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鳴微笑著,「呵呵,警官,我是這兒的業主,這群人來這裡搗亂,還打了保安,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就收拾了他們,把這些垃圾都帶走吧,省得影響不好。
警察被嚇一大跳,收拾他們,這一頓收拾可夠狠的!瞥了那頗有姿色的小太妹一眼,這傢伙絕對心狠手辣,這樣漂亮的妞也下得了手。
指著地上的人,一聲喝,「帶走!」能住在這裡的人都是有錢人,有錢就有能量,抓回去,捱上級罵是輕的,要是惹得人家報復那就不好了。
「何鳴,嗚嗚,你敢找我們,白虎哥不會放過你的,你死定了。」被打又被抓,小混混的無懶功夫登時使了出來。
可把其中幾個老警察嚇一大跳,不會是江門的白虎吧!
都被抓了還敢叫囂,何鳴一個箭步衝上去,抓起他的腦袋,就往自己的膝蓋上撞去,「砰!」這個世界安靜了下來,「草,老子敢打白虎一次,就敢打他兩次!叫那孫子有種不要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江門裡,有本事出來溜噠一圈試看看。」
靜場!落針可聞。
這也是個狠人。
「哥幾個,把這些人破壞社會和諧的混混帶走吧!」何鳴從懷裡抽出一疊錢,暗地裡拍在剛才出現喝問的警察手裡,瞥了他的警官證一眼,吳熊,好名字!低聲說道,「拿去喝茶,哎,別客氣!說不得什麼時候又要麻煩你們。」
瞥了四周兩眼,微微的掙了兩下,便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這年頭會做人的人少了!「收隊!」
「慢走,有空來喝茶。」何鳴笑眯眯的揮著手,腐敗啊,腐敗!
「小杜子,有空帶著哥幾個到我別墅喝酒!咱是大老粗出身的,不搞文化人那一套老幼尊卑,哥幾個人要是不來,那就是不給我面子!走了。」
這話聽著多讓人高興,雖然身為豪華別墅區的保安,他們的職位很受人羨慕,但在有錢人眼裡,這卻是‘下賤’的職業,不同於普通的小區,在這裡,你絕對很少能看到,有錢人會跟保安打招呼,因為他們不需要。
……
江門,得到何鳴又把自己的人給打了,白虎並沒有想像中的憤怒,而是一臉的陰笑,一次兩次,三次犯在同一個毛病上,第四次還會再犯嗎?「刀狂,你說何鳴那小子會不會上當?」
刀狂瞥了白虎一眼,「如果你沒有節外生枝的話,絕對會上當。」
白虎臉色一變,有些惱怒,但卻不敢向挑釁戰狂堂堂主,雖然他的戰力在江門只排在第七,但在蠱惑人心方面,卻使得一手好手段,別看他平日裡不言語,一但開口說話,就連大哥,都很少逆他的意思。
登時把火往何鳴的身上撒,「哼,這次我一定會讓何鳴好看,讓他知道挑釁江門是多麼愚蠢的行為。」
刀狂瞥了他一眼,冷笑,「老大的耐性沒有那麼好,這次你要是沒讓何鳴好看,老大絕對會讓你好看,盯著白虎堂堂主之位的人可不少。」轉身離開。
白虎登時被嚇出一身冷汗,瞬間明白,大哥明知道自己一而再的辦錯事,這一次卻還要讓自己來指揮,原來是為了讓自己撈一個大功,封別人的嘴!心中感動,「你放心,這次絕對不會出差錯,要不然不用老大說,我自己就沒臉當這白虎堂堂主。」
刀狂身影微微一頓,便徑直離去,希望吧!
次日,白虎以江門白齊的命令向戰魂組下達任務命令。
這種正兒八經的指示,何鳴不可能反對,否則就有判幫的嫌疑,肯定會落人以口實,對戰魂組並沒有半點的好處,只能如約回江門的聚義堂。
「因為貨源的需要,老大去與上家交涉希望能得到更多的貨源,現在幫派暫時由我管理!」說這話的時候白虎卻將目光看向何鳴,心中冷笑,有你哭的時候。
「前段時間我們與東龍會因為一塊地盤而有過小小的摩擦!現在對方擺下擂臺
,叫上道上有名望的人觀戰,五局三勝!雖然只是一塊地盤,但卻事關江門面子!所以我決定各大堂口各出一名高手應戰!絕對要把地盤給搶回來,不容有失,明白了沒有?」
何鳴打了個哈欠,「這是各大堂口的事,跟我戰魂組有什麼關係,總不能讓我們這幾近殘的兄弟出去應戰吧。」
「呵呵,何鳴兄弟可能不知道,大哥在出門之前告訴我,準備把戰魂組提升為戰魂堂,給你們自主招收成員的權利,這幾天我一忙,就把事情給忘了,現在任務分配下去!總不能各大堂口都得出高手應戰,而戰魂堂卻沒有吧?再說了,這隻要一個人,何鳴兄弟的戰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這一戰,對你而言不過是走個過場。」白虎含笑說道。
這笑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笑裡藏刀,可以說現在何鳴是騎虎難下,拒絕!那他白虎就能以自己不服從命令,不以幫派大義為先,然後讓人群歐了自己,權衡得失,「成,幫主既然這麼給面子,那咱何鳴也不能落了江門的面子!什麼時候出戰,通知我一聲就成!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目送何鳴離開,白虎冷笑不以。
「白虎這是怎麼回事?老大什麼時候給的命令,戰魂組只是組就已經把江門給鬧得雞犬不鳴,現在居然還破格提升為堂!」除了刀狂,其他三位堂主皆有意見。
「諸位不急!有沒有這樣的命令,還不是你我說了算!」言下之意,白齊隨時可以推翻他白虎現在許下的承諾,「我早探到聽訊息,這次的比鬥東龍會花重金請了地下拳壇素有下手不留活口之稱的屠夫助拳,準備讓我們好看!按照道上潛規則,第一次,雙方都會派出實力最強的人,到時候咱們把何鳴派上去……」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陰陰的笑著。
三大堂被驚出一身冷汗,面面相藐,地下拳壇,那絕對是拳手的閻羅殿,能從裡面活下來的人,無一不是高手,哪怕是江門第一高手,老大的御用金牌打手,只怕在人家手裡都走不過三十回合,而屠夫更是恐怖,擁有連戰三十場,無留下一個活口的彪悍戰績,在這種人眼裡,何鳴之流不過是跳樑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