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醫!你,你能不能將那支銀簪先還給小雨?」
小雨自責一番後,終於鼓起勇氣看向冰凌張。結舌的問道。雖然她沒有攔截住那幾位天神一樣的將寫,雖然她將女神醫的玉釵碎斷了。可是她還是想要回孃親留給她的那支銀慧子。
冰凌正在搓著雙手,絞盡腦子想撤,能注意到小雨那囈語似的聲音才怪呢!見女神醫更本就沒理她,小雨硬嚥的泣道:「女神醫,那是我娘留下……嚶……我肯定會賠你一支玉釵小
「呃!我都沒哭,你哭什麼?」冰凌終於注意到嚶嚶哭泣的小雨。
小雨仰起迷濛的淚眼,斷斷續續的哭訴道:
「女,女神醫。小雨,小雨的紙,紙」,
「你的銀簪子是吧!」聽到一個銀子,冰凌便打斷她的泣聲。「你等等,我去幫你找。」說著開啟浴室石門衝了進去。她記得那簪子掉進池子裡了。它應該仍在裡面才對吧!冰凌深吸了一口氣,潛入池底仔細摸索。
從冰凌出現那一刻起,水池外面幾雙飽含深情的眼睛,就用炙烈灼灼的目光直直的注視著她。見她潛入水中好一會兒都沒有出來,目光不禁變得焦慮起來。
「她在做什麼?」南宮孤月不自覺的問道。
「她在找一支被她磨成利刃的銀簪子。」白雲飛冷冷回道。「她想用那東西將體內的金針取出來。昨晚她已經試過一次了,不過當時被我攔下了。看來她仍然沒有死心。」
「取金針?壓制功力的金針?」東方明旭驚呼。「冰兒不可能不知道那金針與氣同行,只能用內力才能逼出來,就算是用刀切開肉,那針也是會隨氣而走的吧!」
所以說她傻嘛!白雲飛心道。陰沉的黑瞳更顯猙獰可布。他極不厭煩的冷聲質問道:
「人你們看見了,現在你們是要看她繼續自殘還是想救她?如果想救她,就立刻照她的辦法自閉功力。然後我就放你們進去。」說著從黑柚中取出一針包遞過來。上面正好插著五支閃亮的金針。
南宮孤月看了一眼霧氣騰騰的水池,什麼話也沒說伸手取了一根金,用力將它拍入體內。另外幾個人,同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做了同樣的動作。
「很好!」白雲飛從牙縫裡擠出兩字。左手重重的按在機關上,門開了,五個男人迫不及待的往裡面擠。他們現在全部意識都放在水裡之人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背後那隻黑手撤在他們身上的東西。待五個男人都進去了,石門再度閉合。白雲飛雙手抱頭逃也似的離開了暗道。
在海島上生活那幾年,冰凌的潛水技術已經達至爐火純青了。就算不用內力幫助,一口氣她也能在水下憋上個十來分鐘不成問題。不過這室內溫泉中必境不一樣,她才在水下摸索了三五分鐘,就已經感覺到胸月了。她連忙仰頭浮上水面來換氣。
天!她是不是眼花?她竟然看見了那五個令她朝思幕想的熟悉面孔?用力甩了下頭上的水珠,再探了揉被水迷住的雙眼。「嘶!」閉目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水池邊上那五張焦急又興奮的面孔仍在。「冰兒!」「凌!「…………五個久違的深情呼喚倏地響起,真的時他們!她有瞬間的閃神,張大嘴忘了呼吸,也忘了動作。整個身子像一個稱鈍似的往下沉去。「冰兒!」離她最近的上官雨晨咻地入水將她托住口冰凌反身撲進他的懷裡,雙手吊在他脖子上,緊緊貼住他欣喜的叫道:「上官師兄!真的是你們!你們真的來了!……」
上官被她緊緊吊住,水下雙腿用力出水,可是兩個人仍在往下沉。雖然一萬個不願意與她分開,可是他不得不理智的阻止她難得的激動。因為水已經漫過他們的下巴。「冰兒,我們先上去。」「哦!」冰凌連忙鬆手。上官雨晨頓感失落。冰凌伸手拉住他一起遊向池邊。「把手給我。」守在那邊的另外幾人早已向他們伸出手來。
再見他們,心中壓抑多時的感情頓時如潮水般湧現出來。冰凌激動的撲向他們,西門擎天張臂接住她。「我好想你們!真的好想!好想!」趴在西門擎天的胸口哽咽的說道。
「我也是!」西門擎天緊緊摟著她,同樣動情的說道:「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冰凌一怔,倏地抬起頭來關切的問道:「西門你的傷沒事吧?」同時手也移向他的脈搏。「我沒事了」西門擎天手腕一轉,順手將她推進東方明旭的懷裡。
東方明旭順勢環住她的纖腰「冰兒!你受苦了!」溫柔的說道。
南宮孤月一把從東方身邊將人搶過來緊緊箍住她。
「想我們,你還丟下我們自己跟人跑了?」懲罰性的用力將她的臉貼在他的胸膛,怨慎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
「是啊!冰兒,你怎麼可以被人一要脅,就跟人家走?」北堂從南宮懷裡接手將她拉了過來。將她攬在懷裡。輕輕理著她溼溼的秀髮。
他們的憂慮不正是她的嗎?
