華。
在耶和華的默許下,後來的眾神和妖魔與人,畜和花草樹木,天地萬物才萌生。天地萬物的萌生也同時滋生著罪惡,而虹的職責就是執法者,隱匿起來的則取向不明,那是個不善不惡,不奸惡也不正直,不好也不壞的神秘存在,是用來平衡天地的一股神秘存在。一旦有一天虹無法履行自己的職責,那麼那個神秘人將代替他完成原本該虹完成的使命。
人們平時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凡事皆屬天意!」
其實什麼是天意?到現在也沒有誰能說得明白,甚至都說不清楚什麼是天,空氣不是天,天空也只是天空,並不完全代表天,沒有人知道天是什麼,天在哪裡,每天掛在嘴邊的熟悉的無法再熟悉的天,其實是最陌生的,因為沒有誰知道他。
虹說:「天是飄渺卻又真實的,那不是形體,不是思想,是沒有邊界的浩大強悍,不是形體卻可以控制一切形體,沒有思想卻創造了思想,天是不存在爭鬥和計算的,但是一直繁衍著爭鬥和計謀,天是不可測的,也是不可褻瀆的。」
很籠統的一些話,可是彌天至今記得虹說這些話時的神情,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神情呢?
其中有無奈,有敬懼,有感激,有痛恨,有無力,有疲憊,也有渴望和希翼,那麼表情複雜的虹,是彌天永遠都無法忘記的。
「不要違逆天意,順應天意才是得永生之道,你是在一種最特殊的情況下要擬補紕漏的第五方存在,所謂的特殊情況就是我與執法者都無法履行職責時,你則會替代我們,成為新的執法者,所以只要堅守住你的心,你會擁有你渴望都不曾渴望過的能量和榮耀,在此之前不必急著去催動這兩種本能,你需要做的只是去聆聽天意。」當虹為彌天解釋他自身攜帶的清心咒時,虹長嚴肅的盯著彌天,眼神深沉的好象要看到彌天的骨子裡去。
也因此彌天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天生就擁有了兩種強大的能量,連眾神都無法銷燬的能量,自己卻始終無法發揮到最好的程度。
而現在他把清心咒傳授給戰將,只是為了他能在適當的機會,保留住他那條小命,彌天不希望看見戰將有意外,戰將是他所有過去的證明。
清心咒對於戰將來說,就象是大象和螞蟻,雖然只得了一點小小的提點,但是對於他這個只能算是小螞蟻的人來說,卻足夠他保命的了。
在第四天的時候,彌天也不再囑咐戰將什麼了,其實除了給他的那兩路人馬看,他內心是不在意戰將殺誰或多少,那根本就不算什麼,人命本屬螻蟻,更何況還是一些垃圾般的螻蟻,死多少都不會牽動彌天的心。
他阻止戰將殺戮只是要那些人認為現在的彌天已經不是過去那個野性十足的彌天了,現在的彌天有弱點有顧忌,他們對彌天越是放心,彌天也就越是能抽出一些來仔細的觀察這場神秘的角逐。不管是為了什麼,他都覺得自己有必要掌握第一手材料,不管自己現在是什麼,將來都一定還會是魔界至尊,就算是為了魔界,自己也不能置身事外,他甚至覺得許潔對自己的生疏也未嘗不是好事,起碼可以不必解釋太多,現在是非常時間,實在不適合糾纏在感情之中。
彌天卻還是沒有意識到,現在的他畢竟還不能完全算是彌天,真正的彌天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只要自己愛了,就絕對會要對方知道,接受不接受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自己必須要知道,知道自己的心中想要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