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
那種眼神,有神靈的聖潔,我可以確信眼前這個男人有著世上最潔淨的靈魂。?
然而我沒有。我無法與他那樣純潔的眼神對視,我偏過頭,笑著扯開話題:「週六我們要去吃火鍋,你去不去?」?
「秋天就開始吃火鍋?」?
「難道吃火鍋還要看季節嗎?」?
「好像應該在冬天吃。」?
「難道秋天吃了就會出人命嗎?」?
「我只是說冬天吃比較好。」?
「難道秋天不好嗎?」?
「只是說沒有冬天好。」?
「冬天有什麼好?」?
……?
由任何一個無聊話題開場的聊天終歸要結束到另一個無聊的話題裡去。日子週而復始,那麼漫長,無聊的話題不用傷筋動骨,只須動嘴皮子就可以。?
吃火鍋是安然的主意,她難得請客,我們發誓要撐死方休。?
琴知淵吃不得太辣的,安然體貼地點了個鴛鴦火鍋。紅通通的鍋底確實動人,但從濃白鍋底中撈起來的幹黃花也美得像朵出水芙蓉。我和明心都吃辣,眼睛卻禁不起那般色相的誘惑,燙了一大盤黃花。琴知淵苦笑,「我大約要吃成一朵幹黃花了。」?
「不,你得吃成一個黃花大閨女。」我笑著夾起一筷塞到他嘴裡。心中並無任何邪念,雖然他長得不錯脾氣挺好唇形更是優美,但我並無一點遐想。倒是明心向安然猛打眼色,神情古怪之極,弄得琴知淵的臉在融融燈光下也似發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