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小白愣了愣,連忙道:「噢,奴家昨天想著公子太累,便想著與阿果兩人為公子熬點參茶醒醒酒,卻不料一回來公子就不見了!奴家以為公子……公子……」
秋小白說著說著眼圈便紅了。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怕是每個男人見了都會心動吧!就連甚為女人的言菲,都有些憐惜。
「真是難為小白姑娘了!回頭我定要找我師父問問清楚!怎麼可以如此不顧小白姑娘的關切之情呢!」言菲面露慍怒的道。
秋小白淡然一笑,把言菲領進了房間。那些伸頭張望的姑娘們深嘆一聲,又各自縮回了脖子!
走進秋小白的房間,很多東西都已經不見,比如那刺刀,那畫像,似都被藏了起來。言菲也不在意,大方的坐在了案臺前,撇到了秋小白的一副字畫,畫上畫的是言菲的側臉,而題字則是:月朦朧,不盡相思夢!霧更深,何時再見君!看樣子,秋小白對言菲依然是情根深種!
言菲拿起字畫,心中亦嘆息這秋小白畫畫的功力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這神韻,這精準度,都拿捏得非常好!
「小白姑娘,你畫得真好!可否送與在下?」言菲昂頭笑問。
秋小白羞澀的點點頭,「公子如若喜歡,拿去便是!」
「喜歡,非常喜歡!小白姑娘的畫,可謂是絕無僅有啊!妙哉!」
這一手好字,一副好畫,若不是親眼看著她對待那些百姓時那令人髮指的手段!言菲無論如何也聯想不到這秋小白是一個女魔頭。她的偽裝很成功!如果秋小白放在現代,定然也是一個狠角色!
看得秋小白被自己讚的滿臉開花,言菲心中卻敲起了警鐘。因為她在這案臺的角落處,看到了憐兒的一塊衣料。煙雨樓的姑娘們和言菲身邊人的衣服都是她親自買的,所以無論是誰的衣服,她都非常熟悉。
憐兒的那塊衣料掉在角落處,顯然不是昨天晚上留下的。這麼說,憐兒是在秋小白這裡了?想到這裡,言菲的眸子裡逐漸的冷了下來。
「唉,小白姑娘,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書童小憐子呢?這小鬼頭昨天偷了在下的幾定銀子,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言菲似笑非笑的看著秋小白,瞳孔裡有股秋小白無法捉摸的訊息。
秋小白臉色一僵,楞了一下,隨即又訕訕的笑道:「噢,聽阿果說今早在後院看到了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孩童。她見這孩童太髒,以為是個小偷。就關在了柴房!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子的小書童!阿果,去問問……」
「是!小姐!」阿果怔了一下,連忙退下了。
秋小白轉身給言菲倒了一杯茶水,含情脈脈的遞給了言菲。「公子昨晚不辭而別!小白好傷心啊!」
秋小白眼底很是懊惱,早知道言菲不是裝醉,她幹嘛要發狂去殺宣月城的百姓的。這下倒好,滿城的死屍都被誰在瞬間收拾乾淨,也不知道她下的金蠶蠱到底有沒有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