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啦,比較無聊而已」
「是不是不舒服?」他的聲音聽來頗為關切,這令我寂寞的心情稍稍好轉。
有人關心,總是幸福的事。
但我總不好說我在痛經吧?
「真的沒事。」
「剛才我出去買東西忘了帶電話,不是有意不接,別生氣。」
「生氣?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你真的沒事嗎?晚飯吃了嗎?」
「吃了。」
唉,我實在沒有力氣保持良好的聲音跟他聊天了,趕快結束通話:「好了,我要看電視呢,明天聯絡。」
這個時候如果安然在有多好,她會煮紅糖水給我喝,還會逼我吃藥。
真想她,打她電話。
她尚在外地,不過此時正在酒店,我跟她訴苦,她安撫我,告訴我紅糖和止痛片放在哪個位置。
正說著,門鈴忽然響了。
不管它,這時候還有誰來?八成是按錯門鈴,再說我老人家貴體欠安,懶得跑去開門。
門鈴響了足有一分鐘,我忍著這呱噪和安然聊天,忽然瞥見,門開了。
來的是琴知淵。
他身上只穿了件毛衣,而此時的夜晚已是嚴寒。
「這個時候竟然有客來。」我告訴安然。
「誰?」
「淵大。」
「正好,你不願動,就讓他拿藥給你。」
「開玩笑,這種藥怎麼能讓他拿?」
反正他也不是外人,我也不必講究什麼待客之道,並不打算放下電話。
他走裡屋裡,目光停在那杯還沒動的泡麵上,走過來,把手放在我的額頭。
「喂,我沒發燒。」我對他說。
安然卻在那邊問:「你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