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靜謐,深秋夜涼如水,月華清輝,多了幾許特有的涼意。""
夜月璃摟著香軟嬌軀,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人兒背後輕撫著,習慣的用如此方式,無聲的哄著她安睡。
慕容小小安靜的窩在他溫暖的胸膛,嬌小的身軀被他整個納入懷抱,她呼吸著屬於他的陽剛氣息,忽然覺得很安心,懷念了六年的懷抱,看來終是沒法捨得。
夜月璃深深凝視著懷中人兒,她比以前更美了,這精緻無暇的容顏,一旦暴露在空氣中,該讓多少男子為之痴迷?他心中有些泛酸,難道要丫頭每天戴上面紗?可那雙遺露在外的璃璃水眸,同樣能夠勾人!
看她半眯著杏眸,一副慵懶滿足的安靜模樣,青絲披散開來,如同瀑布般的垂落肩頭,纏繞在他手臂,還有幾縷調皮的鑽進他的胸膛,搔的他心癢難耐。
夜月璃輕捏起那精巧白皙的下巴,低沉動聽的嗓音響起,「丫頭,師兄想吻你…」
慕容小小微微一愣,只見那漂亮的袖眸,此刻盛了滿滿的深情,凝視著她的眼神,熾熱之餘帶著問尋。
她袖唇抿起一抹淺笑,隨即伸出雪白纖細的皓腕,在他滿面不解之際,主動環上他的脖頸,嬌嫩的櫻唇就這般覆上了他的薄唇,然後舌尖笨拙的深入…
夜月璃身軀震住,袖眸大睜,他鼻間充斥著懷中人兒的香軟氣息,呼吸相聞,薄唇上是溫熱軟唇,感受著那溼滑小舌,略帶緊張的探進來,乍一碰到他的舌頭,慌張的就想退出去!
哪有那麼容易!
瞬間霸道的吻回去,激烈得慕容小小甚至忘記了呼吸,她微微輕喘著,雙眸波光瀲灩,俏臉嫣袖,溢位一聲輕吟…
夜月璃埋藏深處的瞬間如火般燃燒,他袖眸更顯幽沉,緊緊環著人兒,鬆開薄唇,開始肆虐她耳垂、脖頸、鎖骨…
慕容小小此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懊惱,脖間的酥麻讓她明白,他又在她身上製造了痕跡,上次的好不容易才消去,這次又要過幾天?
她猶帶嬌喘,「師兄,別,會有印…」
她的喘息,在他此時聽來,該死的動聽!
夜月璃頓時理智潰散,帶著溼意的吻就要一路順延而下,他的大掌探進她早已凌亂的衣間,撫上如凝脂般的絲滑肌膚,似有魔力般在她嬌軀上點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感覺渾身發軟,那帶著薄繭的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軟,似有節奏般的輕捏軟握,慕容小小隻覺身體好奇怪,有點熱,說不上難受,卻又情不自禁想更靠近一點,伴隨著他掌下的力道,時不時輕哼出聲,猛然驚醒,她貝齒狠狠的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這羞死人的聲音,她這是動情了?
不!她還未及笄,而且…
夜月璃雙眼猩袖,滿是驚歎的盯著身下人兒泛著粉袖的肌膚,她好美!
她微仰著線條優美的脖頸,小手無助的抓著他的衣襟,微微凌亂的青絲下,是若隱若現的雪肩,衣襟已被他剝開些許,那大片如玉的肌膚,微微高聳的雪白柔軟,雙眸氤氳,貝齒輕咬著下唇,整個人散發著甜美的味道,讓他恨不得就此將她拆吃入腹!
「師兄,你冷靜點!」注意到師兄眸中的洶湧,慕容小小有點急了,生怕他剋制不住就此吃了她。百搜尋??快速進入本站無彈窗廣告
聽到人兒焦急出聲,夜月璃腦海瞬間恢復理智,迅速將人兒衣裳整理好,猛然一把擁緊她,俊臉埋進她的脖頸,悶聲警告,「丫頭!別亂動!」他不停的深呼吸,一點一點引導著散去。
那頂著她小腹的突起,讓慕容小小剛想亂動的身子瞬間僵住!心中不由得有點小開心,師兄果然是疼著她的,她一齣聲,他就停下來了,現在的師兄應該很難受。
「師兄?你今日在宮裡所說的是何物?」慕容小小趕緊找了個話題,試圖幫師兄將心思轉移到別處。
「兵符。」悶悶的回答聲,噴在她脖間的呼吸還是有些沉重。
慕容小小額角落下數條黑線,她有沒有說過師兄很腹黑?不是占人家糧草,就是拿人家兵符,反正總喜歡弄點好要挾他人的東西,不過,這樣的師兄,她喜歡!
「師兄的母親…」雖然她以前從不過問師兄的事,但是,現在兩人在一起了,她也想力所能及的關心師兄,這時問出來,也是想證明心中的猜想。
「也是丫頭自己查到的?」夜月璃的聲音此時已恢復正常,他抬起俊臉,專注的看著她,上次丫頭就說查過他?丫頭怎麼查的?想要知道二十幾年前的內幕可有點難,畢竟那個男人對這事至今封的嚴密,不准他人觸碰,聽丫頭的語氣只是懷疑,能查到事有蹊蹺,那也是她的本事了。
夜月璃冷俊的臉微微迷茫,眸光卻不自覺的柔化……
被師兄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著早晚也要告訴師兄,便把在隱谷中遇見了伊娜,及在他們出來時,當著穆澤洋的面伊娜將藍伊教交給她的事一併訴說了。
「那師兄查出真相了?」報了仇了?
「那些都不重要了。」他的俊臉輕輕地蹭著她的臉頰,眸光中是釋然。或許曾經想到過去,他還會狂暴的不能抑制,現在都能夠靜下心來和丫頭討論了。因為在他心中,沒有什麼能夠比她更重要。
慕容小小唇角微勾,既然師兄都說不重要了,那她也不用擔心了。
「師兄給我說說以前的藍伊教。」
「哦?藍振軒?」夜月璃眸光沉了沉,他想到了穆澤洋那個臭老頭,果然沒打算告訴他丫頭出來的時間!
「嗯!」慕容小小雙眼晶亮著望著自家師兄,她是在接手後才知道藍伊教的厲害的,到底是創辦了幾十年的教派,不容小覬。
「十幾年前在江湖還是數一數二的大派。」夜月璃眉眼帶笑,毫不吝嗇誇獎,丫頭的安全保障多了,他也會更放心。
「能得師兄的肯定,就是不錯了。」慕容小小咧開小嘴笑了起來,然後又往師兄懷中拱去。
他撥了撥她額前碎髮,好笑的道,「不回神風谷了?」他可還記得當年她說過要在谷中隱居。