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偷偷朝莫玄做了一個鬼臉,給言菲披上一件薄薄的斗篷,屁顛屁顛的跟著言菲昂首挺胸的朝郡守府而去。
這些天雖然發生了很不尋常的事情,但榮都城的百姓卻依然懵懵懂懂的生活著。郡守壽辰,言菲領著煙雨樓的姑娘拜壽跳舞的事情,自然也傳到了大街小巷。那些輕快的曲子,似也有些流傳。
郡守張豹為此顏面大增。故賞了一萬兩銀子給言菲。雖然也是借花獻佛,但起碼錶示他對言菲很看重。
聽得煙雨樓的老闆親自登門造訪,張豹整了整朝服,興沖沖的跑了出來,尾隨而來的,還有他的兒子張虎。
看到言菲一襲粉綠的羅裙,一件鑲著金邊的白色斗篷,略施粉黛的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張豹父子眼睛都直了。
「哎呦,裴老闆百忙之中還來我郡守府,真是太客氣了啦。你若要見本官,差人來說一聲便是啊!」張豹喜滋滋的搓搓手道。
「郡守大人愛民如子,天天都日理萬機,小女子怎麼敢勞煩大人你移尊駕呢!今日又來打擾郡守大人,還望大人不要嫌小女子煩才是!」言菲淡然一笑,那如春風一般的笑臉,生動又絕世。
「不會不會,快快請進!」張豹推了推杵在身後發花痴的兒子,領著言菲徑直朝大廳走去。
張豹的郡守府言菲已經來了兩次了。第一次是混進來偷吃的,第二次,亦是領著姑娘們來賀壽的。所以也算是熟門熟路了。
雖與張豹交情不深,但言菲從張豹待人處事的行為中發現
,此人雖有些貪財,有些好色。但總的來說,是順著大浪走的,在某些事情上,很有原則性。
比如紅葉這件事上。張豹若不考慮那麼多,憑他在榮都城一手遮天的權利看,他是完全可以對紅葉伸出援手的,但他沒有。他為著自己前途著想。所以這種人一旦利用,會是非常忠心的狗腿。因為他在做之前回去權衡這件事的利益,一旦他陷入進去,那他就不會後退,這也是言菲來找張豹的原因之一。
在亂世混,手中必須要有足夠有用的資源。而這張豹,則是非常好的資源。從他掌管榮都城的本事來看,他尚不屬大奸大惡之人。
從十香的嘴裡得知榮都城最強的兩人,便是張豹與馬員外,馬員外腰纏萬貫,而張豹,則是此處的父母官。因此這兩人,都是言菲必須征服的人。
喝著張豹上好的龍井,吃著御賜的糕點,言菲覺得自己在張豹眼裡,已經跟屌絲眼中的女神一樣,成了神聖不可侵犯的人了。
「郡守大人,小女子今日前來,是想和郡守做一筆交易!」言菲探過頭,閃動著明亮的眸子,張豹頓時胸口跳得撲通撲通的,很是不規則。
「裴老闆請講!」
「是這樣的!憐兒……」言菲衝憐兒點點頭,憐兒連忙把手中一個木匣子開啟了。從裡面掏出一卷白綾,這上面,似乎是一份合約。
張豹不明就裡,拿起合約看了看,依然不明白言菲的意思。
言菲微微一笑,看了看門口的兩個侍衛,意有所指的看著張豹。
張豹頓時瞭然,揮揮手,遣退了侍衛。看到言菲神秘莫測的樣子,他很是好奇,亦在猜測,言菲是不是要對他說明身份了!難道她們真的是扶桑國的人?
「郡守大人也知道,小女子的煙雨樓,如今也算是步入正軌。我的姑娘們也算是個個都貌美如花。但在這亂世之中,她們無論如何,也只是賣藝的女人。我怕她們在有生之年,找不到自己所愛。因此想和郡守大人做個交易!」
看得張豹聽得認真,言菲頓了頓又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