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錯,我恨死了歐陽正雄,那是一個人渣,但我相信,恨不得歐陽正雄死的人,能夠排出一條街,他們也都有作案動作,但卻唯獨我沒有作案條件!」指著自己受傷的腳。
這時一名警察快步走了進來,「督察!這是ct片!他確實腳踝脫臼,遭受二次傷害造成輕微骨裂,我問過醫生了,這樣的傷害,別說爬牆了,就是走路,都會疼得直想飆尿。」
呼!督察氣憤的將手拍在病床上。
「叭!」一聲響,啪在了何鳴的腳上。
「嗚!」何鳴整個人條件反射一般的坐了起來,恢復期的左腳神經敏感到了極點,臉都漲紅了,冷汗瞬間飆了出來,雙眼滿是怒火的瞪著那督察,揚拳就在打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督察滿是歉意的閃開何鳴的拳頭,「醫生,醫生……快,病人需要鎮定,何鳴先生,你先休息一下,我們就不打擾了。」使了個眼色幾人一起出了病房。
「怎麼樣?」門外的保鏢急道。
督察掃了那中年人一眼,「我看八成不是他!讓腳踝骨裂的人爬牆,虧你們想得出來。」
「混蛋!」保鏢大怒,砰!一顆拳頭重重的擊在中年人腹部,將他打倒在地,一想到暴怒的老闆,他的太陽穴就隱隱發抽,「不行,開弓沒有回頭箭,這事必須有人兜著,我會讓醫生弄點何鳴的血,塗在牆上,你給他錄個口供。」快步離開。
忍著劇痛,中年人急道,「先生,我的懸金。」
一腳再次將中年人給踹倒在地,「你tmd還想要懸金,要是不配合,連命都給你收了。」
「您好,請問是汪婷婷的父親,汪清平嗎?」一名院方的醫生走了過來。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中年人一愣,「我是。」
「很遺憾,我們沒能救回您女兒的性命,如果有人能提早十幾分鍾撥打120的話,相信事情的結果就會不一樣了。」醫生一臉的婉惜。
「噢!不……嗚嗚嗚!婷婷,我的孩子啊!」汪精平嚎嚎大哭。
「汪先生還衣您節哀順變,婷婷臨終還留下一句話:她說,她恨你,恨你又一次的欺騙了她,又再一次的當壞人。」
「轟!」此話如驚雷一般,將汪精平給炸得整個人都傻了,如行屍走肉一般,任憑眼淚嘩嘩的流。
「呼!」醫生搖了搖頭,一臉憐憫,「其實我們也是理解你的難處的,這樣的孩子得了這種病,晚死不如早死。」
幾個警察面面相藐,「汪先生,還請節哀,等我們的口供錄完了,你就可以去看你女兒的最後一面。」
「我錄你m個b,嗚嗚,你們這群萬惡的傢伙,還說要治好我的女兒,我的婷婷啊!我什麼也沒有看到,我什麼也沒有看到……蒼天啊,你為什麼要這麼懲罰我啊!」汪精平悲泣的呼喊著,引得旁人紛紛側目。
幾個警察登時惱了,「配合警察調查,是每個公民所應盡的義務,你必須無條件配合。」
「我草你md,大家快看啊,警察威脅我威脅汙懶好人!哈哈哈哈,我不活了,不活了……」嚎嚎大哭。
「這怎麼回事?」四周觀眾低咕。
「我剛才在經過那裡的時候,聽到了,好像是一個兇殺案,被殺死的人是一個有權有勢的壞蛋,警察找不到兇手,所以想要找個替罪羊,引誘這中年人來做假證,想害死一個無辜的青年……天啊,太離譜了,三米高的牆,一個腳踝骨骨裂的人,居然還能爬得過去,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這是陰謀。」
一個八卦登時引暴了現場,所有人七嘴八舌,惡毒而凌利的低聲咒罵聲讓這些警察羞愧得幾乎要鑽進洞裡,惱怒不以。
卻沒有人看到那個說出八卦的病人,已經悄然離開。
當天,原本計劃從醫院裡‘挖點醫療黑幕’的記者,突然得到了一卷勁暴的錄影帶,連夜播出,警察協助黑惡勢力,將兇殺案嫁禍給無辜群眾的訊息點燃了寂靜的鹽城。
錄影裡,醫生抽走無辜青年的血,鬼鬼祟祟的交給了個黑惡勢成員,不久後,原本兇殺案附近那潔白的牆,頓時紅了一片,而警察卻在威一箇中年做假證,錄影清晰得讓人清清楚楚的看清了警察臉上的幾根毛……
無數的投訴電話打暴了市長熱線,那幾個警察當場被停職調查。
何鳴的病房裡。
「為什麼幫我?」何鳴不解的關掉電話,看著眼前的中年人說道。
「因為蝶兒不喜歡歐陽正雄,卻又對你稍稍的感到一絲興趣。」中年微笑道,從他做決定開始,就沒有打算回頭,何鳴的事不過是一個契機。
「蝶兒?」
「玫瑰就是我的女兒,宣蝶戀。」中年人解釋道。
「噢!」何鳴恍然大悟,在鹽城認識的有權有勢的人,也就這麼一個女人。
宣傅延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雙眼滿是精芒,「人是你殺的?」
「是!」何鳴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把柄交給了他。
愕然,「你倒是一個有趣的傢伙,只是你這傷?說出去又會有誰相信!」
「到少你相信了。」
「也許還有歐陽修義也相信了,今天只是開始,如果你想活下去,就要按照我說的去做,慢慢的,一點點的,將歐陽正雄這些年所作所為給暴光出來,然後你在號召你的拳迷抵抗歐陽修德,到時候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拳迷?」何鳴訝然,「你太高看我了。」
宣傅延呵呵一笑,「一個人想要出名,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炒作!拳場上,我已經替你造足了勢,贏足了拳迷,拳壇下,我也替你吹足牛,你所需要的只是適時的時候站出來,說上幾句話就夠了,看來你並沒有我女兒所說的那麼有趣。」
看著宣傅延離開,何鳴感到很不解,但卻怡然不懼,只要腳傷好了,打不過,我還不能跑?只是那種把小命交到別人手裡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隨後幾天,有許許多多的記者採訪了受害者何鳴,何鳴只需要將宣傅延交給自己的草稿背誦一遍就成了。
三米高的牆,這是連優秀特種兵都很難攀爬上去,更何況是一個骨裂的青年人,結果一場風暴湧來。
而歐陽家卻成了風暴的中心,歐陽正雄這些年所犯下的罪惡也相續被深挖出來,罪惡之多,如果歐陽正雄還活著,只怕被槍斃一百次都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