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在市委辦公室的命令下,這條訊息被禁閉了。
卻已經來不及了,幾乎每條大街小巷都在傳著這件事,歐陽家算是名譽掃地,而歐陽修義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上,他的政敵更是死咬著這些尾巴不放。
「嗚嗚嗚,何鳴,你個王八蛋。」鬼鬼祟祟的鑽入病房裡的鐘不古嗚嗚痛哭,這幾天他過夠了擔驚受怕,夜不能寐的頹廢生活,「老子被你害死了,你必須為此而賠償,你是個萬惡的屠夫,你是個卑鄙的小人,你沒人性,嗚嗚,我現都不敢回家啊……「喋喋不休的鐘不古,那一連串的責罵聲,足以讓任何更年期的婦女為之羞愧不已。
放下手中的書,何鳴微笑的看著他,「你來這裡就不打算聽點訊息?」
「少來,這種訊息聽得越多我的小命就越懸。」鐘不古氣憤的叫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忘陷害我。」
「真的嗎?把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這種感覺就像把自己置身於未知的危險之中,你確定不打算問?」何鳴引誘道。
呃,心癢癢的,「要不,你告訴我一點點,就一點點,多了不能說啊,要不然你就是烏龜王八蛋!」
「我要轉院了!就在今天晚上……」
「我草,你轉院算什麼訊息?老子早上就知道了,說點實際的。」鐘不古很氣憤,要不是何鳴僅憑一隻腳就能把自己給踹飛,他真想用那隻大手,狠狠的捏何鳴左腳一下。
「呵呵,宣傅延要對付歐陽修德,當然也包括歐陽修義……」
「轟!」鐘不古傻眼了,嗚嗚嗚嗚!欲哭無淚,「你個王八蛋,你告訴我這個幹什麼?」得知如此勁暴的訊息,讓原本還沒有踩在何鳴這條船上的鐘不古,現在是泥足深陷,不能自撥。
「是你說的啊!告訴你一點點,我覺得這個對你而言比較有用,所以就告訴你了啊!」何鳴微笑的拿起了書。
「砰砰砰砰!」鐘不古神經質的拿腦袋撞床,一副我想死別攔著我的樣子,「認識你,我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何鳴心情很暢快,「我算過八字,說我今天會遇上很多貴人。」
呃!這樣的安慰讓鐘不古白眼直翻,但心裡卻好受了不少,只是何鳴接下來的話,差點沒讓他暴走,「只是這些貴人都是專門為我擋災的。」
「我……」氣得鐘不古直跳腳,突然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你小子就沒有付出的時候?」
「有!」直視著鐘不古,「當你成為我兄弟的時候。」伸出一隻手。
握上?!馬上就是兄弟,他往後的錢,咱怎麼a,最後這些天的精神損失費也不好意思再開口了,不握!這關係鐵定有裂縫,鐘不古內心正在天人交戰。
何鳴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個人的表情居然可以豐富到這種程度,仍然是一臉微笑的等待著他。
「撲哧!」門外響起一陣輕笑。
絕色美女!緊身連衣裙,修長小蠻靴,霍然回首的鐘不古眼前一亮,只是一看到那標誌性的蝴蝶面罩,蕩的目光,頓時變得清澈無比,竟然目不斜視。
「不請我進來坐坐?」宣蝶戀輕笑道。
「這不是我家,你用不著客氣。」何鳴皺著眉頭的放下書本說道,儘管這個女人幫了自己大忙,但對於她在自己即將蠱惑猥褻胖成功的時候出聲打斷,讓何鳴很不爽。
「喲,都受傷了,口氣還這麼橫,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這次我是專門來感謝你的。」
「嗯?感謝我?」何鳴臉的迷茫。
「謝謝你幹掉了歐陽正雄,這傢伙超級討厭,而且噁心得讓人難以接受,他一但出現在我身邊,就我會讓我感受到,連空氣都迷漫著一股惡臭。」宣蝶戀一臉的嫌惡,突然將目光停留在曾經用猥褻光芒盯著自己的鐘不古身上
,語氣不善,「你不打算出去溜噠一圈?」
「呃!」這關我什麼事啊?「馬上,馬上!何鳴拳壇又賠了咱們兩百萬,有鑑於你這混蛋惡意把我拖入泥潭,這兩百萬我沒收了,算是精神補償……」說完大言不慚的猥褻胖風一般的奔出病房,心裡卻惡毒的詛咒著何鳴最好一輩子。
「有什麼事說吧?」何鳴翻開書本,人性與貪婪,每個人的身體裡都潛藏著野蠻的基因以及貪婪的本色,只要有一個小小的誘因就能讓這一切,就像火山一般暴發出來……
「喂,我是不是真那麼沒吸引力?你別裝了,你越是裝就越讓我看不起你。」蝶戀萬分氣憤,眼前這傢伙是不是深宮大院裡的太監啊。
「?」上下掃描著蝶戀,何鳴做出一個非常中肯評價,「身輕體弱,沒有半點力量,雙腿過於修長且瘦弱,沒有彈性,上身過大,可能會在戰鬥的時候,失去平衡……」
「哐啷!」病房外窺聽人鐘不古絕倒,滿頭大汗,這樣的絕色美婦,居然讓何鳴給描述成運健將,太惡毒了,撥腿就跑。
宣蝶蠻氣得臉都紅了,「你的個人愛好真是特別,小心你一輩子找不到老婆。」
「不會!總會有女人滿足我的條件!如果不能滿足,那就不娶。」何鳴低頭看書表情說不出的淡然。
八卦一向是女人的天賦,尤其是當蝶戀對何鳴感興趣的時候,這種八卦就無處不在,滴溜著眼睛,「肯定有原因,告訴我怎麼樣?我認識的人多,沒準能給你介紹你這方向的老婆,好滿足你的‘特殊’愛好。」將‘特殊’兩字咬得很重,似乎還在對何鳴對自己的評價岔岔不平。
想想,也是!「我是一個黑道成員,如果我的老婆過於弱小,那麼在我一個不留情的時候,那就是家破人亡,白齊、秦王揚利軍就是前車之鑑。」
呃!嘴角一陣抽蓄,「你真的是這麼想的,而不是你對漂亮的女人感冒?」蝶戀突然感受到自己好像還是很有魅力的嘛,笑得很歡快,就如同一隻頭頂雙角,屁生長尾的,手拿鋼叉的小惡魔一般搖擺著在,「你不想看看我我面罩下的樣子。」
「哐啷!」門外一聲響。
「鐘不古,我要殺了你……」宣蝶戀氣壞了。
「我什麼也沒聽見,什麼也沒有!」門外響起宣傅延的聲音和匆匆離去的腳步聲。
宣蝶戀一臉古怪,老爹還有這毛病?而門外的保鏢更是神情古怪的看著走出不遠像做賊一般掂著腳尖往回走的傅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