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樣夾了一筷給兀自擠眉弄眼的明心,「當心把眼珠子擠到鍋裡去了!」?
晚上,我和安然一起洗臉,兩個女人都在揉著塗滿白色乳夜的臉,安然說:「明天有什麼節目?」?
「怎麼?你又打算請客?」?
「如果你沒什麼安排,我們去看電影吧。」?
「嗯……雖然女人跟女人去看電影沒什麼意思,不過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又有人請客,何樂而不為?」「可以叫上我們的房東,總算有個男人了吧?」?
「男人!我可沒把他當男人看,他充其量也就是個兄弟。」?
「兄弟不是男人?很多愛情都是從友情開始的。」?
「咦?你好像在暗示我什麼?」?
「這種事情還需要人暗示嗎?」?
「但我確實當他是兄弟啊!我對他絕對沒有非分之想。」我指天發誓。?
安然卻只是笑,衝乾淨了臉,用極具宣告意味的口吻對我說:「琴知淵是個不錯的男人。」?
我同意:「他是不錯。」?
安然搖了搖頭,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但我已彎下腰去洗臉了。?
電影是不鹹不淡的港片,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美女帥哥挺養眼,看完了也就忘了,典型的王晶的片子。?
回來的時候我們照舊是四人一車,琴知淵已經進化我們當中的一員,用明心的話說,我們是「四朵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