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
想當初我不是也想衝上去給那對狗男女一刀嗎?現在換我挨一記耳光。
莫名其妙地,我撫著火辣辣的臉頰笑了,真是見鬼,我還聽見自己說:「打得好。我的確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他為什麼要找我來騙你?那是因為他對你沒有感情。你這麼漂亮這麼年輕,不要把時間浪費在一個不愛你的人身上。」
琴知淵與晨約的表情都有些怪異地看著我。
大約人們都覺得,一個人捱了打之後都不應該這麼一本正經地說話吧?
我嘆了口氣,撫著臉離去。
這場麻煩都是自找的。
快走出校門的時候,琴知淵追上來,「你要去哪裡?我送你。」
「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我苦笑著對他說。
「我只當你的司機。」
他取來車子,送我到一家咖啡廳。
咖啡廳裡冷氣開得十足,我的指尖冰涼。
偏偏衰人遇衰事,一衰連一衰,我竟錯眼看到左居城。
他一個人,想必是出來喝下午茶的。
老天不開眼,他偏往這邊來。
「嗨,西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