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雲飛到底想幹什麼?我剛才以為他只是說的瘋話!」北堂也坐了下去。
「他也愛冰兒,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可以直接殺了我們不是嗎?」西門擎天一針見血說出了他們所有人的疑慮。
…………幾個男人開始用思考來可開對牆那邊景色的想像。
「找到了嗎?」焦急的等在視窗的小雨見那浴室的門終於開了,立刻驚喜的問道。可是當她看清出來的人後,頓時驚愕的尖叫起來「啊!」
上官雨晨則被小雨的尖叫聲嚇了一跳,他不知道這外面還等著一個丫頭。不過只秸微怔了一瞬,上官雨晨就衝著窗外的小雨沉聲命令道:「去給她備飯菜來。」
小雨她想同神仙哥哥是怎麼進去的?女神醫出什麼事了?可是再聽了神仙哥哥的命令聲後,她不自覺的點頭答應了「是!」她轉身關上那扇小視窗
上官想將她輕輕放到床上去,可是她的雙臂卻像水蛇一樣緊緊的纏在他的脖子上。任他怎麼也亢法分開,當然他也不想分開。於是一座「冰山」與一座「火山」同時重重的趺刮在床上。
冰凌感覺大火被冰山撲滅了,可是立刻又有千萬只蟻蟲在體內啃噬著她的血脈細胞。咬得她奇癢奇痛,這種感覺簡直比之剛才的大火炎燒更加痛苦難忍。「哎!」她不自覺的痛苦低吟,身體本能的更加努力的貼向能給她減少痛苦的地方。
上官雨晨翻身將冰凌壓在身下,抬頭凝視著身下那張令他魂牽夢瑩的惑人嬌靨。‘冰兒!「深情的低喚一聲。他俯下唇來覆上那嬌豔欲滴的性感嬰唇。極力壓抑著體內快要暴漲的炎熱,溫柔的輕輕舔試她溫潤誘人的甜唇,展轉纏綿。他不想她的第一次受到傷害,可是被慾望左右的她則管不了那麼多。他的溫柔不足以抵制那些蟻蟲的咬噬,她倏地伸出靈舌,直直的闖入他的境內。緊緊攝住他的舌頭,恣意的吞咬吸噬,以減輕體內的那股難受的感覺。
胸腔緊縮,好像有東西緊緊縛住了他的心,使他幾乎透不過氣來。腦袋中一片昏眩,只覺時間似乎靜止,似乎這世間只剩下他們兩人。他的手不自覺的覆上了她悸顫的胸部,她立刻拱起身子迎向那能為她驅逐痛苦的撫愛。唇間不由自主的發出陶醉的嬌吟。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喘息愈來愈急化,
大手不自覺的伸向那神秘之所,身下的人頓時傳來一陣心悸的顫抖。」嗯!」一聲妖冶的嬌喘,將兩人的互動引向了更高層次的攻擊……
「啊!」隨著一聲低吼以及他抽搐似的顫慄之後。她體內的蟻蟲被消滅了,那種地獄般的煎熬喧告結束,緊接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悸顫感源源不斷的向她迎面襲來,瞬間將她送到天堂毗
上官雨晨緩緩起身,找來一張白色的布巾。輕輕為她拭去少女的嬌羞。從此她已不在是少女,她已是他的妻,他的婦。輕輕摺好染紅的布巾,仿若珍寶般收入懷中。
「冰兒,無論你能不能記住我。你已經是我真正的妻子了。」輕輕撫著她溼溼的秀髮。凝望著被紅藥和他折磨得暈過去的愛人,上官雨晨心痛的誓言道:「放心,我永遠不會背叛你的。無論來世今生!」說完他戀戀不捨的起身離開。
石門緩緩開啟,坐在地上的人倏地彈跳起來,不約而同的迎向從裡面出來的人。「冰兒怎麼樣了?」四個急切的聲音幾乎同時問出。
「她中了紅藥,毒性暫時壓抑住了。不過她也被折磨得昏過去了。」上官雨晨沙啞的回道。
「暫時壓抑?毒沒能解嗎?」東方明旭驚呼。
上官雨晨點頭。
「你是說那是配了天陽子的紅藥?」東方明旭再問。
上官雨晨再點頭。
「你們兩別打啞迷,到底有什麼不同?」南宮孤月緊張的問道。
「紅藥加上天陽子,就會將藥性增強數倍。而且能令任何女人無法抵禦。姓白的可能知道冰兒體內有靈狐的血可以解百毒。所以才會那麼做。因為一般的女人根本就承受不了那種痛……上官雨晨淡淡回道:「每隔一柱香的功夫,冰兒的毒會再一次發作。直到將她體內的毒素排盡為止。」說完目光掃過另外幾人。堅難的啟齒道:
「現在我們不知道姓白的這麼做到底有什麼陰謀?不過我記得國師說過只要我們六人合一了,冰兒就會變成真正的傲世之主,我們也才會成為真正的使者。所以,現在你們誰去……心
大家都知道他要說的話,同時也都理解他的心思。之前是迫於形式他們不得不接受五人與冰凌同拜堂。可是他們誰也沒有與人分享愛人的那份的心思。事實上在他們心底全都有想要獨佔她身心的思想。因為他們知道只要得到了冰兒的心,也就等於是得到了整個冰兒。
可是就在剛才,當他們聽到冰兒的那番醋意濃濃的話時。他們就已經知道,冰兒在意的不是他們任何一個,而是全部。而且現在他們要面臨的不光是為冰兒解毒之事,更重要是解完毒之後。他們要怎麼反敗為勝?
