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住鼻子,咕咚咕咚灌下去。
他適時地遞上一杯清水。
可惜作用真的不是很大,我依然疼得厲害,他在屋裡走來走去,忽然說一聲:「我出去一下。」
片刻後他回來,拿著一盒止痛片。
幾片藥下去,我的頭開始發暈。
他以為是什麼痛暈的徵兆,急急地抱著我,一面騰出手來打120。
「沒事。」我糊糊地拉住他,「我對西藥過敏,吃了就頭暈腦漲。」
西藥的殺傷力果然要強些,只是腦袋暈乎得厲害,睡睡醒醒,折騰了一晚。
我在床上醒來,肚子已經不怎麼痛。
琴知淵端著一碗稀飯進來。
他神情有些疲憊,溫潤如玉石的眼睛下面一圈黑暈,見我醒了,舒心地笑了。
那個時候,不是不感動的。
他的笑好似春風,我的心便是楊柳,不住隨風輕拂。
「好些了嗎?」
「嗯,謝謝你。」
「咦?你什麼時候去進修了禮儀課?」
他在床邊坐下,看那架式,像是要餵我。
「不用,我自己來。」我連忙伸手去接碗。
他不說話,舀起一勺送到我嘴邊。
沉默地從容堅持,我就那樣僵著兩隻伸出去的手,張嘴吃了。
喂完了,他遞給我紙巾,拿著空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