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啊!」宣蝶戀很鬱悶的朝著何鳴叫道。
「不想!」兩個字堵得蝶戀鬱悶不以。
「真的?」懷疑的目光投射過去,只見何鳴已經開始認真的看書,無語。
「如果你沒有事要說的話,那就請離開吧!別影響我看書。」
「你……」氣憤的跺了跺腳,轉身離開,身後傳來淡淡的聲音,「你的香水很好聞!你是我目前接觸過,品味最高的女人。」
宣蝶戀頓時一臉古怪,誰說這呆子少根筋來著的,「你接觸過幾個女人?」
「小太妹不算的話,兩個!你算其中一個!」另一個就是白齊的女人。
宣蝶戀差點沒氣瘋過去,「你去死吧!」抄起一旁的杯子就砸過去。
何鳴下意識的雙手撐床,右腳飛踢而過,「啪!杯子咻的一聲飛砸向大門,「咚!」一聲響,一聲痛呼。
「老爹?」宣蝶戀氣憤的拉開門,橫眉冷對,「多大了,堂堂傅爺,也搞竊聽!」
「哈哈,怎麼可能!沒有,絕對沒有,我這不是剛來,剛要開門,這門突然就開了,現在的科技真是越來越發達了,裝個自動門也不提醒一下,你們說是不是啊?」望得一旁的保鏢。
「是,是!」保鏢乾笑。
「哼!下次我會帶上那把銀色小手槍!要是聽到動靜,我就砰砰……」氣憤的離開。
「這丫頭越來越暴力了。」宣傅延抹著額頭上的冷汗嘀咕道,「你們在這裡站著。」步入病房。
「傅爺,好像很有空的樣子!一天跑兩趟病房。」何鳴疑惑。
鬼有興趣整天往你這裡跑,要不是聽到寶貝女兒跑過來了,我才懶得過來呢,腹誹了幾句,宣傅延咳嗽道,「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幫忙。」
「拳賽?」
愕然,「你倒是一猜一個準。」
「除了這個,我找不到讓傅爺看重的東西。」合上書,今天是別想安心看書了,呼了口氣。
「呵呵,兩個月後,我有一個非常重要拳賽,類似於半年前秦幫和六合幫的比鬥性質,當然沒有那麼殘酷,我聽蝶兒說,當初你就是憑一己之力,全殲六合幫手下,替秦幫奪得了出貨權,剛好我最近我缺少高階選手。」
「傅爺有令我自然會無條件幫忙,不過我怕別人說傅爺小氣,就勉為其難的收點費用好了。」何鳴微笑道。
聽得宣傅延一臉古怪,你小子臉皮倒是厚,我還沒有說,你就把話給說滿了,「你倒說看看,需要多少出場費。」
「如果這一次的比鬥和當初秦幫和六合幫相同的話,我可以保證最後贏的一定會是你,當然出場費就按當年的比例來算好了。」
「你倒會獅子大開口。」宣傅延哭笑不得,「這一次的比鬥我是贏定了,這幾天的接觸,相信你也知道蝶兒是一個非常執拗的人,她居然也想參加這種比賽,雖然不太會出現重大危險,但難保萬一,這讓我很擔心,所以想請你潛伏在黑暗處,當她黑暗中的保鏢,確保她的人身安全。」
何鳴皺起了眉頭,「讓她不要參加,否則我沒有辦法保證你會是最後的勝利者!」
「你的職責只是保護她的安危,你只要保護蝶兒的安全就行了,到時候還會有人協助你,其他的事,自然會有別人來完成。」宣傅延自信滿滿的說道,「這一次的比鬥對像是南區拳壇,以前我和歐陽修德是打出來的感情,打出來的兄弟,經過這些年的變遷,那份情淡了,但卻每年都例外公事一般的進行比鬥,一來可解釋為我們之間的感情還在,二來是讓對方摸準對方的底,換句話說,到了我們這種高度的人,想成為對方的朋友,是需要實力來鞏固和證明的。」
何鳴一臉古怪,不是因為這種怪異的交流方式,而是宣傅延憑什麼來跟擁有暴力拳壇的歐陽修德比鬥?
當然不該問的,在沒有絕地實力前何鳴是不會去問,「我能得多少的錢?」
「你倒是現實,如果任務完成,兩百萬保底,再看你在任務中的表現,如果蝶兒在比鬥中受傷或是出現意外……」雙眼閃過一片寒光。
「那就拿我的命去抵。」何鳴翻開書,談話到這裡可以結束,倒不是他想要張狂,而是對方不可能給自己拒絕的機會。
「哈哈哈哈,好!何鳴,你果然與眾不同。」將一份資料放在床頭便轉身離開。
何鳴疑惑的拿起來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是自己在陽達城的所有資料,其中有些詳細的地方,連何鳴自己都沒有想到,「呼!這就是全國知名勢力的實力嗎?」
「何鳴,你們談完情了?」鐘不古如幽靈一般的出現。
沒好氣的瞪著他,「如果傅爺不反地的話,我倒是不介紹扒上這麼一棵大樹。」
呃!嘴角一陣抽蓄,鐘不古臉上幽怨之色越濃,忌妒啊,人就是這樣,越想得到的,他就偏偏得不到,就像的男人,娶上漂亮的老婆都讓人很抓狂。
「我剛接了一個生意!」
「叮!」眼睛一亮,貪婪的舔著舌頭,「什麼生意?交給我來作,我做事你放心!」拍著胸脯。
這個貪財鬼,「我跟傅爺完成了一個保護宣蝶戀的生意,保底兩百萬的報酬……」
「啊嗚嗚嗚嗚~~~~」興奮得狼嚎,鐘不古幾乎要跳腳了,老天,壓何鳴這匹黑馬,值啊,這才幾天的功夫,孃的,都頂得上我十年的努力了,這要是多幹兩年,頂多在心臟快受不了的時候,遠走他國享福去,一想到金髮美女在自己的跨下吮吸,激動啊,胖臉紅撲撲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