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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鳴,怎麼了?」和尚一見一臉沉重的何鳴回來,就急問道,隨手接過何鳴丟過來的小錄音機,這是為了防止被陰而做的準備。
「白齊那老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病,居然把戰魂組提升為戰魂堂,更讓我納悶的是過幾天江門與東龍會有一場比鬥,五場三勝,各大堂口都要派出一人參戰,很顯然,咱們戰魂組也得出一個人。」
「有陰謀,絕對有陰謀!白齊恨死咱們戰魂組了,怎麼可能輕易讓咱們上位!我看這次的比鬥沒有這麼簡單,何鳴咱們推了吧!」瘋狗急道。
「推了?你以為是妓女啊,討價還價後,說推就給推了,現在白齊以重利嘉獎我戰魂組,以示白齊大肚大義,咱們的頭上頂著幫義,若是不參加比鬥,必定落人口實,到時候白齊肯定不會手軟,一定會出手幹掉咱們這些‘叛徒’。」
「好了,不用爭論了!既然縮頭一刀,伸頭也一刀,何必讓自己做縮頭烏龜,大家都休息吧!」
看著何鳴上二樓,兄弟們心中別提有多恨了,無恥白齊,當真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可恨,戰魂組兄弟傷亡慘重,又沒有實力與他叫板,否則一定幹他丫的狗~娘~養的。
這幾天,和尚、瘋狗和大炮三人出處探聽訊息,結果一無所獲,平靜得就如同什麼事也不會發生一般,戰魂組所處位置過於尷尬,所以和尚他們聽都沒有聽過地下拳壇這回事。
「和尚、瘋狗、大炮,我走了,你們一定要看好家,守好兄弟,我怕白虎趁我不在,對付你們。」這是何鳴所唯一擔心的。
「保重!兄弟!」和尚重重的擁抱了何鳴。
「他~孃的!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老子這是去比賽,又不是去跟人家死磕,要是打不過,我還不會跑啊!」何鳴笑罵道。
「保重!凡事要三思而後行,白虎絕對沒安好心,」瘋狗和大炮一一和何鳴擁抱,那厚實的胸板顯得非常的有力量,「你等一下。」奔往別墅裡,在何鳴疑惑的目光中,拿來兩瓶礦泉水,「別喝白虎準備的水,沒準那傢伙會給你下藥。」
「嗯!」何鳴很感動,鼻子直泛酸,「走了,別婆婆嘛嘛的。」轉身離開,兩顆淚珠滾落,呼,想陷害我,你白虎還不夠格,哼,這次定要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
似乎生怕何鳴跑掉似的,白虎堂的人早早的就在別墅大門外等候,態度之恭敬連何鳴都感到詫異,想想也就明白了,白虎不過是生怕自己故意找碴不去比鬥而已,越是如此,越證明白虎沒安好心。
看到何鳴到來,白虎瞥了一眼,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人都到齊,出發!」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鄰縣行進,那是一個小旅遊區有一個小規模的地下拳壇,正適應黑道正規式的比鬥,當然也是無數熱衷於血腥暴力比鬥觀眾的最愛,只是門票的價格不是一般的平民所消費得起的,一般也就是周圍市縣跟道上有些關係的有錢人常去消費的場所之一。
從後面進入地下拳壇,這裡的規則雖然不比體育場大,但卻能同時容納幾百人觀看比賽,熱浪般的呼聲如潮水般湧來,哪怕是何鳴都聞到了自從踏入地下拳壇裡,空氣中隱隱帶著的一絲熱氣,這是血腥的味道。
透過窗戶,何鳴看到場中央有一對拳手正在生死博擊,雖然兩人都不是高手,但你一拳我一拳,打得鮮血四濺卻也讓人看得心驚膽跳,而臺下地下拳壇的工作人員卻在開賭,參賭的觀眾竟然排起了長龍,無一例外這裡所有人都戴著面罩。
「這是地下拳壇的重要收入之一!也是觀眾瘋狂的途徑之一,在這裡當你為你所喜歡的選手下注時,他贏了,你會為他而尖叫歡呼,他輸了,你會唾棄咒罵他,氣勢由此而來。」
何鳴瞥了眼刀狂,「你上過擂臺?」
一愣,抿嘴不語!拍了拍何鳴的肩,便轉身離開,似乎在做最後的訣別。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不經意的走到白虎身邊,「東龍會出場順序已經決定了,屠夫確定第一場出戰。」
白虎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明天晚上老地方見,我會把剩下的錢給你。」臉上浮現陰冷的笑容,不經意的瞥了何鳴一眼,「都過來吧,我要安排出戰順序。」
掃週四周,「這一戰關係到江門面子,所以我們必須慎重對待,只要大家贏了比賽,老大還會有更豐厚的獎賞等著你們!」見選手情緒被調動起來,而何鳴卻古井不波,這讓白虎頗感無味,「何鳴我希望你放下成見!在所有選手當中你的戰力最強,首戰!一定要打出江門的氣勢,最好一擊斃敵,只要在第一場在取得勝利,在氣勢上壓倒東龍會,咱們後面的兄弟就會輕鬆許多,勝利的天坪將會因為你而傾斜向咱們江門這邊。」
何鳴很鬱悶,白虎不會是早上起床吃錯藥了吧,居然這麼迎捧自己,社會經驗還淺的何鳴雖然感到有些怪異,卻沒有發覺其中的危險,剛要說些什麼,吱!門被推開了,「白虎,上場吧,下一場輪到你們與東龍會的決戰!」大門被推開了,一箇中年人朝著白虎輕喝道。
「出發!」看到何鳴張嘴要說話,生怕他反對的白虎,立刻揮軍賽場。
除了白虎,所有人都戴上了面罩。
一股不安的危險感纏繞在胸前,何鳴社會經驗淺,但不是白痴,白虎如此做作的態度,要沒有問題那就有鬼了。
踏入場館,四周潮水般的怒罵聲、尖叫聲、和歡呼迎面撲來,膽小的人雙腿隱隱發抖,膽大的人,像何鳴、刀狂竟然感到熱血沸騰,竟然有一股要騰衝向賽場比賽一場的衝動。
白虎將一份選手出場順序交給裁判,而東龍會的猴哥亦將一份選手場出場順序交給了裁判。
在「下面有請江門一號選手和東龍會一號選手上場。」臺上裁判舉著話筒高聲喝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