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更加懶得出門,夜宵天天都是琴知淵送來。
明心很有良心地說:「淵哥哥,樓下那間房反正空著,你不如搬來住吧?」
我在一旁大點其頭,說不定每天早起可以喝到濃香的小米粥,說不定因為他自己也要住進來,所以房租還可以再便宜一點……無數好事在我腦海浮現,他卻很不給面子地搖頭。
「為什麼?」明心問。
「這還用說?搬到這裡,他泡妞就不方便了。」我邊喝牛奶邊插嘴。
「真的嗎?淵哥哥,最近有泡到嗎?」
琴知淵笑笑,「還沒有。」
明心跳起來問:「我們的西容姐姐怎麼樣?」
咳、咳咳……我差點被一口奶嗆死。
這丫頭猶不知死活地說下說:「……她還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愛情,淵哥哥,你得教會她……哎喲……」她頭上捱了一記。
「你懂真愛?談一場來給我瞧瞧。」我逮著她的軟肋。
她不服氣,「哼哼哼……」
琴知淵問:「安然呢?」
「加班。」
「又加班?」
「是啊。」我和明心苦笑著對望了一眼。
安然仍然在是否去見他的問題中掙扎,大約是怕了我和明心再燃起一場戰火,乾脆待在事務所。
不知她最近攬了多少差事,連中午吃飯時候都找不到她,晚上也要到很晚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