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他在認錯嗎?他知道自己一直在做錯誤的事情嗎?他知道他所做的令我傷心了嗎?
下班後,我跑到安然處哭訴。
她推掉與趙之純的約會,帶我到一家咖啡廳,為我叫來一杯綠牡丹。
她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
我哭了一陣,告訴她:「我想放棄琴知淵。」
「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不就是一個男人而已。」
「但像琴知淵那樣的男人,可就只有一個了。」
「但我很累。和晨約的戰爭才開了個頭,我就已經累得不得了。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神經衰弱的。」安然握住我的手,「拿出你和對手搶訂單的勇氣來。」
「搶訂單簡單,只要努力過,得不到就得不到,完全還有力氣再對付下一單。但對於一個男人,真的傷筋動骨去搶,搶不到損失慘重不說,就算搶到了,這個男人變心怎麼辦?或者以後的日子又冒出個女人來,我的一輩子是不是一直要扮演這種角色?」我越說下去,越覺得心灰意懶。
安然也沉默了。的確,這種未來的人生變數,誰說得清?
半晌,她說:「幾年前,我離開趙之純,也是這個原因。他太花心,身邊總有不同的女人。我終於厭倦了同別的女人分享他的日子,結束了這段感情。」
「可你們還在是一起了。」
「是啊,老天爺的安排很難說得定。現在,他說他願意為我放棄別的女人,我也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愛上別的男人,於是我們又在一起了。」
「安然,問你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你不擔心,結婚後他舊病復發,又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