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的臉都紅了,她的黑眼睛裡蘊著火光,「你是膽小鬼!你不敢去愛!那樣愛過了,縱使最後還是失去,回憶也足夠過一生!總比臨死前帶著遺憾去天國好……」
「那你為什麼到今天還沒有這樣的愛情呢?」我反問她。
「就是因為像你這樣的人太多了!每個人都不敢去愛,不敢去付出,只想到自己。」這句話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說完之後眼淚就流出來了。
我愕然。
我在跟她爭什麼呢?她正處於夢幻的年紀,轟轟烈烈的愛情對她來說是生命的必需,而對我來說,只是海市蜃樓,美則美已,卻全屬虛幻。
我為什麼要毀去她心中的美好?等她自己戀愛了,就知道愛情長得到底是什麼樣子。
在想戀愛和戀愛開始之前那一段情懷,如詩如夢,是很美的。
人們都說,少女情懷總是詩。
今天我卻把這位如詩少女弄哭了,我連忙送上果盤,賠不是。
哎,明明是安然的事情,為什麼我們兩個吵得這麼厲害?
當事人安然目光呆滯,魂遊天外。
明心還在哭個不停。
我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得去查查水瓶座今天的運勢。
風漸漸地冷了,我們都翻出了大衣。
樹木的葉子都掉光了,草坪一片枯黃,天空的顏色總是灰的,不下雨,不天晴,只是陰著,還颳著陣陣冷風。
從秋天到冬天,好像是一夜之間的事。
一覺醒來就這麼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