一陣沉默之後,幾人的目光同時看向南宮孤月。
「南宮,你先去吧,等你恢復了靈力也就能清楚那個姓白的人到底有何居心了!」北堂幽幽說道。
「天意如此!正如那姓白的所言,咱們就當是完成洞房之夜沒有完成的事情吧!」西門擎天也無奈的說道。
東方明旭憂心的接道:
「我只是擔心冰兒,能不能捱得住……
「你別亂說,冰兒肯定不會有事的。」上官雨晨急忙打斷東方明旭的話肯定的說道:「你望了冰兒的身份了嗎?她的身份註定了她不是普通女人。所以你們都別擔心口只要我們齊心協力,這一仗一定能反敗為勝的。」
南宮孤月在眾人的期待與鼓勵下踏進了石室。就在那邊的石門刖剛閉合,他們身後另一面牆上的石門卻緩慢開啟了。幾人同時轉頭看了過去,只見那個黑色的影子,一身戾氣的殺了進來。
黑袖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將站在最前面的西門擎天與東方明旭掃進了三仗開外的泉池中「砰!砰!」兩聲巨響,濺起兩潑高高的水花。眨眼間那雙被黑布包裹的黑色大手已經如一隻大鐵鉗似的緊緊掐住了上官雨晨的脖子。北堂霽楓出拳攻向黑衣人的後背,可是沒了內力的拳頭打在黑衣人身上,就好比是用雞蛋去砸石頭。反而將他自震退到幾仗之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接著黑白兩個交結的影子一閃,石門已經再一次關閉。再看室內,已然沒了上官雨晨的身影。
「上官!」北堂驚呼一聲從地上爬起來。
「上官被抓走了?」西門擎天從水中冒出頭來就問。
腦子裡面突然閃過那男人說過的話:「我會親手殺了帶給我和她恥辱的你們!」東方明旭不自覺的渾身一顫,胸口一窒,並脫口驚呼:「上官師兄!」
「先別急,等南宮出來肯定會有辦法的。」北堂走去接東方從水池中拉起來。
「是啊,呆會兒我們就能見到他了。」西門擎天也過來安慰。
三人對視一眼,互相鼓勁!是的,他們不能急。更不能慌。三人誰也沒有出聲,室內一片寂靜。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三人都快要被寂靜的空氣窒息的時候。石門終於開啟了。三人與剛才一樣,彈身而起。齊聲開口,不過這一次他們的同題卻與之前完全不同。
「靈力恢復了嗎?」幾人同時問道。
南宮孤月回頭不捨的望了一眼正在癒合的石門,轉身回道:「得等到冰兒的神志清醒後。」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人,目光在室中掃了一片,語含擔憂的問道:
「上官呢?」
「被帶走了。」北堂沉重的回道。話音剛落,另一道門又開了,這一次比之剛才更快。他們只感到迎面一陣風颳過,身邊的南宮孤月已然不見了。或者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三人沒有再驚呼。也沒有奇怪。反正他們很快又能見面了。
「我先去了。」北堂轉身按開了門,走了進去。
接下來的情況幾乎一樣,出來一個就被帶走一個。直到東方明旭最後一個走到冰凌身邊。她的樣子已經非常疲憊,可是她依然是那麼嫵媚動人。依然能扣人心懸。可是看在東方明旭眼裡卻是更加的心痛難忍。輕輕握住她細膩的膘胰,不自覺的想起小時候她那雙長滿老繭的小手。心再一次重重的被撞擊了一下。情不自禁將臉貼在她的手心上,
「冰兒你知道嗎?從第一眼看到你的那雙小手時。我就在心裡發下重誓,我一定要保護你。要將你從苦難中解救出去。要讓你的那雙小手變得白白嫩嫩細如凝胳…你知道嗎?當你答應要與我做朋友時,我有多麼的開心!我以為只要你答應了做我的朋友,我們就能一輩子不分開了。」
又拉過她另一隻手來,將整張臉都埋入她的手心。
「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將那份開心消化了,接著劍魔來了,十三為了保護我。而將你一個人丟下了。你知道我醒過來後有多恨嗎?我恨師母的無情!恨十三的自私!更恨自己的無能!我沒有辦法再向師僖隱瞞師母對你的事。因為我無法原諒她。儘管明知道你可能會怪我……
東方明旭的聲音開始沙啞。接著越說越無法連貫。
「冰兒,對不起!小的時候我沒用無法保護你。可是現在長大了仍然無法保護你。從今以後,你一定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知道嗎?」他輕輕吻上她的手背。
也不知是藥效又開始了,還是她聽到了他的傾訴而感動了。總之她突然反手握住那雙沁涼的大手。用力往她身邊拉,同時自己也挺身迎了上去。東方心中顫然一栗,順勢將她撈起來,緊緊擁入懷中。「嗯!熱!」一聲嬌喚,懷中的可人兒,開始不滿的亂撕攔在他們之間的障礙物。
「乖,別傷著自己!」東方明旭輕輕撫著她滾燙似火的玉背,溫柔的安撫道。另一隻手拉開自己的腰帶。露出強建的胸膛。當一冰一火兩個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時。「咯咯……好舒服啊!」懷中的人兒突然發出銀玲般的嬌笑聲。特別是最好那句,似在鼓勵讚美他的話。惹得東方明旭情不自禁的悸顫不已。這時懷中的人兒又似覓食的嬰兒般伸出一隻靈巧的香舌,在他脖子臉項上到處亂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