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他一個皮笑肉不笑。
「這麼久不見,你還好嗎?」
「還好。」我淡淡地說。
「我一直想對你說聲對不起……」
「不用。你只是去尋找自己的幸福。」我為什麼要這樣說?我為什麼不能揚手給他一個耳光?我實在羨慕晨約的勇氣。
他嘆了口氣,「你總是這樣。從來不給我留一條退路。」
「退路?」我冷笑,「給你腳踏兩條船的機會?」
他媽的,我幹嗎坐在這裡和一個討厭的人聊天?浪費我的時間。我拎起包起身,他按住我,「西容,我們會走到這一步,難道都怪我嗎?你做事從來不給人留後路,甚至對自己也是!三年來,一直是我遷就你,我也很累,我也需要人遷就的。」
狗屁,全是狗屁。我恨不得提起鞋跟一腳踩扁他,卻嫌髒了我的鞋。我用力掙脫他,真想端起咖啡潑他一臉,可我沒有這樣的勇氣,我已經過了任意妄為的年紀。做不成情人可以不做朋友,但,也不用做仇人。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是想和你坦白地談一次!」
「哼,我想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好談的吧?」我轉身便走,他竟然來拉住我,這樣的男人,真是當初我喜歡的那個人嗎?「左居城!我同你已經沒有什麼話好說,你這個樣子,給你女朋友看到了,她會不開心吧?」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一次。」他固執得出奇,我憤恨無比,正不可開交,忽然一隻白色襯衫的袖子伸過來,將我拉到他身後。
「你是誰?」左居城問。
「我男朋友!」我搶著說。這個琴知淵,出現得真是及時,簡直是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愛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