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背影,有那麼一刻,我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他是我的哥們,為什麼對我卻比情人還要好?
以前我肚子痛,左居城也只是送藥而已。
午飯是油淋青菜、肉沫茄子和排骨湯。
我坐在客廳看電視,聞得廚房不是飄出來的香味,心裡面一陣陣的溫暖。
「你昨天沒睡好吧?中午休息一下。」
「沒關係。倒是你,要多休息。」
「我睡了十幾個小時了。」
「你是病人。」
「才不是呢。是女人都會這樣。」
「所以女人要懂得好好照顧自己。」他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眸子裡有許多深深的東西隱約呈現,似雲霧中的山巒,堅定,深邃,悠遠。
他足足陪了我兩天。他做許多好吃的,我只負責吃,兩個人都像當那堆髒碗不存在似的看電視,聊許多毫無意義的天,他講學校裡的事,我講我的客戶……直到我完全好了,催他回去換衣服。
「我說,你有幾天沒洗澡了?」
「喂,我可都是為了照顧病人哦。」
「那又怎麼樣?我現在已經不是病人了,你可以滾回你的狗窩了。」
「對一個雪中送炭的朋友,你能不能客氣一點?」
「我記得你只不過送了一碗紅糖水而已。」
他咬牙切齒:「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嘿嘿嘿嘿,過獎過獎。」
關上門,猶自忍不住笑,心情萬般地好。
明心回來了,送給我和安然一人一把黃楊木梳,說是那邊的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