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瞭解?」我狐疑地看著她。麒麟小說
這個小狐狸露出奸笑,「嘿嘿,你說呢?西容姐姐的故事我也同樣瞭解啊……」
啊!我非找個機會殺人滅口不可!
還好這小妮子長了腦筋懂得轉換話題:「不過,安然姐姐的事我倒不太清楚,西容姐姐你知道嗎?」
還是安然厲害。我為她驕傲地一笑,睥睨明心,「你以為從一個律師嘴裡套話是你幹得來的活嗎?」
「越是不說,就越有故事。」明心堅定地說。
這點倒是讓她說對了。
埋得越深的,越是難以挖掘的珍寶。
某天飯後,安然坐在電視機前織毛衣,明心關在樓上寫她的驚世鉅著,我不幸地因為大姨媽的來訪而痛不欲生,正躺在沙發上輾轉反側。
「要不要吃止痛片?」安然憂慮地問我。
「不,是藥三分毒,我扛扛就過去了。」這是典型的水瓶座風格,除非病到難以呼吸,不然打死我也不會吃藥。
「我去給你泡杯紅糖水。」
我被強行灌下一杯甜到發膩的,完了還是哼哼唧唧,安然看不過,上樓拿了幾粒止痛片。
「不要!我對西藥過敏,一吃就頭腦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