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答得簡單。
在他的書房裡,我看到了幸福山莊裡消失的書。並不是有意尋找的,只是想參觀一下房屋構造。但那間房門一開啟,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間小小的圖書館。
因為位置不如原來的書房大,書櫥便改成圖書館裡的書架式,足有三四列,堆滿了書。
「你一個人看這麼多書,真奢侈。」
「我父親是個愛書的人,這些都是他的珍藏。幸福山莊租了出去,我怕書會遺失,就搬了過來。」
「怎麼?對我們不放心?」
他微笑,狡猾地答:「並不是每個房客都像你們一樣令人放心。」
在他房間呆了幾刻鐘,琴知淵送我出門。
哪知走到半路,忽聽背後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這次怎麼不手挽著手?」
竟然是晨約。
「又不是連體嬰兒,為什麼要時刻挽在一起?」我答。臉上有作為一個女人應有的敵意。看來我很有做演員的天分。
晨約的目光越過我,直停在琴知淵的臉上,她問:「你真的這麼討厭我?還要找這個女人來演戲?」
「晨約,我只當你是我的學生。」琴知淵說,「而西容,是我的女朋友。」
即使是假的,有個這樣的帥哥這麼維護自己,總是件很過癮的事。
然而我還沒陶醉完,臉上就著了一記。一時間我愣在當地,傻乎乎地看著眼睛裡幾乎冒出血絲的晨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