不等下一個開口,冰凌連忙揮手阻止。她倏地從北堂懷裡跳出來,用比他們更加憤慨的語氣責備道:
「你們還不是一樣嗎?誰叫你們跑到這裡來的?你們知不知道那傢伙是個變態?他的目的本來就是衝著你們!現在好了,你們自動送到他嘴裡去給他吃了。」
頓了一下,熾熱的目光像x光似的在他們幾人身上一一掃過。聲音突然變得異常輕柔「那個變態還沒將你們怎麼樣吧?」語氣中充滿了擔憂之意。
「你看我們不是好好的嗎?「幾人同時搖頭。他們並沒有聽明白她口中所說的變態和吃的真正意思,可是他們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擔憂和關切之意。
冰凌不自覺的暗自鬆了口氣。
上官雨晨從池邊的衣物架上,找來一各乾爽的大浴巾,從背後給冰凌裹住口冰凌順勢靠在他堅實的臂膀上。接著認真問道:
「那個變態會讓你們來見我,你們答應了他什麼務件?」
幾個男人同時一怔!就知道很難滿過聰明的她。
「告訴我,你們答應他什麼務件了?」冰凌緊緊追問。
幾人不自覺的將目光移開,不敢與她對視。驟然感覺到上官雨晨胸口的肌肉僵凝似的在發涼。他們答應那個變態了?這個念頭忽然竄起。心口不自覺猝然一窒。心底那股無名妒火再度炎烈燃燒。她幾乎是用聲嘶力竭的吼聲警告道:
「如果你們敢答應跟他上床,敢背判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啊!」一聲驚呼後,幾個嗆咳聲同時響起。「咳……幾個男人差點沒被她的這句話給嗆死!
這麼大反應!冰凌倏地從上官雨晨身上跳離,猛然轉身對著他。目光如炬的瞪著他,危險的質問道:「你們答應他了是嗎?答應給他當禁臠了對嗎?如果那樣,我不如死六上官雨晨一把捂住冰凌的嘴,「咳,咳毗」又是一陣猛咳,他好容易才將咳聲壓下去。抬頭凝視著冰凌的星眸鼓得猙圓,他啼笑皆非的搖頭回道:「冰,冰兒!你在胡說些什麼啊?你想到哪去了!」
「噗嗤…」南宮狐月在怔愕了瞬間後,第一個笑噴了。「哈哈哈……凌,你是在忌妒,在吃醋嗎?你承認我們是你的了嗎?你害怕那個惡人將我們搶走對嗎?哈哈…」
另外幾人同樣反應過來,並開懷大笑了起來!他們的女人終於開竅了,雖然有點遲,可是總比讓他們帶著遺憾走強吧!所以他們笑得很放肆很開心!歡愉的笑聲透過氣吼傳了出去,傳得好遠,直傳到在通道盡頭那個黑色影子的耳朵裡。黑色影子立刻雙手掩耳,拼命將頭往地上埋,似乎想要就此打個洞鑽進去…」
冰凌則被南宮的話嚇了一大跳!吃醋?她在吃醋嗎?想想她剛才脫口而出的那些話,不是吃醋又是什麼?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將他們當成是她的專屬物了?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已經佔據了她心臟所有的位置?她無從查起,現在也不容她細查。
因為剛剛被妒火點燃的身體,現在又有另一股不知名的火焰在她體內蠢蠢欲動的悄然升起,並且越燃越烈。她開始覺得血液在緩緩升溫,並逐漸沸騰。接著她感覺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它們在向她傾訴著火燒火燎的難受滋味。
「好熱!」她低喃,不由自主的拋開裹在身上的浴巾。露出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男人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順著她的動作看了過去。只見溼露露的白色絲綢中衣,緊緊貼在她堅挺的胸前。映得因急促的呼吸而快速起伏的堅挺嬌柔上兩粒惹隱惹現的粉紅花蕾輕輕顫動,若人採拮!
「呃!」情不自禁的男人們狂咽口水,險些把持不住。
可是肇事者卻全不知情,一定也沒有體諒他們的意思。她只覺得自己就快要被熊熊的大火吞噬了「熱死了!」嚶嚀一聲,不由自主的她將那完全不起做用的絲質中衣也扯開了,白裡透紅,晶瑩賜透的肌膚倏地呈辦……如果現在還能忍住,那他們就真如那個影子所說不是男人了。站在她對面的上官雨晨深吸一口氣,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攔腰將她打橫了抱起來。
快被烤焦的冰凌頓覺一股清涼傳來,這時上官的胸膛對她來說無凝就是一坐能滅火的冰山。她下意識的想要簌得更多涼意,火熱的身體緊緊的貼向冰山。熟不知她太過炎烈的火焰早已將冰山也一起點燃!
「冰兒別動!」上官雨晨低吟一聲!急步朝著她刖才出來的那肩石門走去。憑著直覺,他抬腳踢向那平滑的石壁上有點凸起的地方。果然石門開了。他抱著人閃身躍了進去。
留下另外幾個同樣被點燃炎火的男人,定定的望著那扇門急促的吐氣,吸氣。
「冰兒的樣子不正常!」南宮孤月席地坐下,以掩飾高漲的慾望。
東方明旭跟著坐了下去,深吸一口氣回道:
「她中了紅藥。」
「中了紅藥的人會怎麼樣?「南宮孤月問東方明旭。
「如同男人中了媚藥一樣,需要男人為她解毒。」東方壓抑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